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吉“水战”属政治纠纷 学者认为中央介入也无法解决


透视大马

学者认为,吉打和槟城的供水问题属于政治纠纷。(档案照:透视大马)

槟城、吉打与霹雳的水供争议问题如果没有联邦政府的介入可能无法解决,学者表示,即使获得中央政府的介入,这场争议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决。

他们也认为,这场“水战”出现的争议更多是政治议程,而不是单纯的商业交易。

自2020年,吉打与槟城州政府也因水供问题争论不断,于今年1月,吉打州务大臣莫哈末沙努西更扬言,州政府已委任律师团。准备向槟州供水公司(Penang Water Supply Corporation)追讨每年5000万令吉的“生水费”。

对此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表明,如果真的要解决问题,就法庭上相见。

他说,根据国际法,任何人都拥有使用河岸的生水权利。

曹观友表明,如果要解决水供问题,就法庭上相见。(档案照:透视大马)

国立大学(UKM)历史、政治与国际事务研究中心(SPHEA)高级讲师莫哈末费道斯指出,政府的介入对于确保各方之间的友好解决至关重要。

他说,目前的情况更多是执政吉打的伊斯兰党和执政槟城的行动党之间的政治争端,而不是商业交易争执。

“我们可以说这是水的政治战,在本世纪,我们不再需要携带武器,我们需要的只是一场水战。”

“对此,槟城也在寻找替代方案,即向霹雳州寻求生水提供的帮助。”

“但鉴于政治分歧,霹雳州也拒绝向槟城供水。但是,没有条文规定槟城必须向吉打买水。如果吉打要向槟城收取生水费,那么它也应该向玻璃市收取费用,但他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因为玻璃市和吉打是在所谓的全民和谐(MN)下的政治联盟。”

吉州务大臣向槟州追讨生水费。(图:脸书)

“这个问题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解决,联邦政府需要发挥作用,但这也无法保证问题能迅速解决。”

吉打没向玻璃市追讨生水费

去年,吉打州务大臣莫哈末沙努西促请联邦政府缴付每年1亿令吉给吉打,作为槟岛及威省的“租借费”。

联邦政府数十年来替槟州政府向吉打州政府缴付每年一万令吉,并从2018年起增加至每年1000万令吉。

因此,沙努西要求联邦政府检讨这笔费用,并根据市价索求每年1亿令吉。

不过,历史学家阿末穆拉德提及,在1786年,槟城和吉打之间,并没有拟定租借文件或特定费用协议。

他解释,事实上,各州之间存在租赁协议的说法只是一个“神话”。

对此,马来西亚国际伊斯兰大学的国际伊斯兰思想与文明研究所社会和知识史教授表示,事实上,各州之间存在租赁协议的说法只是一个神话。

兹兰阿里认为,两州之间的水供问题应该在桌上谈判。(档案照:透视大马)

槟城和吉打之间的水战是一个模糊的争端。

勿把民众“拖下水”

此外,工艺大学玛兹兰阿里(Mazlan Ali)教授认为,两州之间的水供问题应该在桌上谈判。

他质疑沙努西在这个问题上的动机,并询问后者为何过去的吉打州政府都不曾要求槟城支付生水费用。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很模糊,当以前的州政府没有提出同样的要求时,目前吉打要求槟城付款的依据是什么?”

“这摆明是沙努西在努力煽动人民的情绪,然后吸引政治支持的做法,没有别的。”

“这个争议应该提交给一个委员会进行谈判和讨论。州政府和联邦政府之间有会议可以用来谈判,还有首相与首席部长的会议可以讨论水的问题。”

玛兹兰认为,所以州政府不应该把民众“拖下水”,他们需要尽快解决它。

学者认为,以前的吉打州政府没有向槟城追讨水费,那么现在的依据是什么?(档案照:透视大马)

霹雳州大臣沙拉尼指出,州政府视州内居民利益为首要,对此不会提供生水予其他州包括槟城。

他说,根据霹雳水务局(LAP)、水利灌溉局、国能、州经济策划单位(UPEN)所展开的研究,若提供生水至其他州属,将会影响州内农业与电力领域。

塔斯马尼亚大学亚洲研究所主任詹运豪认为,鉴于目前的情况,这个问题可能找不到解决方案。

他补充说,即使联邦政府介入,此事恐怕也无法解决。

“目前这无法解决,而且槟城是反对党执政,任何涉及巨额资金的事情总是难以解决。”

“我也不认为联邦政府想要介入,因为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这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解决,而且很困难。”


若想留言,请订阅或登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