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疫情爆发以来,市场上部分食材和原料价格逐步调涨,使得熟食小贩的营业成本增加,不过,小贩表明不会调涨价格,因行动限制令全面封锁不能堂食,以及疫情影响,生意已受到影响,
小贩担心,若再调涨价格,恐怕流失顾客。
不少小贩表明,在这段期间都不敢贸然调涨食物价格,即使食材和原料价格上涨,只能自行吸纳涨价,唯有降低其他开销。
土著小贩商协会副主席莫哈末峇峇受询时不满说,疫情期间生意难做,如今食材和原料价格再上涨,是否“卡特尔”(Cartel)在操纵价格?
“生意已经不理想,为何食材一直涨价,是卡特尔在操纵吗?之前投诉燃油涨价,货物被迫调涨,如今又有什么借口?”
他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小贩小商经营小生意,疫情期间禁止堂食没有生意,营业时间允许上午8时至晚上8时,小贩没有盈利可言,只能维持生活。
“我们知道的是海鲜价格有涨价,小贩自己吸纳,除非来货昂贵,食物上调20仙。我们担心上调食物价格后,顾客不来,如今顾客在家里自己煮,很少出来打包。”

询及5公斤瓶装食用油价格上涨是否影响小贩营业,莫哈末峇峇坦言,小贩唯有接受,可是令他担心的是,不少小贩为了节省成本,使用过的食用油唯有回锅重复使用。
“之前,油炸食物后就会倒掉使用过的油,如今为了节省成本继续使用,回锅油不健康。”
他不满意政府援助措施并没有真正到位,无法协助小贩小商。
“政府咨询的专家是哪些人?根本不了解小贩的经营模式,设下的规定根本是在为难小贩。”
一名板面小贩林微微受询时指出,从去年开始,食材就开始调涨,例如面条在今年2月和3月涨价,腐竹(Yuba)去年一包售价6令吉50仙,今年6月1日,每包8令吉。
“外卖纸袋也涨价,去年涨价3次,从每一包1公斤装,从去年初7令吉80仙,到去年8月的8令吉20仙,今年初是8令吉50仙。”
她说,食用油是悄悄涨价,由于面档口不是大量使用食用油,因此不会有太大影响。

“不少超市规定,每包1公斤的食用油,每人仅限购买2包,不少人在抢购呢?”
她无奈地说,食材不断涨价,而她却不敢调整面食价格,但是吓跑顾客。
小贩吸纳涨幅调整成本
槟城小贩联合会主席黄天发受询时坦言,小贩们吸纳食材涨幅,现阶段难维持生意,没有任何小贩敢涨价。
他感慨说小贩要改变生存之道,疫情期间,顾客外出外带食物希望吃得饱,也理解为何食物分量会减少。
“例如,一碗面从前有3块鸡肉,如今剩下2块,面条成本不高,可以多给一些,顾客只要吃得饱,就不会迁怒于小贩。”
黄天发说,较早前,由于金马仑有5个地区实行加强限制令,导致市面上蔬菜价格飙升,小贩苦恼,所幸金马仑蔬菜供应在数天内就解决,如今小贩使用的蔬菜价格稳定,才放下心。
“最无奈的是食用油涨价,疫情下所有行业都痛苦,食用油悄悄涨价,如同拿刀来杀人。巴刹人潮减少,许多小贩生意额跌40%,还有不少居家办公的白领来抢滩。”

“许多白领阶层由于公司暂时停业,员工便想起居家送餐服务,丈夫在家里卖便当,老婆上网卖商品。我们小贩理解环境所逼,你赚一点,我赚一点,不能妒忌网卖生意好,只要可以回到公司上班,这些白领就不会在网络销售,小贩的生意会好转。”
他直言,在全面封锁期间,小贩每天开档的生意只有20令吉到30令吉,之前一天还有50令吉,10天有500令吉,希望政府可以多关注小贩。
吉隆坡流动小贩公会主席林瑞财说,全面封锁令下,民众减少外出打包,而是在家里煮饭,即使点外卖,不会大鱼大肉,而是普通炒面和炒饭来解决三餐。
“如今,你还会点蒸鱼外卖吗?我们是发现食材有涨价,可是面档的小贩都不敢起价,或许是一些‘经济饭’(英语:Economy rice)价格会上涨,那一些菜肴贵,顾客也不会多拿,会选择经济实惠的饭菜。”
他苦笑说:“全面封锁期间,人们的食量相对减少,待在家里少活动,自然三餐会减少成两餐,小贩的生意怎么会有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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