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行限令影响收入 无力还租金难民被驱赶


透视大马

马来西亚难民联盟的调查发现,有40%难民被屋主驱逐。(档案照:透视大马)

马来西亚难民联盟(RCOM)指出,行动限制令导致难民收入锐减及失业而无法缴付租金,面对被屋主驱赶的窘境。

根据该组织向400名来自不同国家难民展开的调查显示,超过75%的受访者说只有能力缴付4月份的租金。

调查也发现,另有40%则被屋主驱逐。

马来西亚并非1951年联合国难民公约的签署国,在我国的难民将被视为非法移民,必须遣送至第三个国家,因此,难民不允许在我国享有正统的教育或工作。

来自巴基斯坦的难民卢克(43岁)向《透视大马》说,他成功说服屋主将他们一家驱赶的决定,但他担心若行动限制令再延长到话,他唯有搬家。

“我们已经提出要求,也告诉屋主,一旦行限令结束,我们就会继续工作及解决债务,但是没有人知道行限令会否延长。”

“这对难民的我们而言,是一件艰辛的事情,我们没有一份正式的全职工作。”

“我们从事洗碗、餐厅侍应、电工、清洁工人及其他需要额外的工人的散工来糊口,这些都是短暂的工作。”

“这仅仅是糊口的工作,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积蓄。 ”

卢克每天赚取约60令吉至70令吉,取决于他的工作性质,他在行限令之前的最后一份工作是缝制衣服。

他居住在怡保路一座三房式的公寓,他与妻子及3名孩子同住一间房,月租为650令吉,另两间房则由另两个家庭居住。

恶言相向的房东

 另一名巴基斯坦的难民阿瑟也说,靠打散工赚钱的他及同屋主在行限令期间也失业了。

“我的屋主一直向我施压,要我支付租金,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

他说,屋主甚至发简讯辱骂他,根据《透视大马》记者看的电话短讯,当中包括粗俗的字眼,并坚持要他支付房租。

根据难民联盟向400名来自不同国家难民展开的调查显示,超过75%的受访者说只有能力缴付4月份的租金。(档案照:透视大马)

阿瑟无奈说,他无处可去,希望屋主可以同情他的处境。

“我是难民,这里的人不信任难民。” 

来自也门的难民马尔万(40岁)是一名教导阿拉伯语的自由工作者,他向《透视大马》说,他只是有能力支付3月份的租金,现在正为4月份的租金而懊。

“我向朋友借钱支付3月份的租金,但下个月就毫无头绪了,现在没有收入来源。”

“屋友告诉我,若我们无法支付4月份的租金,就得外迁了。”

马尔万曾于2017年在一家酒店前枱工作,后来在工厂任职,但由于我国不允许难民持有工作准证,因此他只能透过教导阿拉伯语来谋生。

他靠着这份工作每月赚取640令吉,在但在行限令下, 课室关闭,课程也转向线上教学,导致他失去了收入。

“我在马来西亚生活了5年,无家可归是常有的事情,就像我在2月份时也落此下场,我会努力找工作。”

一些难民因为限行令而失业,面对屋主追讨租金却无力偿还。(档案照:透视大马)

银行允许屋主延后付费

患有肾病而在洗肾的巴基斯坦难民阿法克(49岁)说,在行限令之前,负起一家生计的妻子每月在工厂可赚取1200令吉的收入。

在行限令期间的阿法克堪称蜡烛两头烧,妻子失业之余,屋主又追讨8月份的房租 。

“我没有钱付房租,屋主说他不理会我是否有钱支付租金。”

“他说,这是你的问题,我要租金。”

“我倍感压力,我还有两名在求学的孩子。”

阿法克及家人因担心在巴基斯坦出现的宗教歧视现象而受到迫害,而于5年前飞来我国。

为了减轻民众的负担,政府也宣布银行允许民众延后支付贷款的措施,包括房贷,但是屋主是否将这项优惠延伸到租客则不得而知。

根据马来西亚联合国最高专员署截至今年2月份的资料国内目前有17万8990名难民及寻求政治庇护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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