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州选将在周六成定局,在这场补选中也扯出多项课题,而城市地区的议题也异与郊区。
叛党者或许在亚庇被谩骂,但是在郊区的他会因为过往的表现而被赞扬。
Grab司机BK张就是很好例子,在询及他会否投选寻求蝉联的下南南州议员蔡德和时,他嗤之以鼻说:“这是青蛙,我不会再投选他。”
“青蛙”是形容那些跳槽到其他政党的人民代议士。
蔡德和为沙巴前助理部长,他在7月期间与其他15名州议员跳槽至国盟阵营,推翻了沙菲益领导的民兴党政府。
BK张说,蔡德和背叛了2018年选民的委托。
“我们当时是支持来自公正党的他,这也是民兴党及希盟联盟的结盟,但他却跳槽到对面阵营,这是无法令人接受的事情。”
“何况,他在过去两年的服务记录不让人满意,下南南依旧是下南南。”
根据《透视大马》从实邦加到兵南邦,大部份受访者的反应相差无几。

玛斯迪一直都在
在卡拉南州议席方面,62岁的佐汉对原任议员玛斯迪有不同的看法。
“他或许已经是其他政党了,但他一直都为我们服务。”
“无论他在巫统、民兴党或土团党,只要我们一通电话,他立刻出现,不像其他政治人物,他不会空许承诺。”
“当然,我们知道他没有办法完成所有事情,但是我们知道他尽力了。
玛斯迪在周六甫出席在甘榜基巴斯的活动,他也是从2018年开始就跳槽的议员之一。
玛斯迪在上届大选期间是以巫统旗帜在卡拉南寻求第4度守土,在希盟与民兴党执政沙巴后,他、当时的沙巴巫统联委会主席的哈芝芝及另5名国会议员决定加入希盟阵营。
后来,在土团党退出希盟,并组成国盟政府后,玛斯迪这一次在土团党旗帜下角逐这个属于巫统的议席。
郊区选民依赖州议员
另外,沙巴玛拉工艺大学政治科学资深讲师菲道斯说,比起城市选民,郊区的选民更加依赖州议员。
“在郊区,议员被视为提供支援的来源,这也取决于议员在基层的表现。”
“城市选民已经拥有充足的基本设施,即使有任何投诉也会直接向地方政府或市议会投诉。”

民兴党及希盟候选人在2018年的大选期间,在沙巴15个城市议席中一举扫下14个议席。
在4个国会议席(实邦加、亚庇、布达丹以及兵南邦)属下的州议席中,民兴党及希盟狂扫所有9个州议席,至于在利巴南、三脚石及山打根城市地区方面,民兴党只取下三席、希盟夺下2席,剩余一席位为前首长慕沙阿曼的西埔架州议席。
在这次选举,新增的13席中,有3席是在城市地区,即实邦加的达劳( Darau)、布达丹的的丹绒克拉末( Tanjung Keramat)以及利巴兰的双溪马尼拉( Sungai Manila ),让城区州议席增至18席。
沙巴共有73席,城市地区占 24.6%,城区选民占112万选民的30%或33万8000人。
甘拜园(Kapayan)以3万34人高居榜首,接着是下南南(2万6035人)、鲁阳( Luyang)2万5775人。
比起沙巴人民联盟在古达到邦耳(Banggi )5961选民、柏鲁兰的苏古(Sugut)7862人、以及京纳巴当岸的的拉玛区8159选民。
这意味着,民兴党+的34议席中,14席位为城市地区的议席。

300令吉的问题
在利卡斯一家闻名的海鲜面店中,王姓职员说,仍未获得民兴党政府承诺发放的300令吉冠病援助金。
在被告知这类情况在斗亚兰、瓜拉班尤以及旦布南市普遍的情况时,他说,他终于理解为何郊区的沙巴人对民兴党大失所望的原因了。
“不过,这不会改变我对民兴党的支持,他们代表了公平,对我而言,这才重要,而不是他们的失误。”
民兴党+要保住执政权,就需要城市选民在周六倾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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