【刘哲伟专栏】马华是单飞还是继续留在国阵


刘哲伟

今天的马华与2018年的民政党相似,可供他们选择的方案并不多。(档案照:透视大马)

我对马华最近发表不排除要成为独立政党的声明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无论你喜欢与否,有时你需要发表严厉的声明,即使你不是故意的,或者你自己知道这些声明过于理想主义,无法实现,但也必须说出来。

抛开马华的言论,我们来谈谈这个政党的未来和方向。

事实上,今天的马华与2018年的民政党相似,可供他们选择的方案并不多。首先,是加入国盟。显然,马华将无法为国盟贡献太多价值,因为国盟有了民政党。此外,土团党也已经积极推进其附属成员的发展,以满足非马来人的选举需求。因此,我认为这条路对他们来说并不可行。

由于行动党拥有来自华社的巨大支持,行动党没有理由接纳另一个华人政党加入。(档案照:透视大马)

第二个选择是加入希盟。与当年的民政党类似,由于行动党拥有来自华社的巨大支持,行动党没有理由接纳另一个华人政党加入。

第三,继续留在国阵,意思是维持现状。正如我以前写过的文章,我认为一个联盟党要在马来西亚生存下去,这个联盟党必须是多元化的。无论多元化是真还是假,都必须至少由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组成。

这也是为什么国盟需要民政党的原因之一,至少可以借用他们的名字,即使他们对整个联盟的贡献不大。

同样,如果巫统仍然希望国阵在其中,那么巫统也需要马华,除非巫统希望分裂,作为一个政党而不是联盟党生存下去。这个选择基本上是把马华回到传统的国阵,也就是说马华将被视为国阵内部的小伙伴。虽说如此,只要巫统能够领导政府,马华也能分一杯羹。

这一点从2008年到2018年都非常明显。无论马华表现多么糟糕,马华仍然是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一部分。他们从巫统获得的利益比例将远远超过他们在选举中赢得的席位。因此,只要国阵和巫统还在,马华就还能活着。

毫无疑问,以上第三种选择将使马华再次成为小政党,这的确是现实问题。除非马华愿意选择第四种方案,即脱离国阵成为独立政党。要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正如我在很久以前的民政党案例中所说,这并非不可能。

民政党作为独立政党的时间并不长。(档案照:透视大马)

马华也许现在没有市场,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创造出市场。我举一个我喜欢用的非常简单的例子。 在1990年代末期,多元民族政党根本没有政治市场。没有一个多元民族政党可以在不作为单一种族政党的情况下生存。就像行动党、民政党和人民进步党等等。虽然它们声称自己是多民族政党,但结果却更像是以单一种族为基础的政党。

然而,人民公正党和安华却坚持把自己打造成多元民族政党。在1999年大选中,他们没有取得大胜。最糟糕的是,在2004年的国会里,他们只勉强保住了一个席位,而且还是通过旺阿兹莎本人保住的,而且还是在峇东埔保住的。在挣扎了几年后,2008年他们至少看到了一些曙光。 而在2018年,他们成功赢得了联邦政权。

我经常用一句谚语来形容这种情况。前人种树,后人乘凉。问题是,马华有没有前人愿意种那一棵树,而种那棵树的前人多数没有机会成为乘凉的人。如果有的话,我敢说马华迟早能重新获得华社的支持。但时间会是什么时候,包括我在内没有人知道。

民政党在脱离国阵,成为独立组织后,也曾尝试过这条路。在此期间,不与任何人走得太近。但不幸的是,民政党作为独立政党的时间并不长。与此相似但又不同的是,诚信党也曾试图为自由伊斯兰创建一个政治市场。同样的情况,在短时间内,他们就放弃了,回到了与伊斯兰党的宗教竞争中,比拼谁更保守。

结论
在短时间内要重振马华,我确实没有什么好建议。 他们可以选择苟延残存 ,继续吊盐水,如果要采取激进的行动,那么就直接离开巫统、国阵和政府,开始自己耕耘。如果成功,马华当然可以重新获得他们有尊严的支持。 但风险在于,反之则意味着自我毁灭。

* 刘哲伟目前在国际伊斯兰大学政治学系任职助理教授。在此之前,也曾在其他高等学府执教。刘哲伟先后于马来西亚国立大学取得政治学学士及硕士学位,并于英国布里斯托大学取得政治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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