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希望”可能是执政联盟的名称,但是政治分析员黄进发博士表示,反对党比执政党更需要“希望”。
黄进发的看法并不夸张,这是因为在“新马来西亚”的100天之后,国阵和伊斯兰的反对党依然处于自己的影子下。
他认为,这对新马来西亚来说并非好事,因为一个成熟与健康的民主需要忠诚的反对党。
目前,国内最大的反对党--巫统和伊党正在朝向更种族和宗教的方向,期望卷土重来。
黄进发认为,这不利于一个多元文化国家的民族凝聚力和社会稳定。
这名槟槟城研究院政治分析组主任说:
“这基本上会让国家回到充斥一马发展公司丑闻及种族政治的‘旧马来西亚’。”

划清界限
无需耗时良久,国阵在第14届大选败阵后即宣告分崩离析。
就在509大选后,砂拉越联盟脱离国阵,并自组建了砂拉越政党联盟(GPS),以与布城维持良好关系。
巫统甚至失去5名国州议员,一些成为独立人士,一些则表态亲希盟。
至于在半岛的民政党和人民进步党也离开了国阵,这导致国阵在第14届大选中赢获的国会议席从79席减至54席。
在第13届大选中,国阵囊括133个议席,其中88个来自巫统。如今,国阵仅剩的3个成员党也同床异梦,马华甚至与巫统在国阵败选课题上爆发口水战。
此外,马华也决定在无拉港州议席补选中使用本身党徽及旗帜上阵,彰显了该党正在计划其未来发展。
即便在早前的双溪甘迪斯州议席补选中,尽管华裔选民占了12%,也未看到马华助选。

至于巫统,该党在这场补选使用分裂性的言论争取穆斯林的选票。
独立民调机构巧思中心(Ilham Centre)代执行主任莫哈末阿兹兰再纳说,巫统强打自治主义反映了该党正在测试是否有助于重建巫统和重新获得支持。
阿兹兰再纳说:“在动机与机关而言,巫统难以恢复昔日的力量,所以他们正在尝试不同的竞选方法,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种族和宗教方面加倍努力。”
回归权力
希盟允许非政府组扮演监督政府的职位,敞开了一个开放的辩论空间。
黄进发说:“公民社会团体正在填补那些在监督政府政策不力的反对党所留下来的空白部分,这种现象除了发现在全层面,也发生在雪兰莪,槟城,吉兰丹和柔佛等州属。”
他举例,一个名为柔佛社会论坛的新非政府组织联盟,要求希盟州政府在地方立法机关实施改革,以达到制衡作用。
黄进发说,这些概念皆延伸于希盟当时仍处于反对党的前巫统党员。
除了公民团体外外,许多希盟议员如查尔斯及拉菲兹,也先后因为政府没有兑现选举宣言,而开腔抨击政府。。
不过,并非所有国阵议员皆毫无希望,诸如凯里、魏家祥、阿莎丽娜及慕斯达法阿里等人,他们依然在国会下议院积极表现,并对希盟政府政策提出质询。
这些人民代议士皆希望巫统和国阵能够转变为一种具有包容、建设性和忠诚的反对党,并冀望有朝一日可重新获得公众的信任,取代希盟。
“但问题是,他们是否可以推动国阵或巫统的方向吗?”
“反对党议员应该着重在推动地方选举,因为这将使国阵有机会在希盟的州属掌握一些基础,透过其人才,有朝一日恢复执政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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