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党在去年8月开始即申请加入国民联盟,今年2月首相慕尤丁才正式致函给民政党加入联盟,民政党主席刘华才矢在第15届全国大选于国会议席和州议席“破零”,同时驳斥民政党是一个投机政党。
“我不认为民政党是(投机政党),哪里凉快就到哪里乘凉,民政党的领导层最终目标是在来届大选破零,加入国盟是经过深思熟虑,每一个领导成层阶段经过不同考量,尽管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无所谓,这是民主进程的一环,至少我没有欺骗党员,说好了加入国盟,最后做到了。”
“我是交出向党员承诺的成绩单,如今是全党上下要团结一致,如何在来届大选竞选议席破零,并且确保国盟可以赢得来届大选。”
他坦承,在向党员汇报申请进入国盟过程,遭受不少党员的质疑,领导层做的到吗?
“党员质疑我们放弃第三势力的政治方向,转而申请加入国盟,为何一段长时间后还没有消息,我身为党主席承受一定的压力,是意料中事。现在(加入国盟),我交出我的成绩单,如今就要考验我们在来届大选,由党员和人民去评估,加入国盟的决定是否正确还是错误。”
他接受《透视大马》专访时说,党领导层不曾想过带着党员和政党去“荷兰”,没有一名党员和领导层想看着政党灭亡。
民政党曾是国阵成员党,在第14届全国大选败北后,民政党在2018年6月23日宣布退出国阵,时任党主席马袖强指这是中央委员会会议一致决定,民政党退出国阵。
民政党在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11国31州议席,孰料全线告败。

从“喜来登政变”到国盟执政,刘华才曾表态支持时任代首相马哈迪留任,但在政变3个月后,即5月15日被外界批评转态,当时民政党强调以“国家大局”决定支持慕尤丁政府。
单枪匹马上阵来届大选不可行
刘华才在访谈中解释为何民政党申请加入国盟,他说,在退出国阵后即将重点放在第15届大选,因为民政党明白,若没有以人民委托方式在国会和州议席发声,等同一个华团组织在政府体制外发表意见,毫无实际作用。
2019年,民政党以第三势力挂帅,在丹绒比艾国会议席补选中委派温蒂上阵,结果不敌国阵候选人黄日升,甚至失去按柜金。
刘华才坦言,在丹绒比艾补选再一次面对挫折后,民政党意识到要在来届大选上阵,绝不能单打独斗。
“在丹绒比艾补选输了后,我们清楚明白在第15届大选,以独立政党去竞选是不可能的事情,民政党要有突破必须加入政治联盟,单枪匹马是不可行。”
“为何民政党选择国盟,因为我们看到首相慕尤丁带领的国盟政府抗疫表现好,果断执行行动限制令(MCO)来控制疫情,第二,国盟政府以民为本,这一点与民政党理念相符‘Parti Gerakan Rakyat Malaysia’其中的‘Rakyat’就是以民为本,以民政党追求的是一致。”

再来,他强调,国盟并没有干预司法,尤其是面对巫统领袖被提控,丝毫没有介入影响。这与民政党创党至今坚持的捍卫宪法与司法是一致。
“由于上述种种因素,我们决定申请加入国盟,就在2020年正式向国盟提出,民政党有意在来届大选与国盟一同迎战。”
尽管如此,刘华才说,加入国盟的决定并非个人独裁,而是经过党中央委员会议决,其中已咨询基层,纵然偶有反对声音,这是民主进程必经之路。
“在希盟政府执政时代,由于前首相马哈迪曾出席民政党的新年团拜引起揣测和误解要加入希盟,只有民政党清楚知道不可能与行动党合作,自从民政党输了槟州政权后,行动党一直是民政党政治敌人,所以马哈迪出席新年团拜是以首相的身份出席,加入希盟,是没有这一回事。”
不过,刘华才坦言,在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回函给民政党,指国盟最高理事会已同意民政党加入过后,领导层再一次聆听基层的声音,基层已不排斥加入国盟还取得正面的回馈,甚至基层党员以积极态度去面对来届大选。
回溯民政党以第三势力在丹绒比艾选区上阵时,刘华才表明是民政党退出国阵后的一个试水温策略,他说:“以第三势力政党姿态上阵补选,是给人民多一个选择,不过在输了补选后,我们意识到理想归理想,现实是现实。”
“丹绒比艾补选的局势,是人民开始不喜欢没有兑现竞选承诺的希盟,不过选民也不要投选国阵,所以民政党才会以第三势力给人民多一项选择,我们是以丹绒比艾国席补选作为一个指标,遗憾的是,我们输了还失去按柜金,因此我们意识到必须以结盟去面对来届大选。”
他坦承,党员对于民政党加入国盟是有多顾虑,即与之前主张的第三势力独立政党背道而驰,然而,在输了丹绒比艾补选后,应证第三势力在我国政治并不成熟,短时间内无法发酵,相信未来第三势力可以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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