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迪拉之苦看透人性被腐蚀


为了与如今已经10来岁的幼女团聚,英迪拉几乎做了任何溺爱母亲都会做的一切。(档案照:透视大马)

在过去的13年里,英迪拉是抱着希望过活,无论它多么脆弱,她但求在前夫K.巴玛纳登带走幼女的痛苦中生存下来。

因此,在单亲妈妈罗秀凤终于与三个孩子团聚,这给了英迪拉一丝新希望,她的幼女在11个月大的时候被其父亲带走。

可以想象,看到罗秀凤一家幸福的团聚,可能也触碰英迪拉内心深处的哀伤,也让她继续锲而不舍追寻女儿的下落。

让英迪拉揪心的是柏莎娜已其父亲慕哈玛里祖安单方面皈依伊斯兰教,他在成为穆斯林时采用的名字 - 这项皈依的课题已成为这对离婚夫妇以及各方争论的焦点。

正如大多数父母所知,母亲对孩子的爱深植入骨,也毫无界限,这也解释了英迪拉即使获得法庭发出的柏莎娜的监护权之后,仍然对当局的敷衍抱持容忍的态度。

为了得到柏莎娜的完全监护权以及取消单方面的改教,她一直在怡保高庭奔波。

除了警察,她还寻求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的帮助为身处困境的她指点迷津。

人权委员会也重申了联邦法院的立场,即未成年人的皈依必须得到父母双方的同意。

为了与如今已经10来岁的幼女团聚,英迪拉几乎做了任何溺爱母亲都会做的一切。这段时间让英迪拉的情绪犹如坐过山车起起落落。

这位46岁的母亲错过了柏莎娜关键的成长岁月,也是身为家长的部分快乐,如喋喋不休、四处奔跑和持续好奇心的阶段,这对英迪拉而言是痛苦的日子。

这名单身母亲以及柏莎娜两个兄弟姐妹所长期承受痛苦也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我们所处的社会,在我们当中,一些人似乎缺乏人性和同情心,以及非常重要的正义感。

一方面,英迪拉一直以来承受的痛苦显示一些当权者,尤其是女性政治人物和女部长对一个母亲因为前夫带走嗷嗷待哺的婴儿的伤痛似乎无感。

以妇女、家庭和社会发展部长丽娜哈伦不曾对此事公开表达关注,更别提说援助的举动已经传达了令人担忧的信号。

部长理应关注弱势妇女和家庭的需求,不分种族、宗教和阶级背景。

在英迪拉的案件上,也引发了一些疑问—一些政府机构是否失职及失去了道德指引?

或许需要提醒慕哈玛里祖安及其同仁,他们所信奉的伊斯兰教不会接受故意破坏珍贵母子关系的人,因为,此举不良。

母爱也有其道德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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