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喜剧表演者挑战重重


巫裔女郎在喜剧俱乐部的舞台上,公然扯下头巾和脱下马来传统服装,摇身变成性感女郎的视频,在社交媒体广传,并引起争议。(档案照:透视大马)

我国的多元种族、宗教与文化成功为本地喜剧表演者提供了不少丰富的素材,同样地,国内政治问题也逃不过喜剧表演者对有关议题评论。

然而,最近发生的事件,特别是喜剧界女表演者茜蒂努菈米拉的一个笑话,就引发了某单位的愤怒,甚至将对方以侮辱伊斯兰教罪名控上法庭,对此,此事可能会抑制我们对的喜剧演员的想象力和创作力。

早前,在喜剧俱乐部做出涉嫌侮辱伊斯兰行为的女表演者茜蒂努菈米拉,被控上法庭时不认罪。

6月4日,一名巫裔女郎在敦依斯迈花园(TTDI)一家喜剧俱乐部的舞台上,公然扯下头巾和脱下马来传统服装,摇身变成性感女郎的视频,在社交媒体广传,并引起争议。

这场逮捕行动,引起众人尤其表演者的担忧,因此后他们都必须谨慎说话表演,甚至开始自我过滤,而这也将扼杀了这批表演者的的创作力。

在喜剧表演中,那些矛盾、反常和不公等都会在喜戏中夸大演出,以取得良好喜剧效果,对此要表演者努力避免伤害某些群体,对他们而言都是艰难又复杂的任务。

再说,喜剧活动往往只是反映社会的好、坏和丑,当中的目的就是让观众嘲笑对象和自己。

事实上,滑稽表演中的夸张、机智和讽刺,往往是为了让我们看到表演厅外残酷的社会现实。

换言之,喜剧表演员在社会环境中嘲笑当局、社区和特定人士,在这种环境中,观众希望从中获得一定幽默度,从而获得放松下来。

如果一名喜剧表演者以严肃的方式对社会展开评论,将搞笑的部分放在一旁,这也肯定是不明智,也不再好笑。从此乐趣也将被夺走。

在一个狭隘世界观和偏执盛行的社会里,一些人还是有可能对喜剧表演有一定的错误观念,而如果这些表演员试图避开那些不和谐的材料,也会使喜剧艺术变得棘手。

另外,一个“栋笃笑”表演就是拿一个特定社区的人作为题材开玩笑,这些人坚持认为他们是该社区的道德卫士,而他们很难成为道德缩影。难道,这种行为会被认为是对相关社区的侮辱吗?

尽管他们的不端行为给弱势群体(其中许多人属于相关社区)带来了痛苦,但对那些高层涉及腐败者(来自特定社区)的挖苦会是对该社区的侮辱吗?如发展资金受枯竭?

同样地,如果一名喜剧表演员嘲笑社区有钱有势者过著奢侈生活和受压迫者的生活方式之间的庸俗矛盾,会不会被认为是在对某些种族造成不和谐?这是否会被视为种族与种族之间对立呢?

那表演者在观众面前模仿某个种族涉及贪污腐败领导人,那又会不会伤害他们的感情?这种滑稽的审视会不会被视为侮辱有关社群?

就算那些选择不明确嘲笑特定宗教或在最近喜剧领域发生的事件后公然挑起“不和谐”的人来说,这行业都是危险的,但喜剧表演者不得不选择走这条道路。

最后,喜剧行业或许将见证一个普遍不自信的社会,不敢再嘲笑自己,更别说会进行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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