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来为柴米油盐所烦恼 胶工辛劳成就手套大亨


透视大马

尽管手套价格飙升,可是胶工仍然苦苦为生活挣扎。(档案照:透视大马)

在听到手套制造商巨臂--顶级手套今年因冠病疫情而狂赚时,胶工阿都慕达立显得一脸惊讶。

“我不知道,我们收入还是一样,很少有涨幅。”

《透视大马》到吉打华玲胶园采访时遇见阿都慕达立,他是来自甘榜达兰旺,今年47岁,他说,按照胶价每公斤1令吉80仙至2令吉,胶工大每月收入约500令吉。

我国从3月18日开始实行行动限制令,除了必需品外近乎所有领域都关闭,阿都慕达立不认为手套制造商会赚取巨额利润。

截至今年第4季,顶级手套的季度净利达12亿9000万令吉。

顶级亮丽的表现使得全年每股派息11.8仙,总额高达9亿6120万令吉。

阿都慕达立感觉不公平说:“我们割胶却只获得数仙,如果遇到下雨,我们不能出门割胶。橡胶价格波动不定,但橡胶手套制造商竟然可以享有丰厚利润。”

阿都慕达立育有5名孩子,平时会靠维修电单车赚取额外收入,他父亲遗留下来的橡胶园种了200棵橡胶树。

“我们的收入在过去20年改变不大,实际上,生活费增加让我们感到更糟,这就是胶工必须有兼职的原因。”

顶级亮丽的表现使得全年每股派息11.8仙,总额高达9亿6120万令吉。(档案照:透视大马)

政府从2019年开始将胶价定在每公斤2令吉50仙,若中间人拒绝以该价格购买可向橡胶工业小园主发展机构投诉。

“要到位于双溪大年的橡胶小园主发展局投报谈何容易,华玲虽有分部,但没有提供这项服务。”

另一名来自华玲甘榜巴查沙瓦的胶工沙菲益阿旺在听到顶级手套获巨额盈利及股东的派息数额后,同样感到震惊。

“尽管我们无需缴税,营业成本低,但是我们的劳力没有获得同等的补偿。”

他说,由于雨季的关系,胶工一个月工作18天到20天。

他建议政府或相关机构可以直接向胶工购买胶汁,省略中介人或中间商的抽佣。

“让政府定价,或可能高于现在的价格,直接向我们购买。”

他再建议政府以每公斤3令吉的价格直接向胶工购买胶汁,政府可以在脱售给橡胶厂商时赚取盈利。

林万峰说,我国橡胶在今年首6个月的出口额为150亿6000万令吉,年同时期的出口额则为100亿3000万令吉。(档案照:透视大马)

低价格大公司受惠

国际贸易及工业部副部长林万峰说,我国橡胶在今年首6个月的出口额为150亿6000万令吉,年同时期的出口额则为100亿3000万令吉。

华玲北部的巴当德腊区胶工与种植者协会主席阿末祖基菲里依斯迈说,过去20年至30年期间,原产品价格改变不大,连带胶工的收入影响不大。

尽管不少地区改善设施,但是许多胶工依然居住在摇摇欲坠的破屋里。

“无论经济发展如何,胶工的生活一如既往,(收购价)有时候2令吉,有时更低。”

“橡胶工业已经被大企业垄断,痛苦的只是胶工。”

“一些家庭连购买5公斤的白米都成问题,我们当中在杂货店买东西还得赊账,10年来重复唱着同一首悲歌。”

胶工需要一个可以保障他们福利的协会,正如政府为渔民成立一个在马来西亚渔业发展局监督的马来西亚渔民协会(NEKMAT)。

祖基菲里说:“胶工没有一个隶属任何政府机构的协会。”

他说,橡胶小园主发展局也没有在保障胶工方面做好本分。

截至今年第4季,顶级手套的季度净利达12亿9000万令吉。(档案照:透视大马)

经济学家巴佐亚教授说,这情况突显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不公平及经济不平等现象。

“价格取决于全球的供求,今天的马来西亚是小型橡胶生产商,印尼、泰国及越南才是大型生产商。”

“所以我们无法影响橡胶价格,这只会继续让橡胶产品制造商从中受益。”

另一个让胶工提高产量的做法是发展下游产品。

巴佐亚建议:“胶工可以想办法研发产品,例如他们可以购买小型的手套生产及,或向其他胶工收购的原产品自行生产手套,这对天然资源也是一个附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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