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使非法赌博年轻化   年仅15岁欠大耳窿数万


陈安棋

网络赌博最吸引赌徒的一点就是方便,任何赌博游戏都掌握在手机里。(图:法新社)

随着吉打州政府宣布,州内各地方政府不再批准和更新赌博中心的商业执照,以向零赌博州迈进后,引起了各种争议。

许多政治领袖担忧,合法博彩被禁止后,将使非法赌博业变得猖獗,导致有关课题再次受到关注。

实际上,非法赌博在8年开始蓬勃,但在疫情爆发这两年期间,情况变得严重,因人们减少出外却沉溺网络赌博,且赌徒年龄有年轻化趋势。

根据《透视大马》了解,由于网络发达以及人手一部手机,年纪最小的赌徒才年仅15岁。

戒赌组织负责人说,以前赌博还要出门开车到云顶赌场或上赌船,如今赌徒只要拿出手机躲在房间也能赌,赌到家破人亡不计其数。

他们都认同,这两年求助的赌徒年龄越来越年轻,而且有些收到的求助个案中,还是以年轻赌徒占大多数。

随着吉打州政府宣布,州内各地方政府不再批准和更新赌博中心的商业执照,以向零赌博州迈进后,引起了各种争议。(档案照:透视大马)

邻恩复兴教会戒赌事工主任朱志昌说,手机是年轻人不可缺少的物品,没有手机也似乎取了他们的性命。

“也因为这样,网络赌博瞄准机会,广告无孔不入,吸引着赌徒的目光。而且网络赌博无需很多赌本就可开始游戏,起初也会让赌徒赢点甜头,令当事人很快沉迷其中。”

他说,在所接获的个案中,年仅15岁赌徒的欠债数额,就达到10万至30万令吉不等。

“家人已经帮忙偿还债务一次,结果赌徒再复赌,并且通过朋友介绍去借大耳窿,借贷的款项原本是1万,但最后偿还数目却飙到10万、20万以上,家人无能为力之下,才选择向戒赌会求助。”

他提及,该戒赌会今年接获的求助个案中,超过50%都是年轻赌徒,即15岁至20岁左右。

“30至50岁以及60岁以上也有,各占20和30%。当中以男性赌徒居多。”

以前赌博还要出门开车到云顶赌场或上赌船,如今赌徒只要拿出手机躲在房间也能赌,赌到家破人亡不计其数。(图:欧新社)

“今年平均每个月接获10多宗求助,至今已经处理超过百宗个案。”

位于柔佛新山的得力戒赌会负责人林添锦说,该戒赌会成立3年,疫情前赌徒多数都是到云顶赌场或赌万字而沉沦赌海。

“但今年,80%的赌徒都是涉及网络赌博和20%则是非法万字。至于赌徒性别,男女皆有,包括家庭主妇和少女。”

他说,每当他处理求助者个案时,都会发现赌徒在染上赌瘾过程中,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觉得疫情太无聊,或收入减少尝试找机会而沉溺赌博。

“而且一开始,赌徒都在网络赌博有所收获,后来加码赌注后就输清光。一些懂得清醒的赌徒,会暂停赌博和求助,但一些则心存不甘,继续借钱赌博,这也是最可悲的。”

他续说,近期处理过一宗印象最深刻的个案,是一名18岁女孩欠了大耳窿3万令吉。

“起初她赢钱,但后来却输光还欠大耳窿钱,父亲得知后第一时间就帮女儿还清债务,而女孩也在家人面前答应不再赌博。但是,一般上赌徒都会复赌,女孩也是如此而欠下更多债务,父亲最后选择向戒赌会求助。”

戒赌会今年接获的求助个案中,超过50%都是年轻赌徒,即15岁至20岁左右。(档案照:透视大马)

他强调,赌博不是华人文化,但是一般上家庭过年过节,大人小孩都各自赌,导致从小培养了赌博文化。

“所以如果一个健康家庭,小孩赌博的几率也会比较低。”

马来西亚信心戒赌会会长林万隆说,网络赌博最吸引赌徒的一点就是方便,任何赌博游戏都掌握在手机里。

“所以网络赌博输钱也比较快,因为什么都有的赌,只要手指按一按就可以了。”

他说,近2个月接获一名赌徒求助,其欠款记录打破之前所有赌徒的记录,欠下71组大耳窿逾30万令吉.

“他今年43岁,疫情期间有工作,但是居家办公方式。在家一部电脑工作,一部电脑用来下注,导致赌债缠身,几乎一沉不起。”

询及有效打击非法赌博的方法,林万隆认为,政府首先应该严厉打击网络赌博广告。

非法赌博在8年开始蓬勃,但在疫情爆发这两年期间,情况变得严重,因人们减少出外却沉溺网络赌博,且赌徒年龄有年轻化趋势。(图:法新社)

“一般上这些广告会涌现在社交媒体、通讯软体。而且一些赌徒输钱后,也会收到某某财务公司发信息,询问你是否需要现金周转。这些信息,政府都应该严格过滤。”

但是,朱志昌觉得,并没有任何办法打击,因为如今是科技时代。

“除非停止使用手机,就可以阻止(赌博)。否则,我们只能靠自己去改变。“

林添锦也认同。他说,即使赌徒在戒赌所期间禁止使用手机,但他们还是会把手机藏起来,然后躲在厕所赌博解瘾。

“即使落实伊斯兰法,在全国禁止赌博,关掉赌场也可能比较容易,但要关掉网络禁赌徒非法赌博,谈何容易?”

因此,他认为,最实际的方法还是,从教育做起,教导小学生正确的文化和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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