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国家癌症协会(NCSM)董事慕拉里塔然医生指出,全球施虐的新冠肺炎疫情明显中断了我国的筛查计划。
他说,基于大流行,大多数人在后期才进行筛查。
“因为新冠疫情,我们失去了很多筛查容量。”
他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我们检测到大多数癌症患者处于晚期的病例,不管是第三期或第四期。”
慕拉里塔然医生指出,大马每年平均报告新增约2万宗癌症病例,当中,将近50%病例在晚期时被诊断出来。
“我可以说有40%至50%患者是在晚期被诊断出来的。”
“甚至可以这么说,我可能低估了这些数字。”
根据2021年发布的全球癌症观察报告,我国在2020年新增4万8639宗癌症病例。
其中2万3052宗涉及男性,另外2万5587宗涉及女性。
2020年有2万9530人死于癌症。

慕拉里塔然阐明,他只看到情况变得更糟,因为我国每天仍有数千宗病例,尚未转变为地方流行病。
他认为,政府治疗冠病患者的费用减少了用于治疗癌症患者的开销。
“我只能想象问题会变得更糟,因为直到今天,我们仍在治疗冠病患者。”
“这意味着治疗冠病患者的费用是存在的,这可能是他们(政府)不能花太多钱在癌症等慢性疾病。”
谈到癌症患者的药物短缺问题,慕拉里塔然说,冠病还导致很多人失业,导致他们到政府医院就医,是造成药物短缺的原因之一。
他说,那些以前在私人医院看诊和拿药的人,现在转向了政府医院。
“问题现在恶化了,因为政府(医院)的病人太多了。”

“想象一下,60-70%的癌症患者因为失业而到政府医院。”
“当他们失业时,他们也失去了员工保险。”
“因此在没有保险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到政府医院。很多人现在没有钱必须依赖政府。”
2015年一项调查显示,大马将近半数的癌症患者在确诊一年后,宣告破产。
根据乔治全球健康研究院,99%癌症患者会用尽医生的积蓄,39%的人付不起医药费,19%的人决定停止治疗。
基于政府没有给予癌症药物补贴,导致一些患者必须在药房或私人医院以高价购买这些药物。

癌症药物和化疗费的总费用介于5万至40万令吉不等。
全国36个癌症治疗中心中,只有6个隶属卫生部,即吉隆坡中央医院、国家癌症研究所、槟城中央医院、柔佛苏丹依斯迈医院、沙巴里卡斯医院和砂拉越中央医院。
其余4个在大学医院,以及27个在私人医院。
去年,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呼吁政府在2022年财政预算案中为贫困人士设立一个国家癌症基金。
卫生部长凯里承认,国人在癌症治疗方面存在不平等问题;低收入群负担不起癌症治疗费用。
根据凯里,我国只有128位肿瘤医生,78为在私人领域,36人在政府医院,以及14人在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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