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上只会在大城市看到的“时髦”咖啡馆趋势,现在已开始蔓延到小城镇,例如瓜拉登嘉楼,其中大多数是由年轻人所开创。
不过,在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间,由于行动管制令限制了旅游,瓜拉登嘉楼的咖啡馆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42岁的Payong咖啡馆老板莫哈末阿兹里(Mohd Azli Yah)证实,瓜拉登嘉楼的时髦咖啡馆在过去两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也许是因为旅游禁令,登嘉楼人哪都不能去,因此他们也需要一个地方闲逛。”
“正因为如此,在行动管制令期间我们看到了许多咖啡馆出现,尤其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尽管在瓜拉登嘉楼咖啡文化并不是很流行。”
他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在疫情之前,我们可以看到的趋势是冰茶(iced tea),咖啡则是比较少见的,除了在甘马挽(Kemaman)。
在登嘉楼土生土长的阿兹里说,他看到了潜力,并在去年三月自己开了一家时髦的咖啡馆。
除此之外,他说,作为一名自由业者的摄影师,收入因疫情而受到影响,这也是促使他创业的原因之一。
阿兹里指出,他以6000令吉的资本在武吉巴容(Bukit Payong)开设了第一家时髦咖啡馆。
他补充说,他的尝试取得了成果,现在他已有5家分店,其中包括在武吉巴容咖啡馆,共有13名员工。

他续说,就像其他企业一样,挑战依然存在,尤其是要确保顾客不会为一杯咖啡的价格感到有所负担,因为小城镇的购买力远低于吉隆坡、雪兰莪和槟城等大城市。
因此,阿兹里强调,他并没有像其他咖啡馆那样使用冲泡咖啡机,而是使用当地咖啡品牌冲泡咖啡。
“这也就是为何我们的咖啡价格不像其他高档咖啡店那样贵,我们出售最便宜的咖啡,价格从3令吉50仙起,最贵的在8令吉起。”
“这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实际上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这种咖啡文化,因为一般上咖啡只在成年人中很流行,孩子们很少喜欢咖啡。”
“正因为如此,我们制作了适合孩童和年轻人口味的咖啡。所以这种乡村咖啡除了价格便宜之外,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阿兹里也强调,他们的咖啡适合那些刚刚开始习惯这种咖啡文化的人。
另外,现年35岁的法祖拉(Fazura Fauzi)也在去年的12月,在Hiliran人民组屋开设了她的“时髦”咖啡馆— Kisah Manis。
她说,她之前曾在瓜拉登嘉楼的一家超市卖寿司,但基于疫情和行管令,她不得不关闭她的业务。
“自从疫情开始以来,租金还必须继续缴付,我真的无法承担损失,因此,不得不关闭我的寿司售卖亭。”

她说,她过后转而开一家咖啡馆,租金更便宜,每月需要500令吉。毕竟,拥有一家咖啡馆也是我的梦想。
尽管如此,她说,她已经花了1万令吉来创业,并通过YouTube 学习如何制作咖啡。
不过,她也坦言,咖啡馆所获得的反应并不很理想。
“我认为这是一个挑战,因为我们已经开业一个月而已,还是新的。我们的资本没有其他人那么大,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进,我的咖啡馆会被人们所熟知。”
“因此,我将这家商店命名为‘Kisah Manis’(甜蜜故事),因为我想抱有积极的态度。”
她表示,2020年和2021年对她来说,是非常具有挑战的两年,有很多非常悲伤的故事。所以今年,她只想要一个甜蜜的故事。
经营MonoMY Pastel咖啡馆的努莎拉(Nur Sarah Adlina Mohammad)则指出,或许她的好运气,才让她在开了一年的咖啡馆业绩非常理想。
现年只有26岁的她说,起初她只想通过货到付款 (COD) 服务来专注于销售糕点和蛋糕。

“没有任何的计划,起初我在网上卖配件,但业绩并不理想。”
“然后我尝试在第一次的行动管制令期间,学习如何制作蛋糕和糕点,之后我开始销售。”
“从那时候开始,获得的反应就非常令人鼓舞。我一天能卖出 50到200盒的蛋糕。”
努莎拉说,基于反应良好,她因此将家中的房子装修成咖啡馆,以便扩大自己的业务。此外,她也装修自己的咖啡馆,以吸引年轻人。
她说,她为此投资了1万令吉,其中3000令吉是州政府的拨款,其余的钱是出售蛋糕和糕点的利润。
“确实,我们的资本并不大,因为我们从小做起。当我们第一次开店时,只有5张桌子。”
“空间不大,然后我们从所得的利润买了一些设备,一开始我们并不想卖咖啡,但因为需求量大,我们就做了。”
“对我来说,咖啡和蛋糕是一对的。人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吃蛋糕和糕点,他们也想要咖啡,他们相得益彰。”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