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医生不满实习医生频频指控他们,却没有聆听他们的说法。
他们向《透视大马》说,在做出结论之前必须聆听双方的说法。
一位来自首都自称莎曼达的妇产科医生说,霸凌是一个长期存在及需要深入了解根本问题。
例如,很多实习医生可能会认为谴责是属于欺负,也许有些人仍然不明白我们面对的是生命。”
“因此,谴责和纪律是何其重要。”
莎曼达说,这些都是双向,资深医生和实习医生都需要了解出于善意指点与霸凌的区别。
莎曼达在上周因实习医生向数名医生发出毫无根据的指控,而向警方报案。
“你不能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点名及诽谤他人,在决定诽谤一方之前,先调查双方。”
她说:“我们的专业曾经获得高度评价,现在我们却互相对峙,不应该这样。”
上个月,实习医生告诉《透视大马》霸凌实习医生已成为政府医院的常态。

在槟城医院一名住院医生坠楼毙命后,曝露了医生遭霸凌的问题。
州卫生局较后这名医生才于4月4日派驻到槟城医院,后于4月17日被发现死亡。
数名国会议员敦促卫生部及其部长凯里慎重看待此事。
另一位来自森美兰州自称阿克玛的资深医生说,若资深医生不严格对待实习医生,可能会有很多人丧生。
“你必须了解我们面对的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们必须确保零错误。”
“因此,我们往往对实习医生非常严格,但他们经常将其误解为霸凌。”
阿克玛续说:“如果我们真的欺负实习医生,那些资深医生早就被采取行动。”
“只有某些无法应对压力的人会认为他们被欺负了,而其他实习医生明白我们不想在任何情况下伤害病人。”

“我们必须明白,医生的专业是无法与其他行业作比较。”
任职医生逾10年的阿克玛说:“也许在其他职业中,人们可能会在这里或那里犯错,但在这里就一个简单的错误就足以致命。”
他说,当局应该慎重调查这些指控,然后才再点相关的医生。
“我强烈反对霸凌,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希望那位医生也被停职,但在这之前必须先调查。”
与此同时,一名来自槟城的资深医生杰森则表示没有发现自己任职的医院有任何霸凌行为。
“我也曾是实习医生,高级医生确实很严格,但这是为了我们好。”
“如果不是我当时的资深医生严格对我,就不会成就今天的我。”
杰森回忆当时实习医生时,曾因犯了一些错误而被骂了几次,但他从此引以为鉴不再重蹈覆辙。

“这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当一位资深医生严格时,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霸凌,而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是医生希望我们变得更好。”
“在实习医生期间,有些人可能称之为蜜月年,所以在我看来,我们当然需要有人以更严格的方式指导我们,以确保不犯任何错误。”
一位来自雪州的艾斯丽医生说,她不满看到资深医生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被公开点名。
“实习医生必须明白,公开点名可能会毁掉一名资深医生多年来的努力和牺牲。”
“如果他们(实习医生)真的被欺负,他们有适当的渠道投诉,我确信会采取行动,所以他们应该遵循程序,而不是自己动手。”
艾斯丽也质疑,若在调查后证实若无没有违规,实习医生会受到惩罚吗?
“是的,我知道这些是年轻医生和国家的未来,但诽谤某人也不是正确的做法。”

上个月,卫生部成立了一个独立的特别工作组,研究医疗服务的工作文化。
卫生部长凯里宣布,卫生部委任科学、工艺及革新部的前秘书长西蒂哈蜜莎领导一支独立的特别工作队──“改善医疗服务工作文化特工队”(HWCITF),调查最近槟城中央医院实习医生坠楼事件以及实习医生遭霸凌及精神压力的控诉。
特工队也同时评估医院的工作文化、医务人员的管理,包括实习医生等。
“除了槟城医院一名研究生医官死亡的事件外,还有关于欺凌和精神压力问题的报道和投诉,不仅是实习医生,还有其他医务人员。”
4月17日,一名实习医生在被派往槟城政府医院工作仅三周后,便从公寓坠楼身亡。2020年12月,槟城医院的一名实习医生也在辞职三周后坠楼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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