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有个人十分迷惘。呼风唤雨的日子已经过去。朋友少了很多。对他摇尾应声的人已然不见踪影。
他最强大的靠山已不在,他知道他在纳吉掌权期间所施施加他人的痛苦和折磨即将报应在自己身上。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处于权力巅峰时期的哈比布尔拉曼(Habibul Rahman Kadir Shah),可是很有“破坏性”的。
不管是巫统部长、政府高官、媒体主管抑或雇佣部落客,他只需一个电话就能带去痛苦和破坏他们的声誉 —— 他毫不在意自己对目标人物及他们的家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哈比布尔也是“富豪郭鹤年遭攻击”风波的幕后总设计师,他拉弦扯线,安排了所有戏码,包括让前旅游部部长纳兹里挑大梁演出。
为什么是郭鹤年?因为这名大马籍富豪在回忆录中道出了关于巫统领袖和马来政治的一些尖锐真相,这让哈比布尔觉得可以在第14届全国大选来临时炒作种族议题。
哈比布尔也是政府设立国行炒外汇案皇家调查委员会的幕后推手。他试图攻击的对象是马哈迪,一位因不断批评一马公司案而给纳吉带来不少麻烦的领袖。
他的设想是,如果能把国家银行亏损数十亿令吉的错误归咎在马哈迪身上,那么这位老人家再也没有道德制高点去攻击纳吉。皇委会是绝对虚假的,但哈比布尔和他的随从却认为皇委会非常成功。
哈比布尔也是安排部落客不断攻击和抹黑拉菲达私人生活的傀儡师。这系列动作的目的只是要让其中一位对纳吉政府提出最尖锐批评的领袖消音。
哈比布尔也追击达因、林冠英、林吉祥、企业高管、新闻网站主管和任何尝试挑战纳吉或支持希望联盟的人。
当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重要时,哈比布尔甚至追击纳吉政府内任何一位没有随着自己调子起舞的人。
他追击的目标将面对内陆税收局的审计、政府机构包括反贪会的骚扰,甚至遭主流媒体人格谋杀。
当他掌握随心所欲的权力,哈比布尔在纳吉掌权的年代赢得了令人讨厌的名声。但他喜欢这个恶名。他尤其喜欢在孟沙一边喝咖啡,一边对人高谈自己的“功绩”。
他似乎渴望获得大众的认可,认可他作为纳吉的“最高执行者”或“黑色行动总监”。
他后来的日子,和他当年在纳吉作为巫青团团长时代担任巫统初级官员时相去甚远。这名玛拉工艺大学毕业生的履历显示,他曾是巴黎欧莱雅的财务与会计经历,并曾为一些企业提供财务咨询和重整服务。
当他作为纳吉战斗犬的身份越来越重要,他的履历也越来越高。他曾受委马航和国油能源交易公司董事。
哈比布尔后来也开设的自己的咨询公司HKS Consultants。
他提供什么样的咨询服务并不明确,但他显然越来越富有,而且享受着和高级公务员、部长及其他有钱有权者同等的权力。
至少在5月9日前,他的生活就是如此。
和许多纳吉阵营里的人一样,他从不相信国阵会被打败。极端的选区重划,还有纳吉与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友好关系带来的三角战,应该让国阵轻易胜出。
因此哈比布尔没有准备逃亡。他相信如果国阵败选,纳吉也有后备计划。
在他处于权力巅峰的时期,哈比布尔创造了不少敌人。
但他从未打败他们。他或许赢得多场战斗,但他的受害者赢下了整个战争。
他的多名受害者如今已经掌权。而他们的记忆力还不错。
他知道他将承受自己曾施予他人的痛苦。他只是不知道他所面对的只是税务审计、失业,抑或更严重的下场。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