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合作席位却重叠 巫统是否会让席予土团?


透视大马

在土团党32个国席当中,只有7席是该党于2018年大选时,在希盟旗帜下胜出。其余的35个席位分别来自巫统和公正党。

无论是今年还是明年,闪电大选提早在2023年5月期限前举行,似乎已经成为无法避免的事件。

国民联盟下的国阵,目前共有42名国会议员,倾向于透过离开目前的联合政府,举行闪电大选。

更甚的是,近来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和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指国民联盟不的言论,似乎带出闪电大选已无法避免。

国盟目前需做的,仅仅只是席位谈判。

国盟的成员包括土团党(32席)、国阵(42席)、伊斯兰党(18席)、砂拉越执政联盟(18席)以及4名来自沙巴的独立人士和政党。

虽然政府是由来自土团党的慕尤丁所领导,但是在该党持的32个国席当中,只有7个席位是该党于2018年大选时,在希盟旗帜下胜出。其余的25个席位,分别是来自巫统(15席)和公正党(10席)的叛将。

为了方便理解国民联盟内席位谈判的复杂性,《透视大马》根据上届大选的数据,梳理了土团党所持有的席位。

国盟的成员包括土团党(32席)、国阵(42席)、伊斯兰党(18席)、砂拉越执政联盟(18席)以及4名来自沙巴的独立人士和政党。(档案照:透视大马)

国阵旗帜下胜出的席位

随着国阵在2018选举失利,峇眼色海国会议员兼卫生部副部长诺阿兹米,于2018年6月时,成首个跳槽至土团党的巫统国会议员。随后,日里区国会议员慕斯达法和马日丹那区国会议员玛丝阿艾米雅蒂分别于同年10月和11月加入土团党。

另有12名国会议员于2019年也蝉别过枝至土团党;该党最终共接纳15名来自巫统的叛将,分别是西马10人,以及沙巴5人。

10名来自西马的叛将中,以霹雳州为最多,分别是拉律、峇眼色海和武吉干当,而吉兰丹也有两人,分别来自马日丹那和日里。

登嘉楼、槟城、雪兰莪、马六甲和柔佛州,则分别有一人。

至于沙巴州,则分别是来自古达(Kudat)、保佛(Beaufort)、实必丹(Sipitang)、比鲁兰(Beluran)和里巴兰(Libaran)。

从胜算角度来看,当中的7个国席的胜算只有5%,分别是乌鲁登嘉楼、打昔汝莪、峇眼色海、沙白安南、古达、实必丹和里巴兰。

最低的胜算是打昔汝莪,只有0.35%,而峇眼色海也只有0.36%,两个议席分别只是以81和172张多数票胜出。

至于最有胜算的席位,则是来自担任了5届比鲁兰区国会议员的罗纳建迪(24.9%),以及5届丰盛港区国会议员的阿都拉迪夫(22.63%)和马日丹那区的玛丝阿艾米雅蒂(19.28%)。

除了峇眼色海和武吉干当国席,其他的席位都是巫统的传统堡垒区,有些甚至可追溯至1963年,例如丹那美拉和沙白安南。

巫统从1974年至2008年皆持峇眼色海国席,惟在2008年时由公正党拿下,随后在2013年和2018年大选时,再度夺回该国席。至于武吉干当区,也一直由巫统胜出,惟2008年至2013年期间的大选和补选,巫统在该席位皆失利,一直到上届大选才重夺。

面对巫统领袖指国民联盟不稳的言论,慕尤丁是否会选择在近期内举行闪电大选?(档案照:透视大马)

顺带一提,峇眼色海和武吉干当区,拥有最少的巫裔选民,分别是78%和73%,其他的席位如丹那美拉、日里和乌鲁登嘉楼的巫裔选民,则高达95%至99%之间。

因此,除了这两个席位,巫统是否愿意将剩余的8个席位让给土团党,是值得关注的一件事。在内部方面,土团党无法在没有和巫统及伊党取得共识下,就可赢下该席位。但是,在巫统和伊党的全民和谐框架下,两党都可在没有土团党下,赢得这些议席。

