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致财务困境 艺术表演者前途黯淡


透视大马

法拉说,大部分制作人、舞台经理、灯光师、布景师等都没有工作。(档案照:透视大马)

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下表演中心被迫关闭,国内艺术表演者陷入财务以及未来事业发展的烦恼。

一些表现者转向没有盈利的社交媒体圈表演,而部分则进入“生存模式”,暂把失业和热忱搁置。

27岁的表演者阿尼克告诉《透视大马》,自限制令开启后必须依赖政府和家人援助过生活。

“艺术表演者本来就难以生存,特别是在马来西亚,而限制令则让整个行业陷入艰难。”

“我的正职和兼职(前台人员)都涉及面对面的人群。”

他说,限制令让他完全无法工作赚取足够的钱进行支出。

“目前无法演出,我进入‘求生模式’,没有任何中长期计划。我必须要解决三餐温饱,热忱是我最后选项。”

阿尼克在年初曾参与两个表演,分别在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 KLpac)出演讲述砂拉越人遭边缘化故事的《 Malam Sayu Berpuisi 》,以及为马来西亚首个音乐学院学位课程进行开幕表演。

旅游部长南茜上周接受 Astro Awani电视台节目访谈时说,艺术界人士很容易可以融入目前的局势。

她告诉主持人,艺术表演者并没有因为经济不确定性而被遗忘,甚至举例政府部门推出线上歌唱等奖励丰厚的比赛供表演者参与。

阿尼克在年初曾参与出演讲述砂拉越人遭边缘化故事的《 Malam Sayu Berpuisi 》。(档案照:透视大马)

32岁的艺术表演者法拉对南茜这番言论感到气愤,她说:“拥有这样的旅游部长让我感到生气,她对于真实环境的认知非常少,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帮忙改变。”

法拉此前每个月都在Crackhouse Comedy俱乐部进行即兴表演,现今活动全被取消。

“在马来西亚做艺术表演者,即使是在限制令前我也已经面对财务困难。”

“我明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有聚众表演,我现在开始担心俱乐部该如何生存。”

她说,未来充满不确定因素,之前谈妥将在9月和11月进行的表演尚未被正式取消,但仍让她感到不安,担心再也无法重回舞台。

来自槟城的迭瓦巴兰和法拉一样对未来充满担忧。

旅游部长南茜上周接受 Astro Awani电视台节目访谈时说,艺术界人士很容易可以融入目前的局势。(档案照:透视大马)

“非常压力,我大部分用来缴租的工作都被展演,我很困惑。”

他补充,自己没有其它日薪工作,目前只能靠储蓄生活度日。

“马来西亚的艺术表演者没办法存很多钱,马来西亚不是一个珍惜艺术标着的地方,我们经常都必须议价以争取更好的酬劳。”

特斯彭是自由工作的艺术表演者,她已经习惯收入不稳定的情况。

“在有工作的日子我心存感恩,并尽可能储蓄,我现在必须靠储蓄生活,让我感到紧绷。”

她说,他的友人也是自由工作者,目前全都陷入失业状态。

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槟城表演艺术中心 、白沙罗表演艺术中心全都自3月18日起的限制令而被关闭至今。(档案照:透视大马)

法拉说,大部分制作人、舞台经理、灯光师、布景师等都没有工作。

“网络有商机可是需要时间,大部分自由工作者没有靠山。”

她也抨击南茜的言论,她说:“政府如何看待表演者和艺术工作者?灯光师或者设计师如何参加比赛?难道我们需要为了温饱而歌唱,就算最终得奖者只有一人?”

“这太离谱了。”

政府并未给予艺术表演者、艺术中心资助或津贴; 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槟城表演艺术中心 、白沙罗表演艺术中心全都自3月18日起的限制令而被关闭至今。

国内的新冠肺炎病患达5851人,死亡病例100宗,限制令将持续至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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