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组织瞄准可卡因走私猖獗 大马沦中转站


透视大马

国际毒品组织瞄准,我国建有的良好基设及通迅设备,更好循水路和马泰边界把毒品运往我国,让大马沦为可卡因中转站。(图:欧新社)

国际毒品组织瞄准,我国建有的良好基设及通迅设备,更好循水路和马泰边界把毒品运往我国,让大马沦为可卡因中转站。

这些国际毒品组织,尤其是拉丁美洲毒品集团,已把我国视为扩展可卡因新销售市场的中转站,主要锁定东南亚国家、澳洲、泰国、纽西兰和日本。

全国肃毒组主任莫哈末卡玛鲁丁说,相较于其它毒品,可卡因的回酬高达10倍,加上富有者对可卡因需求激增,因此造成其交易猖獗。

“毒品走私活动属惯见的犯罪行为,它为国际或本地的毒品集团,带来可观的财务收益。”

他说,由于市场价格高昂,国内目前对可卡因的需求仍处低落,富有者及知名人士,是亚太区包括我国的主要可卡因消费群。

“也正因如此,我国已沦为可卡因在流入国际市场前的中转站,从2022年末至今年初,东南亚及本地毒品集团,历经长时间的冠病封城后,目前已是重新开启毒品走私和分销活动。”

全国肃毒组主任莫哈末卡玛鲁丁说,相较于其它毒品,可卡因的回酬高达10倍,加上富有者对可卡因需求激增,因此造成其交易猖獗。(图取自脸书)

“为了减少损失,这些毒品集团寻获新的方式,他们把冰毒及从拉丁美洲走私至东南亚的可卡因,以高价在东南亚以外的国家销售。”

莫哈末卡玛鲁丁接受《透视大马》专访时说,国际和本地毒品分销及走私集团,现今更倾向循用水路走私毒品,躲避陆地执法部队巡逻,让追踪变得更困难。

“我国建有良好基础设施,例如状况良好的公路系统,及发达的通迅网络,这些优点都已把我国推向为本区域的可卡因中转站。”

他举例,我国广阔的海域已让毒品集团,轻易地与黄金三角地区的海上航线联系,更方便地将毒品走私至国内。

“我国与泰国边界的广袤与茂密森林,及多山地带也使毒品走私集团,轻松地把毒品走私至国内,然后再转运其它国家。”

国际毒品组织,尤其是拉丁美洲毒品集团,已把我国视为扩展可卡因新销售市场的中转站,主要锁定东南亚国家、澳洲、泰国、纽西兰和日本。(图:欧新社)

根据数据,从2021年至今年6月,警方总共截获毒品54万7860.42公斤,可卡因占31.44公斤,其中20.74公斤是在今年上半年内截获。

与2021年截获的5.34公斤,及2022年5.36公斤相比,显示出可卡因的走私出现大幅度增长趋势。

同一时间内,警方另截获海洛因1505.77公斤,分别是1276.96公斤(2021年)、181.03公斤(2022年)和47.78公斤(2023年)。

至于其它类型的毒品走私数量,分别有大麻1万3352.07公斤、冰毒2万182.71公斤、K粉(Ketamine)3834.85公斤,摇头丸534.01公斤及卡痛叶(Kratom)49万1563.33公斤。

 为了痛击猖獗的毒品走私活动,国内执法单位不遗余力全面出击,包括海关成功在8月1日,瓦解了一组国际毒品分销集团。

犯罪集团将毒品伪装成健康补充剂,将可卡因置入胶囊,这批毒品的价值高达1760万令吉。

犯罪集团将毒品伪装成健康补充剂,将可卡因置入胶囊,这批毒品的价值高达1760万令吉。(图取自脸书)

根据海关初步调查,这批毒品远从荷兰进口,并在吉隆坡国际机场的货物中心登陆,作为最终目的地。

警方肃毒组在过去,也不时立下标竿战绩, 例如2019年9月在槟城北海港口,扣留一批12吨重、价值24亿零吉可卡因,可谓我国最大的毒品截获案。

这批源自拉丁美洲的毒品,当时是欲通过我国转运至另一个国家,而且企图鱼目混珠以木炭掺合,惟最终仍逃不过执法单位的法眼。

根据2021年,可卡因在亚洲地区包括澳洲的当前价格,每公斤可卡因售价为20万零吉;可卡因原产地如哥伦比亚、墨西哥、秘鲁和巴拿马等国,每公斤市场价格为4万至5万零吉。
若以当地市场价格计算,每克可卡因在大马的售价可高达200零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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