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3月18日限行令后, 对一些单亲妈妈来说,生活和照料孩子变得更艰难。
她们大部分都是自雇人士或经营小本生意,他们的收入因为限行令骤减。
她们说,尽管有来自政府和志工的援助,严峻的形势让他们的情绪也受到波动。
44岁的哈菲莎是来自柯拉末的裁缝师,她和《透视大马》说,自限行令开始就失去收入,只能依赖政府和非政府组织的援助。
“限行令开始后我的收入大受影响。我也无法接到缝纫订单,和往年开斋节的情况不同,所以生活的担子真的很重。“
她透露,从前她可以在这段时间赚取5000令吉,她现在只能靠副业,只有少于1000令吉的收入。
她说,自己不善利用科技因此无法通过网络生意赚取额外收入。
“我每天需要20令吉来养育小孩。我都会购买鱼或肉还有菜,确保孩子不会挨饿。我感谢非政府组织在这段期间提供我烹饪食材如食油和白米。”
“没有非政府组织的帮忙,我想我会崩溃。”
哈菲莎育有5名孩子,其中3个已经工作,但因为限行令而失业。
“我现在没有任何收入,人们都很节俭,所以我没有接到订单。”
虽然身处需要帮助的群体(Asnaf),但是她的申请却毫无下文。

经济压力影响心里健康
哈菲莎不是唯一一个在疫情期间陷入困境的单亲妈妈。
爱莎告诉《透视大马》,她在限行令前于士拉央经营非盈利幼儿园,依靠捐赠帮助弱势孩童。
她说,幼儿园在限行令期间被迫停止营业因为缺乏捐助而没有办法缴付租金。
她平常也是一名代购员,往返马来西亚、中国、印尼和越南。
“我每个月都会到这些国家帮客户下单,订单包括布料、食物和饰品。当国际航班停飞后我的主要收入完全受到影响。”
“接下来我就被赶出幼儿园,因为缺乏资金。”
“我现在觉得非常沮丧。我开始出现幻听。”
爱莎需要养育两名孩子,她没有获得前夫的经济援助。
她现在还继续代购工作,而目前专注在居家用品和食物。
“我开始售卖鱼、玉蜀黍、荔枝、虾饼和枕头。”

爱莎透露,一般上会带着孩子一起去送货。
“我的孩子都在上幼儿园,但是家里没有器材,他们被迫缺课,有时则是因为我需要赶订单。”
她说,目前幼子已经停学,因为她无法提供两个孩子的学费。
“希望政府可以豁免我们向福利局注册,直接提供我们(单亲妈妈)援助。”
“很多和福利局注册的都是失业或无法工作的人士,但是很多单亲妈妈依然为了生活打拼,但却没有向福利局登记。”
“希望政府也能关注单亲妈妈,不只是那些注册在福利局底下的人。”
优先考量单亲妈妈需求
售卖糕果的诺比雅说,她无法在限行令期间做生意,因为大部分的商店都没有营业。
“我的主要收入收到影响。”
“我一般上会做好糕点后送到商店去卖,可是现在我不能这么做。”
她说,尽管现在已经来到复原期限行令,可是她的生意仍没有太大的好转。
她认为,政府应该考虑提供单亲妈妈每月津贴,或优先提供单亲妈妈的基本所需。
首相慕尤丁宣布我国的复原期限行令将在8月31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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