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有关原住民社区在彭亨州姆阿占沙(Muadzam Shah)的垃圾土埋场寻找可回收物品以维持生计的新闻和照片震惊了公众。
这也让许多人质疑土著受到的对待以及负责保护他们福利的原住民发
在公众对加坤(Jakun) 部落居民为了谋生挺而冒险提出强烈抗议后,
事隔两年,还有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原住民没有可持续的收入。
除了售卖森林产品的微薄收入外,
曾经在垃圾土埋场工作的原住民向《透视大马》记者说,
一位来自甘榜武吉比魯 的原住民妇女柯艾(32岁)说:“我在土埋场工作了将近16年,收集各种东西后转卖,让我有一份可持续的收入。
甘榜武吉比鲁距离土埋场5分钟路程。
“人们说我们在不卫生的条件下工作,仿佛我们对此毫不知情。”
“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在回到家时就会彻底洗净,

柯艾说,现在的土埋场只允许垃圾处理承包商进入,
然而,有些持有通行证的人会尝试在那里捡东西,
柯艾说,原住民一直试尝试通过打散工和砍伐慧眼木(Bertam)树木来制造产品以及建造原住民屋子来赚取一些钱。
然而,树木的数量也在减少,这意味着它们不是可持续的收入来源。
“现在,我没有工作。有时,一些老板对慧眼木有需求时,
“此外,只有在旱季时,慧眼树才是好树。下雨会破坏木材,
2020年2月中旬,自由记者兼摄影师瑟卡揭发慕亚占沙的一个原住民社区正在垃圾填埋场捡拾食物以维持生计。
瑟卡指出,原住民因伐木和采矿活动而失去森林(净水、
其他相关新闻报道指出,在垃圾土埋场寻找可回收物品时,
这一消息引起了当时的希盟政府以及包括彭亨皇室在内的其他公众人
当时负责原住民事务的部长是瓦塔慕迪,
在瑟卡的报道两周后,希盟政府就被推翻了,

一名曾在土埋场工作的工人仄米达(48岁)说:“
住在甘榜武吉比鲁的他说:“自从这里的村民被禁止进入后,
“自从土埋场关闭后,我的生计严重受影响,
他最近花了两周时间寻找合适的 树,在收集了两束树枝后,只以 50令吉售价出售,
“步行到土埋场不到10到15分钟,但我需要大约一到两个小时才能进入森林找到慧眼 树。”
仄米达说,他们现在的大部分食物来源是自家种植的木薯。
他的邻居,31岁的阿米娜也提及当地社会对带孩子到土埋场工作的看法上出现分歧。
阿米娜说,她理解土埋场是因为有危险才关闭,
“我们当中有一些人也不同意将孩子带到那里,但其他人同意,
“现在,如果我们想进去,我们必须躲躲藏藏以免被发现。”
在事情曝光后,彭亨固体废料管理机构SWCorp宣布关闭垃圾土
马华署理主席马汉顺也敦促当局需确保在限制垃圾土埋场的进入后,
目前马来西亚有21万7000 名原住民,大部分位于霹雳州和彭亨州。
他们当中有超过三分之一是属于赤贫,他们的许多村庄缺乏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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