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分析员指出,沙巴选民在刚落幕的州选举中,以候选人知名度、种族和发展承诺为投票考量。
他们说,党旗的标志不再是一个拉拢选民的关键,而政策和政党的属性,才是真正的吸引力;这点可从国民联盟和三名独立候选人,以过去表现致胜中见得。
国民联盟的标志是在州选前一日才推介,并透过自身在中央政府政策的能力,以及对沙巴发展的承诺,赢得了14个州议席。
他们说,三名独立候选人也战胜了知名政党如民兴党、国阵,甚至是自1960年的沙巴民族统一机构(Usno)。
工艺大学政治学讲师马兹兰说,国民联盟在竞选的29个议席中,赢得了17个议席,绝非是靠党标志。
他对《透视大马》说:“比起败选的沙巴民族统一机构,国民联盟赢得相当多的议席,虽然对方存在已久。”
他补充,沙巴民族统一机构的标志,也是沙巴州家喻户晓的标志。
沙巴民族统一机构于1961年由慕斯达法哈伦所创立,在1996年巫统开始在沙巴州扎根时,该党因党内领袖加入巫统而解散。
随后,沙巴民族统一机构于2013年再度注册,目前更由前国会下议员议长班迪卡领军。
马兹兰说:“在过去数十年,沙巴民族统一机构的标志(已经出现在沙巴),但是国民联盟却赢得比他们更多的议席。”
“这说明了标志不是一个主要的因素,尚有许多其他的因素左右选民。”

与国民联盟在沙巴人民联盟(GRS)下合作的国阵,在竞选的41个议席中,赢得了14个议席,而所有14个议席都是巫统所持有。
也是国民联盟和国阵盟友的沙巴团结党(PBS),共参与了4次州选,都取得不俗的成绩;在本次的州选共上阵22个议席,并赢得了7个席位。
沙巴民兴党成了赢得最多议席的政党,在竞选的46个议席当中,赢得了23个议席;其盟友行动党、公正党和沙巴民统党(UPKO),则分别赢得了6个、两个和一个议席。此名为民兴党+的联盟,一共赢得了32个议席。
马兹兰说,沙巴州选举成绩清楚显示,选民挑选了能够为民服务的政党。
根据马兹兰在竞选期与选民会面的经验,选民承认他们会投选国阵和国民联盟,因为对方能够“给钱”他们。
“乡区人民真的期望政府能够给予帮助,他们真的需要政府提供的金钱。”
“谁能够捍卫他们的权利和带来发展,他们就会支持谁。”
至于标志只是“辅助”,人民知道自己所投选的候选人。
独立民调机构巧思中心(Ilhan)执行董事希索慕丁将3位独立候选人的胜选,形容为候选人比政党来得有利的证明;该党的标志一直都是选民所认识的,但却在这三个地区,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
这三个州议席分别是瓜末(Kuamut)、必达士(Pitas)和克玛邦(Kemabong),民兴党、国阵和沙巴立新党(STAR)的候选人,也在这三个选区上阵。
希山慕丁说:“沙巴州的投票方式,真的是评估候选人的强项,这可从独立候选人的强项中见得。”
“他们当中有些是真的强势和有影响力。”
他以必达士为例子,指独立候选人鲁迪阿华是凭着过去与选民关系良好的表现,赢下该州议席。
鲁迪阿华曾是公正党区部副主席,他因公正党对忠诚于前署理主席阿兹敏的支持者采取行动,而退出公正党。

希索慕丁说:“在一开始时,我们就前往当地,看到鲁迪阿华的长期支持者,对民兴党和国民联盟带来极大的挑战。”
鲁迪阿华在四角战中,以559张多数票战胜国阵、民兴党、爱沙党(PCS)和沙统(Usno)。
在瓜末胜选的独立候选人玛西翁,在第十四届全国大选时,在国阵的旗帜下上阵,并赢得该州议席。当时候他是沙巴民统党的党员,惟在上届全国大选后,退出该党并加入民兴党。
另一方面,在克玛邦胜选的鲁宾峇朗,对选民也不是一个生疏的名字,他在2004年至2018年期间,一连三届担任克玛邦州议席,并在第十四届全国大选时,上阵丹南国会议席时败选。
此外,他也是土团党丹南区部主席,惟他违背党意,以独立人士身份上阵该选区。
鲁宾峇朗昨日现身沙巴土团党主席哈兹兹的记者会,并告诉记者他支持国民联盟和慕尤丁的领导。
另一方面,希山慕丁说,对于一些候选人而言,种族和家庭因素也是沙巴的投票模式之一。
“选民也评估候选人的个性,包括他们在胜选后是否容易亲近,以及他们在中选前的贡献。”
“标志只是对那些忠诚于政党的选民重要而已,这对大党的候选人而言,是个互补的因素。”

州选成绩对第15届全国大选的影响
另一方面,马兹兰说,沙巴的投票模式,无法用于全国大选时,在西马半岛的身上。
他说,西马半岛的选民讲究廉政和良好施政,而不是基础建设和发展的重要性。
“发展政策只是适用于半岛的小型乡区内。”
“城市选民讲求政党和候选人的廉洁,以及能够良好管理和施政。”
国民联盟内幕对《透视大马》说,慕尤丁坚持在选举中使用新党徽。
“沙巴州选举时全国大选前的试金石,这就是为何虽然有许多党领袖存有疑惑,但慕尤丁还是要使用国民联盟标志。”
“虽然他们在沙巴州选前一个星期内才推介,但此举似成功。”
国民联盟标志是于9月9日,距离沙巴州选提名日两天前,在沙巴亚庇正式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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