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观察员认为,斗士党主席马哈迪如果希望他所创立的斗士党在第15届全国大选后还有未来,他必须不再只针对前首相纳吉的盗贼形象和慕尤丁的背叛事件作出攻击。
他们表示,曾担任两次首相的马哈迪现在必须研究其他课题,并创造新的叙述,例如生活成本上升和国民经济问题,而不是持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相同话题。
昨日,马哈迪再次把枪口对准纳吉,指后者即使已被判有罪,但却一天牢都没坐过。
他说,每一天全世界都可以阅读到一马发展公司案在美国的审讯,很多涉及偷取一马发展公司资金的大马领袖的名字都在审讯中被提及,其中被反复提及的人就是纳吉和罗斯玛。
而在柔佛州选期间,马哈迪也告诉柔佛选民必须拒绝纳吉,因为后者在被定罪后,一点也没感到后悔。
“他(纳吉)必须被阻止。如果他重新掌权,这意味着国家将被一个来自‘法庭帮’的盗贼统治,并有被抢夺的风险。”
马哈迪日前也揭露,土团党主席慕尤丁曾前来寻求斗士党的支持,并指后者有意再当首相。
他当时在记者会上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又不是首相,因为他在背后捅了我一刀。你如何与一个在背后捅你一刀的人合作?”
慕尤丁在2016年时与马哈迪合作创立土著团结党,不过,在喜来登政变后,慕尤丁取代马哈迪出任首相。
而随后,慕尤丁甚至把马哈迪和另4名拒绝支持他出任首相的土团党议员的党籍开除。

马来亚大学政治分析员阿旺阿兹曼向《透视大马》指出,一再地频繁攻击纳吉和慕尤丁,反而可能会让民众对这两位前首相产生同情,而不是认同马哈迪的说法。
他说,斗士党应该推动党内的年轻领袖就国家问题发表意见,而不只是一直让马哈迪发言。
“在我们马来人的文化中,我们往往容易对那些被无情批评或谴责的人感到抱歉。他的策略可能适得其反,人民可能会开始为纳吉和慕尤丁感到难过。”
“他(马哈迪)和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私人恩怨。马哈迪是谈论国家问题的时候了,且有很多东西要谈,斗士党也必须给年轻领袖说话的空间,他们必须超越马哈迪。”
对于斗士党会否在来届大选独自上阵一事,阿旺阿兹曼认为,斗士党的选择其实不多,因为一些人对该党有很大的保留。
“公正党不会接受,因为马哈迪不希望安华成为首相。统民党(MUDA)也不那么的热衷。”
他补充说,或许斗士党可以选择与民兴党合作,但如果他们想在第15届全国大选后继续走下去,斗士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需要新论述取代旧论调
另一方面,独立民调机构巧思中心执行主任希索慕丁,斗士党在第15届大选中的机会将会很有限,因为许多马来人的选票会投给国阵和国盟。
他以柔佛州选为例,指斗士党需要新策略,因为其旧的盗贼言论不再适用。

“马哈迪本身也承认,他们在柔佛的败选是因为他攻击了太多纳吉的问题,而无法突出当前国家的问题,包括纳吉丑闻在内的课题不足以赢得马来人的选票。”
“斗士党的选民群体与巫统、土团党和伊斯兰党相同。所以,斗士党只可能从在上届大选中投票支持希盟的马来选民那里,获得一小部分的选票。”
“所以斗士党的机会很有限,他们可以争取马来选票,但他们需要新的策略,不能再依赖盗贼言论,他们需要新的论述。”
斗士党在上个月的柔佛州选上阵42席,结果全军覆没,所有候选人赔上按柜金。而斗士党也没有和希盟合作,希盟则赢得11个议席。
与希盟合作的统民党(MUDA)则赢得1席;慕尤丁领导的国盟也只是赢下3席。

马来西亚太平洋研究中心首席顾问胡逸山博士认为,如果斗士党决定单独上阵,该党最多只能在吉打州取得一些成绩。
他说,这是因为吉打是马哈迪的家乡。
“斗士党缺乏那种将马哈迪的魅力,转化为选举表现至关重要的机制。但如果他们要与其他具有机制的政党合作,他的影响力可能会扩大,对自己及合作方都有利。”
不过,胡逸山点出,斗士党除了马哈迪以外,似乎已没有其他人了。
“他们没有那种研究和智囊团的能力,来进行更具体的政策,而且该党似乎将马哈迪作为其主要卖点,而没有太多其他卖点,而这个卖点没有得到有效地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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