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难民联盟(RCOM)指出,
根据该组织向400名来自不同国家难民展开的调查显示,
调查也发现,另有40%则被屋主驱逐。
马来西亚并非1951年联合国难民公约的签署国,
来自巴基斯坦的难民卢克(43岁)向《透视大马》说,
“我们已经提出要求,也告诉屋主,一旦行限令结束,
“这对难民的我们而言,是一件艰辛的事情,
“我们从事洗碗、餐厅侍应、电工、
“这仅仅是糊口的工作,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积蓄。 ”
卢克每天赚取约60令吉至70令吉,取决于他的工作性质,
他居住在怡保路一座三房式的公寓,
恶言相向的房东
另一名巴基斯坦的难民阿瑟也说,
“我的屋主一直向我施压,要我支付租金,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
他说,屋主甚至发简讯辱骂他,根据《透视大马》

阿瑟无奈说,他无处可去,希望屋主可以同情他的处境。
“我是难民,这里的人不信任难民。”
来自也门的难民马尔万(40岁)
“我向朋友借钱支付3月份的租金,但下个月就毫无头绪了,
“屋友告诉我,若我们无法支付4月份的租金,就得外迁了。”
马尔万曾于2017年在一家酒店前枱工作,后来在工厂任职,
他靠着这份工作每月赚取640令吉,在但在行限令下, 课室关闭,课程也转向线上教学,导致他失去了收入。
“我在马来西亚生活了5年,无家可归是常有的事情,

银行允许屋主延后付费
患有肾病而在洗肾的巴基斯坦难民阿法克(49岁)说,
在行限令期间的阿法克堪称蜡烛两头烧,妻子失业之余,
“我没有钱付房租,屋主说他不理会我是否有钱支付租金。”
“他说,这是你的问题,我要租金。”
“我倍感压力,我还有两名在求学的孩子。”
阿法克及家人因担心在巴基斯坦出现的宗教歧视现象而受到迫害,
为了减轻民众的负担,
根据马来西亚联合国最高专员署截至今年2月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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