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的议会民主制度,源自英国,是以英国议会为样板的西敏寺议会制;在这样的制度下,国家领导人兼具立法、行政的角色,很容易变成独揽大权的“皇帝”。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希望联盟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提出了限制首相任期的承诺。
希盟近期为了兑现承诺,由首相署部长刘伟强日前向国会提呈2019年联邦宪法修正案,限制首相任期不得超过两届,而有关法案将在明年的国会议会进行二读和辩论。
虽然各界普遍对限制首相任期表示欢迎,认为有助于防止领导人权力坐大,但时事评论员对于希盟政府的这项举措,又喜又担忧。
其中,时事评论员刘惟诚指出,由于这项举措是希盟竞选宣言的其中一项承诺,因此相信能为希盟挽回人民的一些好感。
他指出:“在希盟政府做了那么多,让选民感到不愉快事情之后,这个事情(限定首相任期)多多少少能够,重新挽回多一点人民好感。”
他认为,限定首相任期让政治人物很难建立政府里面的暗势力,使派系受到绝迹。
“如果首相任期为两届10年,那政治人物就很难安排自己的派系,因为政府里面的派系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建立。特别是那些政府机构,看到首相任期最多两届,就会有所顾忌,也不会为了讨好领袖而做出一些迎合动作。”
他形容一般人的创意和思维有限,尤其是遇上瓶颈时刻,所以一个政治人物,也会面对同样问题。
他举例,马哈迪以前(第一次任相)和现在,也看得出区别,刚刚上位时有向东学习,也有很多崭新理念政策。
“可是到最后没有了决策,也是江郎才尽后宣布自己退位。但现在马哈迪回来,可以发现他的政策和他第一次担任首相时很接近,换言之一个领袖在位太久,思维真的会僵化。”
时事评论员陈中和补充,限定任期的目的是避免腐化,因为一个人在位太长时间,可能掌握权力太久而巩固了贪污制度,导致人民无法制衡他。

“民主制度的可贵,是领导人可以更换。毕竟很少有人掌握权力还清廉,所以我们强制任期,就不会培养出一个腐败领导人,一个皇帝,这做法是合理的。”
不过,刘惟诚担心,两届更换一次国家领袖,将导致国家没办法取得永续发展。
他说,国家一些计划必须长期经营才看到效果,比如大型经济蓝图、教育大蓝图都是要超过10年才看到成果。
“但我们10年更换领袖一次,每一个领袖都有自己的想法,可能因此存有风险,而影响政策改变。”
对此,陈中和表示认同,他接着说,这可能出现上一任领导人表现出色,但碍于任期届满需要交棒,换了新任领导人表现却差强人意的情况。
“这就是更换的风险,可是别忘了,旧领袖一直领导的话也会跟不上时代,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新思维上台、新的内容,国家才会前进。”
此外,他认为,政府限首相任期为2届的决定很可笑,并促请列明有关两届的定义。
他解释,如果政府是以大选期限来计算为一届话,那是否大选两次就等于两届?
“可是在我国,理论上其实每年都可以举行大选,只要首相认为有必要并获得最高元首同意,并没有明确地规定5年大选一次。”
“在这情况下,如果5年里面有两次大选,是不是首相只能担任5年呢?所以这个计算方式似乎存有矛盾。”
他建议,除非政府强制5年大选一次,然后限定任期为两届就合理,否则就应该把标准定在任期10年换首相一次。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