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政府于今年3月宣布开放申请外籍女佣,让雇主可以在国门打开后,就能够获得所想要的人力协助。但碍于新冠肺炎疫情反反复复,国门关闭至今已经超过1年,女佣也迟迟无法入境。
至于留在本地的外籍女佣也因合约到期而回乡,加剧了女佣短缺的问题。
大马人力资源协会(PUSMA)早前就透露,在这情况下,一些迫切需要女佣的家庭,只好转聘请大学毕业生当兼职保,而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帮忙照顾孩子,不需做家务。
不过,根据《透视大马》向业者们了解,实际上国内只有少于5%的大学生对兼职保姆工作感兴趣。
马来西亚人力资源供应商协会主席符永辉向《透视大马》解释,上述情况只是凤毛麟角,因为都是为了度过疫情缓冲期,不会是长期性。
“可能会有些大学生在家,然后帮忙邻居顾孩子赚一些费用。但保姆严格来说是必须到对方家里工作,如果是将的(形式)我相信不会有(人做),因为马来西亚人心态不会去接受,何况是大学生。”
“简单来说,临时帮忙或兼职是有的。”
他补充,马来西亚多数孩子都娇生惯养,要当保姆也不容易,而本地雇主也惯用外籍女佣,在这方面需要调整心态。
不过他也担心,会有大学生渐渐把它变成一份职业,这也在反映着我国教育制度、社会经济结构都出现问题。
他解释,并非大学生不能当保姆,只是大学生从事简单劳动工作,这会使他们发展空间受到限制,而且也在浪费人力资源。
他也提及,如果大学生当清洁工的情况则不奇怪,因为有些大学生会学以致用,渐渐的组成一个团队再发展成一个职业,在国外就有成功的例子。
“保姆、清洁工和女佣完全是不一样性质。所以如果说,马来西亚出现大学生当女佣的情况,这会是一个悲剧,因为只有贫穷国家大学生去当女佣。”

另外,马来西亚私人人力资源中介公会主席刘月玲则说,在大马人眼里,女佣是一份低贱的职业,但相反在菲律宾和印尼,他们却另有看法。
“因为女佣是要帮照顾人家孩子、洗澡、洗屁股、照顾老人家、抹地等各种家务,所以这不会是本地大学生的选择。”
她补充,而且现在大学生都是温室里小花,有的连洗衣服也不会,不会愿意担任女佣工作。
对大学生当兼职保姆的情况,她认为,除非该名大学生处在经济压力、或者母亲以前也是做过家庭工来抚养他们长大,否则一般上毕业生都可能去从事这些工作。
“但是,我也不能否认国内完全没有大学生当兼职保姆的情况,只能说少于5%大学生对这些工作感兴趣。”
她说,本地雇主对兼职保姆有一定的需求性,因为多数都在居家办公情况下,他们更需要人手帮忙照顾孩子和老人家。
“职业女性很需要人手帮忙,但她们请不到女佣,只好转向聘请兼职保姆。否则家里有老人家和小孩的女性,根本无法专心办公。”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