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兰芝地铁站打地铺 限制令让大马客工为难


在克兰芝地铁站,来自公共交通保安指挥处(Transcom)的警员,叫醒了客工,要求他们提供详细信息。(图:来自《Today》)

随着大马在18日实施行动限制令后,一些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国民因找不到住处而露宿地铁站。

凌晨1点当新加坡克兰芝地铁站缓缓拉上金属门时,阿米尔沙里尔才小心翼翼地在地板上放了一块纸板,躺下休息。

这位31岁的仓库管理员透露,他只有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当克兰芝地铁站再次拉起金属门时,我会在早上5时左右醒来。”

《Today》报道,阿米尔是昨天在地铁站附近露宿的大约20名大马籍客工之一,这名有2个孩子的父亲说,他的雇主还在努力为他找住处。

过往,克兰芝地铁站通常在晚上10时左右显得特别熙熙攘攘,客工在这里等待前往新山的跨境巴士服务,然而今天却显得特别安静。

在地铁站后面,阿米尔和其他一些人开始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安顿下来。当他们躺下时会打开雨伞保护自己,而一些人已经在打鼾,有的人用随身背包、夹克和帽子作为临时枕头。

由于,在限制令前没有时间收拾行李,阿米尔随身带的只有他的钱包、一部无法上网的手机、一个便携式充电器、一小瓶发蜡及刚买的漱口水。

首相慕尤丁周一(16日)晚10时05分透过电视直播颁布了行动限制令,从18日至31日期间限制国人行动,限制所有马来西亚人出国,所有外国人禁止入境,以抑止新冠病毒疫情扩散。

截至昨日,我国新型冠状病毒病例新增117宗,累积病例790宗,其中2起死亡病例。

晚上10时30分,在克兰芝地铁站,来自公共交通保安指挥处(Transcom)的警员,叫醒了客工,要求他们提供详细信息。

两组新加坡人分发睡袋、水和零食。

社运分子吴家和领导的团体与客工们交谈,在分发饮用水的同时提供住宿选择。

凌晨1时左右,有人看到4名警察在该区巡逻,并进行随机检查。

寻找住处

新加坡人力部长杨莉明周二(17日)透露,新加坡企业若聘有受大马行动管制令影响的员工,可每名员工获政府每晚50新元(约152令吉),长达2周的补贴。

她说,截至周二,约有1万名选择留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籍员工已被安排到新加坡的临时住宿。

为了帮助大马籍员工在本地找到临时住所,新加坡人力部已同超过100家酒店和宿舍合作,提供负担得起的住宿。

新加坡宿舍协会透露,旗下会员90%的床位已爆满,而酒店业者则反映需求一夜之间翻倍。

自大马宣布实施行动限制施后,客房需求一夜之间增加四倍,原本入住率为20%,但如今通通爆满。

不过,酒店业者告诉记者,留宿在克兰芝地铁站附近的客工,他们的雇主似乎没有答应为他们提供住宿。

这些从事清洁和制造业工作的客工,在别无选择下只能留宿户外。

36岁的萨拉是一名洗碗工人,她说之所以选择在那里睡觉,是因为她熟悉每天从新山到新加坡打工人的面孔。

“地铁站晚上很安静,所以在这里睡觉很安静。睡在这里的其他马来西亚人也是我以前见过的人。”

 

另一位自称49岁的钱德拉也讲述同样的经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睡在这里,直到找到自己的住处。其他地铁站感觉不像克兰芝站那么安全。”

这位有4个孩子的母亲是一名清洁工,她早上不得不在自己的工作场所洗澡。

忍受这些不方便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们感谢自己还有工作。

然而,25岁的莫哈娜安比嘉却并非如此。

这名学校清洁工昨天被解雇了,原因她周二(17日)中午没来上班。

“由于长提堵塞,加上我的手机电池没电了,所以无法联系老板,自己不能去上班。”

“当我今天(昨天)早上来解释自己面对的情况时,他只是告诉我,公司已经取消了我的工作准证。”这让莫哈娜显然很生气。

听了莫哈娜细述,阿米尔说她并不是唯一被解雇的人,他透露,有寻多人面临莫哈娜一样的遭遇,然而他拒绝详细说明。

阿米尔说:“即使限制令延长了,我仍将继续在这里工作,因为我需要养活家人。

“我太累了,但我睡不着,因为我真的很想念他们(家人)。”
 


若想留言,请订阅或登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