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马分析员指出,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提出拟定新马来西亚协议的建议,是半岛马来政治精英对1963年形成马来西亚联邦的历史性协议的典型“普遍态度”。
这也显示,在沙巴和砂拉越的权力多年来被淡化后,半岛对婆罗洲领土要求遵守的MA63协议不敏感。
来自古晋的塔斯马尼亚大学政治分析员詹运豪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莫哈末哈山不是唯一一个。”
“马来亚的马来政治精英并不真正了解沙巴和砂拉越人对于MA63的情感。”
“他们的态度是,一旦你进入联邦(马来西亚),你(沙巴和砂拉越)就必须按照联邦的条规生活。”
“对他们(半岛)重要的是沙巴和砂拉越必须分享一切。”
他所指的是长期争论的砂拉越和沙巴石油与天然气,这些资源为联邦国库带来数十亿美元的收入,但只有极少数的联邦资金回归这两个州属用作发展。
沙巴被列大马最贫穷州
与此同时,砂拉越试图通过自己建立的砂石油公司(Petros),通过与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合作,在自己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自2019年以来,砂对石油产品征收5%销售税以增加自己的收入。
詹运豪指出,半岛马来领导人“不想谈论不遵守(MA63)承诺或联邦权力下放等问题。”
“所有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他们的态度是,一旦你加入马来西亚联邦,你就得按照联邦的条规生活。”

詹运豪和其他分析员受询及也是国阵署理主席的莫哈末哈山的言论,即在本月初提出拟定新马来西亚协议的建议,以摆脱MA63目前未兑现的承诺而陷入的僵局。
这些包括分享收入和其他等权利,沙巴和砂拉越表示已被削弱,包括在州公共服务中安排更多本地人,而不是安排来自半岛的公务员任职当地关键职位。
莫哈末哈山指出,他提出的新协议是基于原本的MA63在不同的时间与背景下制定,如今大马已不一样了。
他在沙巴国阵大会上建议沙巴国阵提出新马来西亚协议,以新精神、背景和愿望为基础,恢复国家权益和加强马来西亚联邦,随即遭受当地领袖的批评。
詹运豪指出,这样的言论证明半岛领导人不了解婆罗洲人民对联邦政府不信任的程度。
“非常高。在沙巴,举例来说,非法移民加剧了不信任的问题。”
“所以沙巴和砂拉越人民的普遍态度是,如果你不能遵守第一个协议,你也不可能遵守新的协议。”
他所指的是沙巴大量无证人士和无国籍外国人,包括他们的孩子。一个智库在2020年发现,沙巴州390万人口中,有120万为外国人。
非法移民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加剧了沙巴人在1990年代早期指责中央政府“身份证计划”的愤怒,有关计划涉及授予移民公民身份,据称这是为了改变该州人口结构,以使其在选举中有利于执政党。
加剧信任赤字
来自砂拉越的博特拉大学政治分析员嘉运嘉万认同詹运豪的观点,即沙巴与砂拉越和半岛之间信任赤字。
他说,莫哈末哈山的建议可加剧赤字。
“沙巴、砂拉越和半岛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足够坚实的基础,也不是真诚和透明的。”
“几十年来,当MA63的条款出现偏差时,沙砂领导人总是不敢召集中央领导人,因为他们处于弱势地位。”

他说,直到2018年统治大马60年的国阵,以“中央友好”的领导人取代他们认为难搞的州领导人。
因此,反对党在2018年全国大选中赢得沙巴执政权,给中央政治领导人造成了“一点点混乱”。
无论如何,不信任和政治不稳定仍持续,自2020年中央和沙巴政府政权更迭,这成了为何东马州属现在更积极发言的原因之一。
“这使得长期受压制的沙砂州变得更咄咄逼人。在许多方面,特别是在发展、货币分配和收入分享的不平衡问题受到质疑。”
“州和地区的需求上升并不令人惊讶。”
沙巴大学助理教授李国忠指出,莫哈末哈山的建议反映了一种“帝国主义心态”,即中央领导人只考虑拿走沙砂的资源开发半岛。
“这是典型的半岛如何看待沙砂。”
马来亚大学政治分析员阿旺阿兹曼指出,我国缺乏关于沙砂权利的谈论,导致了莫哈末哈山这样的言论。
“大马的治理缺少的是政策话语。我们需要接受不同的观点、想法和差异。大马不是直线构成的。”
“有很多观点,我们必须愿意探索一切,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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