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是民政党创党40周年。那一年,民政党丢失了该党发源地——槟城的州执政权。
2018年,是民政党创党50周年。这一年,民政党宣布脱离国阵——该党结盟了45年的政治伙伴。
这,或许已经是民政党最有尊严的告别式了。
“民政党宣布退出国阵,也等于宣布该党的历史任务已经结束。”
政治评论员潘永強点评民政党退出国阵的这项决定时,每一句都像是在和这国内其中一个最早期的多元种族政党道别。
“民政党没有议席、没有选区,退出国阵后不见得有新的方向和定位。民政党说要走自己的路,但,路是什么?路在哪里?”
潘永强:民政党已走到历史终点
潘永強肯定民政党的创党理念,也赞扬该党是马来西亚政治史上较为有原则和理想的政党,并且领导层也比其他国阵成员党来得优秀和出色。
潘永強点出,民政党创党以来,招揽过不少技术官僚、专业人士和知识分子入党,如林苍佑、王赓武、赛胡先阿拉达斯、梁棋祥、吴清德、杜乾焕等……这些人都是有形象、有能力的政治人物。
“还有王添庆,你现在向华教人士提起他,还有很多人在怀念他的。好人来的。”
“甚至是许子根,其实也算是不错的领袖。”
“民政党过去对国家是有贡献的。他们发展槟城,在国阵内以多元种族路线来回应巫统的单元种族主义,尽管声音微弱……”
“但我必须肯定他们(民政党),因为他们已经走到历史的终点。”
潘永強进一步解释说,
“他们主张的政治理想,新政府做得比他们更快、更远、更进步。他们如今作为反对党,如果政治理念和论述比新政府还要保守和落后,又怎能成为有效的反对党呢?”
“我看不出民政党还可以有怎样的未来。”
陈亚才:民政党需熬多两届才能重生
另一名政治评论员陈亚才则还未给民政党盖棺定论,因为他认为政治永远有无限的可能。
尤其在民政党摆脱巫统和国阵的“宿业”后,这个多元种族政党不再需要承担巫统种族政治的负担和原罪,也可以不再受限于国阵的议席分配。
“事后军师来看,民政退出国阵有点晚,但至少是个起步。”
无论如何,陈亚才认同,民政党脱离国阵后所面对的挑战绝不容易。
“失去国阵作为靠山,也没有了执政资源,民政党就需要自力更生。他们还需要思考怎样担任称职的反对党、怎样重新定位党的斗争路线,怎样贯彻党的方针和理念。”
陈亚才提醒民政党,希望联盟政府是在三大民族的祝福下刚刚上台,因此会有至少两届全国大选的“执政蜜月期”——在这段期间,在野党难有发挥的空间,会特别辛苦。
“但是,民政党必须熬过两届全国大选。两届大选后只要他们还有能力,局势就会变得明朗。”
“他们必须要挨得下去。”
在一天都嫌长的政治舞台上,民政党能熬过10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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