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否认肯逸湖伐木活动 居民:为何断截树桐和木块出现?


透视大马

乌鲁登嘉楼山洪爆发后,肯逸湖面漂浮数十万根树桐。(图取自脸书)

尽管登嘉楼州政府接连否认在肯逸湖周边进行伐木引发洪水一说,但是当地居民,包括原住民在内皆不相信政府的说辞。

他们认为,若如政府所言,为何会有断截树桐和残缺木块的出现,对肯逸湖造成严重破坏。

居住在乌鲁勿浪甘榜柏落河(Kampung Sungai Berua)的56岁居民阿里亚斯说,居住在湖边的原住民社区长期受到伐木活动的影响。

原住民过去能在上游20公里处找到森林产品,现在被迫到更远的地方,因为伐木活动剥夺了他们作为i医药和食物的植物。

“我们过去能够在上游区域找到食物,但是这区被夺走,伐木业来了。”

“伐木活动开始后,森林产品越来越少,我们不得已搬到离肯逸湖再远一点的地方。”

他也是双喜百乐的乡村安全和发展委员会主席,他说,现在仅是行程就是得耗费3到4小时。

甘榜柏落河及数个乌鲁登嘉楼地区再上周遭遇严重水灾,多个原住民学校和住宅被摧毁

双溪柏鲁亚国小整个教学楼都被水灾摧毁了。(档案照:透视大马)

登嘉楼森林局指出,肯逸湖周遭没有非法伐木活动而造成山洪暴发。

该局局长阿兹尼拉曼透露,由于上周的连日暴雨导致发生几起山洪爆发事件,也导致大量树桐和残缺的木块堆积在肯逸湖面上。

阿兹尼拉曼解释说,山洪爆发导致树木被连根拔起和残缺的木块被洪水冲入肯逸湖区。

阿里亚斯所,原住民并不相信这个解释,因为他们从未接触过如此严重的洪灾,而肯逸户所在的乌鲁登嘉楼尽管属于上游,却受到最严重的冲击。

“星期天早上六点水就涌进村子。我们尝试拯救校园的物品可是也无济于事。学校里的水位达到6米深。”

“我只是居民们疏散。我的房子没有受到影响,或许是因为它处于较高的位置,但我儿子的房子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现今的肯逸湖所在地最初是600多人居住的社区,为了让水坝形成蓄水池,他们被重新安置在乌鲁勿浪甘榜柏落河。

经历过上周洪灾后,一个该地段满目疮痍的影片在网络疯传;除了森林局否认非法伐木之外,登加楼州务大臣阿末三苏里也否认伐木引发洪灾,并强调部门已经调查水坝周边,并未发现任何伐木活动。

然而,土崩导致电塔倒塌,迫使国能暂停该区的发电站服务运营。

湖边伐木

尽管州政府否认,甘榜杰纳格(Kampung Jenagor)居民加扎里却说,当地居民都知晓蓄水池附近有伐木活动,而他的家就距离肯逸湖4公里外。

他也是肯逸湖渔民,他说,早在国阵政府时期就已经出现伐木活动。

他没有说明具体时间,因为登嘉楼政权在国阵和伊斯兰党之间交替,分别在1999年和2018年之间。

“伐木暂停了一段时间,去年当我们在湖捕鱼时又发现了。”

登嘉楼州政府接连否认在肯逸湖周边进行伐木引发洪水。(档案照:透视大马)

加扎里说,当他们发现靠湖周围有伐木活动时感到震惊,不过,他说,事发地并非在水电站附近,而是在湖周围的其它地点。

“这里的渔民和居民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当局从来没有说过这是合法还是非法采伐所以我们很难为自己的担忧发声。”

“我觉得我们无能为力。”

加扎里说,占地3万6900公顷的肯逸湖周边为农业和渔业人民提供了生计。

“肯逸湖有40名渔民来自甘榜杰纳格和甘榜杜拉(Kampung Dura)。想象一下如果伐木不受控带给这群人的影响。”

州政府不了解大自然

 以水力发电和缓解洪水为目的的肯逸湖建于1985年。

它位于永久森林保留地的北面,南面这则是乌鲁登嘉楼永久森林保留地,靠近国家公园。

 环境保育者苏再里说,在双溪科莫(Sungai Como)和靠近甘榜峇末(Kampung Kemat)的乌鲁登嘉楼森林保留地发现伐木互动。

他敦促政府审查湖区的伐木活动,否则将面对自然栖息地遭破坏以及丧失生物多样性。

“这也会影响饮用水品质。”

“这将导致水处理厂无法正常处理水,肯定会对公众健康产生影响。

“州政府不能为了利益而忽视这些课题。”

在新冠疫情下经历了限行令和水灾摧残后,肯逸湖周边曾经旅游业旺盛如今已不复在。(档案照:透视大马)

“他们为了利益,但没有意识到这些灾难一旦发生需要更多金钱来修复和解决。”

“我们不是说不能伐木,而是应该受到控制。还有出现贪腐课题,一些地方本不应该允许采伐可是却被放行。”

苏再里说,政府不能一直说伐木不是造成洪水和土崩的因素。

他说,虽然异常的豪雨是其中主要原因,但未受采伐的是森林能够吸收降雨防止土崩的发生。

“伐木确实是一个因素,它导致水土流失。”

“木加速了侵蚀过程,当雨水不断落下时,情况变得更糟”。”

与此同时,《当今大马》报道称,尽管州政府否认,但是通过“全球森林检查”(Global Forest Watch)卫星图像显示,肯逸湖一公里以内有出现伐木活动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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