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翔(音译,Low Keat Xiang)今年17岁,来自霹雳十八丁的渔村小镇。
2年前,15岁的杰翔辍学了,之后跟着母亲在附近的木炭烧窑工作。
日复一日,他徒手包装木炭,年轻的躯体搬运木炭的过程中被压得弯曲,精实的身躯总是蒙着一层炭灰,倒是双眸充满希望,异常雪亮。
这是因为刘杰翔的心里挂着一本日历,每天都在倒数今年10月年满18岁后能挺身站直,离开家乡到光鲜亮丽的新加坡和朋友会合,加入新国的餐饮业,赚取新币。
他的朋友告诉他,新加坡的薪水很不错,尤其是近年新币币值很高,换算成马币后收入可观。
杰翔想,这样他到国外熬个三年,就可存到一笔钱回乡买房子了。
文:梁丹袖
17岁的杰翔两年前开始在工厂打工,每日的工作是包装和搬运木炭。(摄影:Hasnoor Hussain)
十八丁炭窑的工人在搬运木材。在这里,尚有数百个烧窑以传统方式生产木炭。(摄影:Hasnoor Hussain)
在采矿时期的黄金岁月,十八丁曾是第一个有铁路连接到太平(Taiping)的小镇。(摄影:Hasnoor Hussain)
十八丁红树林,除了是野生动物的栖息地,也是木炭产业重要的原料。(摄影:Hasnoor Hussain)
一名工人检验即将送入烧窑制成木炭的红树林木材。(摄影:Hasnoor Hussain)
工人们准备开工,十八丁仍有数百个家庭依赖这个传统产业生活。(摄影:Hasnoor Hussain)
工人在搬运木炭前先加以整理。搬运工人的生活极需体力,肢体劳累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摄影:Hasnoor Hussain)
炭窑附近的温度很高,空气中都是尘霾,但工人们早已习以为常,况且,镇上的工作选项根本不多。(摄影:Hasnoor Hussain)
十八丁的乐龄人士在咖啡店里沏茶聊天,年轻人都离开小镇到新加坡去了。(摄影:Hasnoor Hussain)
地方上年轻人都不愿意从事劳力轰炸的工作,因此炭窑厂也聘请了不少外籍劳工。(摄影:Hasnoor Hussain)
余香丽(音译,Yew Siang Lee)坐在木材上休息片刻,她日夜在卖力工作,只为了抚养儿子杰翔。(摄影:Hasnoor Huss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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