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受自助洗衣店冲击 传统洗衣店挣扎求存


透视大马

传统洗衣工卡鲁比亚自信地表示,传统洗衣店的工作质量是任何自助式洗衣店所无法比拟的。 (档案照:透视大马)

在洗衣区,曾经经常听到传统洗衣工人(dhobis)用手洗衣服发出的声音,但现在这种声音正在慢慢消失。

近年来,随着自助式投币洗衣店的蓬勃发展,吉隆坡现有的几家传统洗衣店也只能勉强在现代化中挣扎求存。

传统洗衣店业者说,他们正在尽一切努力坚持下去,但担心现代化的洪流是无法抵挡的,因为这个行业缺乏专业人员来延续。

在洗都的A.嘉雅洗衣店工作的传统洗衣工卡鲁比亚也认为,自助洗衣店对传统洗衣店业务产生了影响。

尽管投币式洗衣店几乎遍地开花,但这位来自印度的男子自信地表示,传统洗衣店的工作质量是任何自助式洗衣店所无法比拟的。

“我们用手洗衣服,我们可以根据衣物材料和颜色小心翼翼的清洗,但对于洗衣店里的机器来说,它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洗的。。

这位54岁的洗衣工人告诉《透视大马》,在衣服洗完后,他们会在阳光下晒干,这样可以保护衣服和它的颜色,而洗衣店里的烘干机会让一些衣服材料缩水。

“在阳光下晾晒衣服很重要,但大多数住在城市里的人无法这么做,因为他们住在公寓里,这使他们很难在阳光下晾晒衣服。

卡鲁比亚说,他的整个家庭,包括他的父母,都是洗衣工人,自1992年以来一直在A. 嘉亚洗衣店工作。

据他指出,这家面积约为700平方英尺的洗衣店自1980年以来一直运营至今。

传统洗衣工卡鲁比亚自信地表示,传统洗衣店的工作质量是任何自助式洗衣店所无法比拟的。 (图:透视大马)

他还说,传统的洗衣店能够根据不同材质类型的衣服进行特殊的护理。

“当涉及到印度服装,如纱丽、缠腰布 (Dhoti)、旁遮比套装时,我们知道如何清洗和护理这些材料,这与机器不同。我们会精心手洗,有一定的方法。这不能通过机器来实现。以一件白衬衫为例,我们洗的时候和在自助洗衣店洗的时候,结果会有很大的不同。”

卡鲁比亚说,即使是熨衣服,他们也会使用一个特制的熨斗,这在家庭中是不常见的。

“我们不使用使用煤的熨斗,但我们的熨斗是独特而沉重的。 我们没有控制器来调节它的温度,但如果我们想对不同类型的材料使用较少的热量,我们就必须关闭电源。因此,这就是我们工作的谨慎和细致程度。”

目前,包括卡鲁比亚在内,该店只有两名工人,而他还负责管理该洗衣店的营运。

卡鲁比亚说,他将在早上8点开始工作,并在开店的三小时前将衣服清洗和烘干,而这项工作将在其他地方进行,而不是在店里。

在店里,他将熨烫和准备所有等待客户上门取回的衣服。

在十五碑(Brickfields),一位自称陈女士的受访者,经营着Sun Hin Kee干洗和洗衣店。

虽然这家洗衣店已经有30多年的历史,但陈女士说,她是在10年前接手这家店的。

Sun Hin Kee干洗和洗衣店已经有30多年的历史。(图:透视大马)

陈女士对自助洗衣店数量的增加表示担忧,并表示她的生意额因此而下降。

“仅在十五碑就有几家自助洗衣店。这无疑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距离陈女士的商店大约50米处正好有一家自助洗衣店,在访问时,这家自助洗衣店已经坐满了顾客。

依靠老顾客

虽然投币式洗衣店在不断增加,但卡鲁比亚说,他可以依靠老顾客把衣服送来清洗和熨烫。

他甚至说,有的顾客在过去15年里一直送衣服给他。

“我的一些客户来自安邦,甚至梳邦再也。我也有一些顾客,以前住在冼都,但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但他们仍然送衣服来给我洗。所以,我有我的固定的客户。”

卡鲁比亚还说,他也通过老顾客的推荐来获得新客户。

“我通过推荐获得新客户。我的老顾客告诉我,他们的同事和朋友问他们把衣服送到哪个洗衣店。我的老顾客就会推荐我的店,因为我们的工作质量和清洁度更好。”

他指出,他每月需要约1万5000令吉来维持洗衣店,这包括租金丶工资丶水电和购买产品。

卡鲁比亚也说,清洗、熨烫和干洗的价格各不相同,而价格还取决于客户需要交付订单的紧迫性。(图:透视大马)

他说,新冠肺炎疫情,特别是在行动限制令(MCO)的前几个月,生意受到严重影响。

“我曾经每月赚取约2万令吉,但受疫情影响,我们的生意几乎连1万令吉都没有赚到。这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在家里,也在居家工作。这就不需要把他们的工作服或其他衣服交给洗衣店。所以,我们的生意当时就下跌了,但现在又回升了。”

卡鲁比亚也说,清洗、熨烫和干洗的价格各不相同,而价格还取决于客户需要交付订单的紧迫性。

然而,他说,大多数人把衣服送来洗衣店都是按月付费。

他说,其中一个每周洗涤和熨烫15件衣服的套餐是每月80令吉。

另一方面,陈女士也表示,她的生意主要依靠老顾客。

随着她的商店旁边出现了新的自助洗衣店,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她的外国客户已经急剧减少。

“首先,大多数移工在大流行期间离开了。然后最近,我的店旁边开了一家新的投币式洗衣店。以前把衣服送到我这里来的移工现在都转而使用投币式洗衣机。所以,事情并不容易,生意也下降了。”

她说,她是在老顾客的支持下生存的。

她指出,她洗1公斤的衣服收费3令吉50仙,熨烫每件要加收1令吉80仙。

传统洗衣店是困难的行业。工人需要清洗,然后熨烫,这些工作这很累人,需要很多精力。(图:透视大马)

她还说,价格也根据衣物材质的类型而有所不同。

陈女士坦言,她的收入只够支付租金和养活自己。

未来?

即使是来自洗衣工家庭的卡鲁比亚,他也怀疑以后是否还会有人继续从事这个职业。

他只是说,人们正在向选择其他职业迈进。

“如果在印度,有些村庄的人需要这样的洗衣工。但在这里,人们都过着快节奏的生活。不确定是否会有人继续做这个生意。

他说:“可能,还是要从印度找工人,但即使在那里,他们也会选择不同的职业。”

同时,陈女士也说,传统洗衣店的生意很难做,也无法吸引很多人去投入。

“这是个困难的行业。你需要清洗,然后熨烫......这很累人,需要很多精力。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这样的生意。他们更喜欢像投币式洗衣店那样简单的生意。”

她也说,她放弃了雇用另一名员工的想法,因为这超出了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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