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 (ADHD) 的妇女坦承,医用大麻的治疗帮助她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这名33岁的妇女向《透视大马》指出,她自2018年就被一家私人医院诊断出患有抑郁症以来,就开始使用这种治疗方法。
“这种使用医用大麻的自我治疗,帮助我的生活能够像往常一样的过。”
希望身份被保密的她指出,使用医用大麻进行治疗也比卫生机构的传统方法更省钱。
“医院给我药物,但价格昂贵,而且我们知道药物来自实验室,一个月需耗费600至700令吉,这还不包括治疗和咨询程序。”
“但当采取自我治疗时,所使用的药物是天然的。它不是来自实验室,这意味着它是天然的……上苍的创造也是最好的。”
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是儿童常见的一种行为障碍,分为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和听话三类。
其他症状还包括总是感到焦虑和不确定。

曾想过自杀
该妇女坦言,家人知道她的病情,但他们仍然无动于衷,而她也曾考虑过自杀。
“尽管我的病得到了专家的证实,但我的整个支持体系都拒绝了我。”
“有时我会想要自杀,情绪压力让我拥有如此的想法。”
“是否只有自杀才能让他们了解(我的病)?这就是让我最沮丧的地方。”
该妇女说,在使用医用大麻作为替代疗法后,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但她也承认,继续摄入大麻可能会导致成瘾。
“使用医用大麻后有所不同,失眠的问题也消失了,因为它能够舒缓情绪。”

“当然它会让人上瘾,它是一种我用来治疗的药物,但我们也必须记住,大麻不是清真食品,不过,它也不是非法的。”
当询及政府正探讨接受这种治疗方法的法律途径时,她希望,这种努力能得到回报。
“请怜悯我们,我们才是真正需要它(医用大麻)的人。”
已会见政府机构没下文
另一方面,大马觉醒协会(MASA)主席哈里斯古玛指出,该协会将继续为精神病患者群体的命运而战,以获得使用医用大麻的许可。
他说,他们也将很快发起请愿,以提高公众意识并获得公众对这种精神治疗方法的支持。
“在美国有一些系统和研究,我们可以效仿一些系统。”

“所以我要请愿,也许会有100万或300万人跟随我们。”
大马觉醒协会成立于2018年,旨在教育和宣传使用大麻作为我国精神疾病的替代疗法。
自成立以来, 该学会已和相关部门及政府机构举行了一系列的会议,以提供解释并提交有关大麻和精神医学的工作文件。
“我们已经会见了所有政府机构等,但仍然没有结果。”
博特拉大学神经科学研究副教授莫哈末阿里斯博士指出,国外有研究指出,使用大麻可以减轻情绪压力。
“据说大麻可以减轻疼痛,也有人声称它可以抗压,但这也只是消费者的说法。”

他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医学数据和研究尚无定论,因为在国外,大麻更多地是一种替代疗法,它们很少在医院被使用。
但他补充说,有些国家允许其人民灵活地服用某些剂量的大麻。
“如果将大麻用作替代品,据称它有很多用途,但与只需要使用证明的替代品相比,我们在医学领域还需要证据。”
联合国麻醉药品委员会在2020年12月2日的一次会议上,对大麻进行了重新分类,并将其从可以杀死和造成成瘾的药物清单中删除。
他们接受了从1961年麻醉药品唯一公约对1972年议定书(1961 年公约)修正案的附表四中,废除大麻和大麻脂的动议。
与此同时,在马来西亚,根据1952年危险毒品法令,如果运送200克大麻,就可被定罪包括可被判处死刑。

泰国于2018年起,也成为第一个允许将大麻用于医疗目的的东盟国家。
另外,卫生部长凯里曾提及,至今未收到有关于“大麻二酚”(大麻植物中的活性成分之一)用于医疗目的的完整报告。
他指出,卫生部欢迎业界或学术界就大麻在医学中的使用,进行临床研究方面的合作。
他解释,涉及行业或学术界的合作可以与卫生部临床研究研究所(CRM)进行协调。
他承诺,我国法律不会阻止将大麻用于医疗目的,前提是必须遵守一些法律规则。
相关法律分别是《1952年危险毒品法令》、《1952年危险药物法令》以及《1952年药物销售法令》,这些法令并未禁止将大麻用于医疗目的。

另一方面,医用大麻跨党派小组(Kaukus Medical Cannabis)已经与首相依斯迈沙比里会面,以讨论关于火麻(hem)工业及国内大麻和哥冬在医用方面的政策。
医用大麻跨党派小组发布声明指出,首相在会面中对所挑起的课题给予正面回应,并指内阁会议将更详细探讨该些课题。
医用大麻跨党派小组相信,大马在这领域拥有广泛空间及机会,供医药和研究用途,能够为国家带来巨大的利益。
医用大麻跨党派小组是由来自朝野的国会议员所组成,并以麻坡区国会议员赛沙迪为首。
除了赛沙迪之外,出席会面的其他成员分别是加兰区国会议员阿莎丽娜、莎阿南区国会议员卡立沙末、瓜拉冷岳区国会议员希维尔、兵南邦区国会议员达勒雷京、古晋区国会议员俞利文医生,以及吉打港口区国会议员阿兹曼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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