虽然现任丹那美拉、日里、乌鲁雪兰莪、打昔汝莪、拉律、沙白安南、马日丹那和丰盛港国会议员,已经加入了土团党,但他们能否在非巫统旗帜下胜出,还是个未知数。

若要强化他们在国内巫裔穆斯林政党的地位,巫统方面将有意取回这些议席。

不明朗的议席

至于沙巴方面,在5名巫统国会议员、数名州议员和上议员去年加入土团党后,政治情况一直处于无法预料的局面。

虽然他们的叛离导致数沙巴区部瓦解,但巫统在去年的金马利补选胜出,显示出该党在沙巴州尚有影响力。

虽然是新候选人,但莫哈末阿拉敏成功以更大的多数票,赢下该国会议席。这起补选的起因,是前任国会议员阿尼法在2018年的胜选被法庭推翻后,决定不再度参选。

这是重要的一环,因为这显示出国阵在沙巴所享有的忠诚度,就算许多国会议员过档土团党,该党在沙巴州的支持依旧。

沙巴5名巫统国会议员、数名州议员和上议员去年加入土团党后,他们在来届大选会是以巫统或土团身份上阵?(档案照:透视大马)

若闪电大选在今年举行,土团党沙巴国会议员将成为土团党还是国阵的候选人?

这也是重要的一环,因为大马选民普遍上都是选党不选人,除了马哈迪、话望生国会议员东姑拉沙里、前新山国会议员沙里尔、慕尤丁和数人士,可以在无需党的照耀下胜出。

蓝眼叛将会否在国盟旗帜下胜出?

虽然只有11名国会议员,但阿兹敏派系却足以让希盟政府倒台,惟实兰沟区国会议员巴鲁比安过后弃阿兹敏,加入砂拉越团结党(PSB)。

10名前公正党领袖当中,于今年二月希盟政府倒台后加入土团党,当中7人来自西马,两人来自砂拉越和一人来自沙巴。

这并不包括上个月推出公正党的鲁勃安都区国会议员祖嘉,目前他尚未加入土团党。

7名西马国会议员当中,两人来自雪州(鹅唛和安邦)、两人来自柔佛(昔加末和峇都巴辖),其余的三人分别来自槟城、彭亨和吉隆坡。

所有西马席位在2018年大选时,都有胜算的把握,介于11.6%(昔加末)和54.8%(鹅唛),最低胜算的则是兰瑙(Ranau)的2,4%和砂拉卓(Saratok)的4.3%。

虽然10个席位当中,有8个席位有胜算的把握,但其中7个席位之前是在公正党或是希盟旗帜下胜出。

以阿兹敏为首的10名前公正党领袖当中,于今年二月希盟政府倒台后加入土团党,当中7人来自西马,两人来自砂拉越和一人来自沙巴。(档案照:透视大马)

鹅唛、安邦、敦拉惹镇、英迪拉马哥打和高渊区,在过去都是由巫统和马华胜出,一直到2008年政治海啸时,才落入公正党手中。

至于剩下的两席,昔加末国席在过去36年都是国大党胜出(1982年至2018年),在之前则是由马华所胜出(1974年至1982年),并在2018年反国阵情绪下,由公正党拿下。

峇都巴辖则是从1959年至2013年都由国阵拿下,巫统从1974年至2013年,9次胜出该国席。

有鉴于此,7个国席当中,有5个是前公正党席位,另两个席位则是国阵堡垒。

在国阵和伊党可能在前公正党选区助土团党一臂之力下,巫统会否让出昔加末和峇都巴辖,是一件值得关注的事。

国大党目前只有霹雳州的打巴国席。

在国大党主席威尼斯瓦兰上个月卸下国会上议院议长职后,他会在哪个选区上阵?

非巫裔的投票趋势,也将影响土团党在原有议席的胜算。(档案照:透视大马)

非巫裔因素

除了历史角度,土团党的席位中也有许多非巫裔选民,例如昔加末(53%)和鹅唛(22%)。

若2018年全国大选的投票趋势延续至第十五届全国大选,有95%的华裔和89%的印裔选民投选希盟,土团党是否还能在昔加末(52%)、高渊(52%)、峇都巴辖(45%)和安邦(44%)胜出?

例如在昔加末国席,山达拉古玛在所有非巫裔的支持下,以5476张多数票,打赢前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他的胜出也有赖于巫统和伊党加入的三角战,分化了马来选票,而伊党候选人凯鲁获得2676张选票。

相同的情况发生在高渊,两届国会议员曼梳将面对52%的非巫裔选票。

但是,在国大党将金马伦国席在2019年补选让席巫统后,该党目前剩下打巴国席在手,国大党是否会将昔加末国席让出?

撇除了非巫裔的支持,山达拉古玛和曼梳需要巫统和伊党给予的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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