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下,我国60岁以上的乐龄人士属于全国疫苗接种计划(PICK)的第二顺位接种群体,然而在当我国有近80%成人已经接种新冠疫苗的9月初,或仍有数万的老人仍未接种新冠疫苗。
根据过去多次爆发感染群的经验,老人所处的环境一旦出现确诊病例,就会爆发感染群,或是有数十人感染病毒,而他们所处的地方就是—养老院。
尽管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KPWKM)曾指出,国内养老院已经完成接种疫苗的工作。
可是业者透露,国内有上千家未向妇女部注册的养老院,许多人都害怕被秋后算账而没站出来。
马来西亚居家护理安老协会主席德仁向《透视大马》提出,国内已获妇女部旗下安老院营业准证的业者都已经接种了疫苗。
他说,目前安老院未安排接种疫苗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业者不知道如何安排,而第二则是因为业者属于无证(unlicensed)经营。
然而,我国有三分二,即大约1200至1300家安老院属于的无证经营,虽然有在公司注册局下注册,然而却没有在妇女部旗下的安老院营业准证。
他说,若以每家无证安老院50人为例,我国可能就有接近5万名老人仍未接种新冠疫苗。
德仁说,业内的消息其实不断在传播,而他也成立一个WhatsApp群组供这些无证业者了解最新的消息,然而业者也曾传来一些负面的消息,让许多无证业者对于安排接种疫苗却步。
“许多无证业者其实很担心一旦政府官员前来,他们会同时被罚款等,尽管早前部长凯里就曾承诺不会有对付行动。他们还是很担心。”

他举例,曾在怡保就有一名无证业者站出来要求地方政府和卫生部协助安排接种疫苗。
“他们在之后被地方政府告知,‘我们等疫情结束后,再来找你们。’”
“当你们(执法单位)的态度是这样,然后消息被传出去,业者就不敢站出来。”
老人一个个出外或成破口
当被询及是否可以让家属亲自为老人安排接种,德仁认为此举可行,然而业者也担心老人各自出外,可能也会成为感染的破口。
“之前我们要求安排卫生部上门接种,其实就是要将老人与外界的接触降至最低,希望减少感染的风险。”

“当我们开始把他们带出去,只需要有一个疏忽的情况,可能就会把病毒带入安老院。”
他说,目前业者仍然坚持“ 不接受访客”的政策,且要求要入内的人士需先进行冠病筛检。
德仁指出,部分的业者会接受曾感染冠病的患者,前提是最新的筛检结果必须呈现感染力很低。
也有业者要求要入住者需要完成接种2剂疫苗,然而并非所有安老院都如此做,因为部分人会因为过敏反应或是身体过于虚弱而不适合接种等情况。
谈到无证业者,德仁承认是个需要处理的长期问题,而该会也已经安排要与新任卫生部长凯里会面,讨论有关卫生部接管安老院后的处理。
根据2017年安老院(修正)法令(Akta Pusat Jagaan (Pindaan) 2017 ),卫生部将会接管安老院相关的事务。
德仁认为,这也是机会让无证业者能够站出来,并解决业界在过去多年都未解决的问题。

他强调,一旦所有业者被记录在案,就能够了解他们不足的地方,并提供协助,且能够获得准确的数据。
“而不是好像现在有三分二的人未注册,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李富豪:巴生注册安老院全已接种
巴生市议员李富豪告诉《透视大马》早前在巴生出现大规模感染冠病的养老院中,20多名居住在当地长者中未有1人接种过新冠疫苗。
“这一家安老院会出现感染,可能是负责人对于这块(接种疫苗),并不重视。”
他说,当时有一名拿督曾通知他这家安老院仍未接种,然而当福利局和卫生局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出现了确诊的情况。
“我们才知道他们早前完全没有安排,等到我们后来劝说要去接种疫苗时,就出现一个人确诊。”
在这之后,该院的病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平均每周有5人死于冠病,3周就有15人。
“巴生的福利机构,基本上在7月都已经接种了疫苗,只是这家例外。”

李富豪提出,早前当地的门徒之家戒毒中心也出现有人感染病毒,然而在许多人都已经接种一剂的疫苗的情况下,最严重的病例只是第三阶段。
“确诊者也很快就出院,我相信疫苗起到一定的效用。”
他谈到,巴生也曾有幼儿相关机构出现确诊病例,其中有2名孩童因此身亡,死者生前就患有疾病如心脏病和糖尿病等。
他呼吁,雪州以外州属的慈善中心,应当引以为鉴,让部分州属未安排接种疫苗的福利中心尽早行动。
罗可倩:不可不管无证安老院的老人死活
另外,人民公正党妇女组通讯主任罗可倩提到,妇女部长丽娜哈伦早前指所有安老院已经接种,其实是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未计算无证安老院的部分。
“难道因为没注册,政府不保障长者的生命吗?不能说是只注意官方注册的部分,不注册就不在管辖下。”
“目前被动去看待问题是很错误的立场。”

她说,政府应着手去处理,有计划地确保每一家安老院都安排确证。
“可能一些人对于老人的情况是被误解,以为家人都有在紧密接触,但实际上的关怀程度可能并不到位。”
“加上并不是每个老人进去后都是头脑清醒和身体健康,可能有些行动不方便、老龄的健康问题,自己没有办法去捍卫自己的权益。”
她呼吁,身为这个行业的院长和负责人必须要有一个责任,要去做,而不是把责任推给老人的子女。
罗可倩认为,大家处于国难之中,为何国州政府和议员不能发动一个计划,让所有选区,县市政府。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老人院的存在,为何无法动用这些资讯?”
她质问,妇女部在过去几个月的额紧急状态什么都没做到,让无证安老院的问题持续卡在那里,没有积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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