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课学生心理健康恶化趋势   辅导师揭求助个案激增


陈安棋

新冠疫情阴霾仍挥之不去,引起人们的恐慌、焦虑等负面情绪。尤其是要配合新常态之下,适应居家上课的学生,其心理健康更有恶化趋势。(档案照:透视大马)

新冠疫情阴霾仍挥之不去,引起人们的恐慌、焦虑等负面情绪。尤其是要配合新常态之下,适应居家上课的学生,其心理健康更有恶化趋势,敲响家长警钟。

根据数码网络公司Digi于1月3日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在受访的1746名21岁学生中,44%受访者表明自己有轻度至极度严重的抑郁症状。

受访的注册心理辅导师坦言,近2年确实接获许多学生求助个案,当中以中学和大学生居多。

心理谘商师陈志成向《透视大马》解释,由于青少年与成人不一样,前者的荷尔蒙变化和思想较不成熟,所以当他们长期上网课,没有办法与人接触就会形成很大问题。

“虽然网课里面有人,但是对他们来说,其实是空的,犹如对着物品。这样情况下,他们的情绪很容易低落,自然变成一个形成抑郁症和焦虑症的温床。”

在经历两年的网课后,学生能否重新适应校园生活?(档案照:透视大马)

此外,他指出,抑郁症孩子表面上没有明显的症状,只是经常闷闷不乐或者嗜睡、生活颠倒。

“大多数家长没有(抑郁症)这方面的意识,他们可能会把这些症状,当成孩子叛逆沉迷网络、把自己关在房间,甚至觉得孩子在家好吃好住,不会有抑郁症。”

他说,一旦家长越迟发现,就会令孩子的症状加重,使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

资深心理辅导师林明申提醒,抑郁症最严重的地步,患者会失眠和企图结束生命。

但是,根据他过去处理的个案,反而观察到,蛮多父母是过于担心孩子是否有抑郁症或其他精神疾病。

根据数码网络公司Digi于1月3日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在受访的1746名21岁学生中,44%受访者表明自己有轻度至极度严重的抑郁症状。(档案照:透视大马)

“只不过在马来西亚文化,父母可能会第一时间去求神问卦先。我建议,如果(父母)试了5天孩子都没有好,就一定要寻求治疗师做诊断或辅导咨询。”

他透露,这2年当中确实接获许多中学生和大学生的求助个案,相反小学生个案增幅则不明显。

“最近一名大学生向我求助,他成绩很好但是心情很失落。原因是他原本以为上了大学生活多姿多彩,可是同学都选择网课,加上他过去宗觉得社团上看到自己的价值和存在感,如今只有念书很无趣。”

他也强调,有抑郁症情绪,并不代表就是抑郁症。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人情绪低落,可能因为最近有亲人去世,或者是失恋、中了诈骗集团,想到就会闷闷不乐或掉眼泪。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行为而定义对方有抑郁症。”

受访的注册心理辅导师坦言,近2年确实接获许多学生求助个案,当中以中学和大学生居多。(档案照:透视大马)

“抑郁症必须连续超过2个星期,坐在那边不动也会一直掉眼泪,没有想东西还是会掉眼泪,并且不想出门工作、找朋友和上课。最重要的是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古晋菩提辅导中心注册辅导员沈佳鍏也坦言,2年的疫情底下,接获越来越多相关求助个案,而发现学生心理健康有恶化趋势。

“不过,我观察到的是,网课只是其中一个导致抑郁症的因素。学生们还会受到其他问题影响,例如人际关系、与父母的关系等等。”

“尤其是与父母关系。疫情底下多了和家人的相处,但是就代表有良好的互动吗?在同一屋檐下,孩子面对问题时可以说出来吗?”

他说,父母与孩子沟通是单向还是双向很重要,否则当孩子返回学校以后,不能适应新的环境,也不向父母表达。

“这会令孩子感到不安压力,增加负面情绪,如果没有妥善处理,长远下去也可能会间接出现抑郁症。”

专家指出,2年的疫情底下,接获越来越多相关求助个案,而发现学生心理健康有恶化趋势。(档案照:透视大马)

当询及父母可以如何预防孩子患抑郁症的风险?陈志成认为,最终还是必须回到沟通,父母必须放低身段去聆听孩子在网课遇到的好和坏。

“父母要正视问题,因为青少年自制能力很弱,需要父母协助管控,逼着他们跟随和引导他们出去做其他活动,例如打球,聊天等,把他们在网络单独世界拉出来。”

林明申则认为,在这问题上,老师也可以扮演举足轻的角色。

他建议,老师在课堂上的安排,变成不急着学术导向和课业为主,让孩子与同学之间互相认识,保持人际关系。

“老师也不妨留意,哪一个孩子在课堂上变得不在状况或者暴怒,都可以多加了解,帮助孩子走出困境。”

一项名为“儿童在疫情之下的线上生活:价值与挑战”的调查,是在去年8月至9月进行。其结果有48%的学生表明自己“正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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