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多前,由于中国对铝土矿的强劲需求,使到蕴藏着丰富铝土矿的彭亨州关丹,矿场如雨后春笋般兴起,但是由于缺乏有效管理,随之引起了严重的环境污染问题,在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下,前朝国阵中央政府介入,并下令从2016年1月15日开始,暂停关丹所有铝土矿采矿活动,而这项采矿禁令一直延续至今。
不过,随着水源,土地及天然资源部长西维尔宣布关丹铝土矿开采活动将在4月份解禁,铝土矿采矿活动再次引起人民的热烈讨论与关注。
为了实地了解关丹矿区人民对于解禁铝矿开采的想法,《透视大马》走入当年关丹最大铝土矿产区之一的武吉高(Bukit Goh)。
武吉高联邦土地发展区油棕园距离关丹约30公里,这里的地底下被指蕴藏大量的铝土矿,每名垦殖民拥有的棕油园,预料可开采18万公吨铝土矿。
现年61岁的垦殖民里宾(Ripin)告诉《透视大马》,当年在武吉高联邦土地发展区油棕园内,共有大大小小约一百个采矿场在开采铝土矿,而矿场的蓬勃发展,也让一些垦殖民一夜暴富,但随之而来的漫天红尘,却让这个原本美丽的垦殖区“风云变色”。
“那个时候,运送铝土矿的车辆在镇上川行不息,所有停在路边的车子丶房子丶甚至是猫,身上都沾上一层泥粉,犹如刷上了红漆一样。”
虽然,他对三年前家园因铝土矿开采活动而“山河变色”的情况仍心有馀悸,但是他却意外的表明支持解除开采禁令。

“之前,我们的土地都给采矿公司搞得面目全非,既不能再耕种,也不能进行任何发展,那还倒不如让他们一次过把铝土矿采完,然后把土地填平后还给我们,让我们能够重新利用这些土地进行种植或发展。”
这时在旁的末卡欣末敏(71岁,mat kasim mat min)也认同老友里宾的看法。
他坦承,当年他的土地已出租给采矿公司进行采矿,在采矿活动被禁后,他的土地就一直荒废至今,既无翻种农作用,也不能起房子。
“我们垦殖民是靠土地吃饭,如果采矿活动还能继续,我每月还有一些收入,但在采矿活动被禁后,我就没有了收入。如果恢复采矿,至少我还能有收入,生活可以过得好一些。”

此外,拥有4.4公顷土地的垦殖民可预支20万令吉,每采出1公吨的铝土矿,垦殖民可获10令吉至12令吉。
另一名垦殖民阿布瑟曼峇卡(80岁,Abu Seman Bakar)也同样恢复采矿,并相信在新政府推行的新标准作业程序下,不会再发生环境污染的问题。
他说,以前之所以会发生严重环境污染问题,主要是因为政府确乏监管所致。
“当前这里有百多处采矿场,有一些是合法的,也有很多是不合法的,而非法采矿才是引起环境问题的主要原因。”
他指出,以前采矿罗里使用大路进出矿区,但是这一次政府已另辟新路让运送铝土矿的罗里出入,这些罗里不会再经过有人居住的地区,因此,不会对居民的健康造成影响。
他也说,联土局官员早前也针对解除采矿禁令的课题向村民进行汇报,让这里的垦殖民了解新的采矿标准程序。

在访谈后,里宾和末卡欣末敏也带领着记者进入采矿场,亲身了解矿场内的情况,而矿场的土地也确如他们所言,土地充满了大大小小的凹洞和土丘,无法再进行种植。
不过,另一名受访者莫哈末阿兹(33岁,Mohd Aziz)则反对解除铝土矿开采禁令,并批评希盟欺骗了武吉高的人民。
“在希盟执政前,希盟领袖和议员都强烈反对开采铝土矿,但是如今他们执政了,却解除了铝土矿的开采禁令,我们觉得被出卖了。”
无论如何,他仍希望政府能够重新考虑解除铝土矿开采禁令的决定,不要重蹈前朝政府的覆辙。

铝土矿(英语:Bauxite)是最重要的含铝矿物,主要成分为Al(OH)3丶软水铝石丶硬水铝石,及针铁矿丶赤铁矿丶石英等。
颜色随氧化铁含量而增加,有灰白丶棕红等。铝土矿由母岩在湿热气候下,经红土化而成。由火成岩丶变质岩形成的矿床,以三水铝石为主;由石灰岩丶白云岩形成的钙红土型矿床,通常含有多数的软水铝石。
铝土矿含有50~60%的矾土(又称氧化铝),而矾土即是制造铝的原料,也是制造人造刚玉丶矾土水泥丶耐火材料的重要原料。铝是地球第三多的元素,仅次於氧和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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