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存在已久 心灵“伤疤”成年后也抹不去


透视大马

校园霸凌时间存在已久,校方不应该对此类似事件掉以轻心,当局不应为了维护校誉而隐瞒事件。(档案照:透视大马)

社运分子指出,校园霸凌长期存在且没有获得妥善解决,校方应更严格执法,实施严厉纪律处分。

他们说,必须制定特别法令以管理和制止霸凌事件。

社运分子告诉《透视大马》,长期以来低年级的学生都会受到高年级学生欺负,而这种霸凌文化经常被忽视。

4年前国防大学海军系大学生遭霸凌致死后,遏制霸凌和恶作剧的声浪高涨。

近期霹雳州玛拉理科初级学院近日发生校园霸凌事件受害者被拳打脚踢的影片再社交媒体被广为流传,共有10名涉案学生被扣查;6名涉案学生已被勒令停学两周。

大马防范罪案基金会资深副主席李霖泰说,霸凌现象存在已久却没有得到有效解决,情况令人担忧。

“可能他们(当局)知道这件事,但是除了在媒体面前发表需要采取严格行动以外并没有真正采取任何行动,过了一段时间事情就会平息下来。问题没有深入的解决方案。

“从前我们会在大学听到霸凌案件。当时不是叫霸凌,他们说是恶作剧。”

“这被接受了一段时间没有人提出质疑。可能当时的恶作剧没有那么激进或者暴力。”

他说,现在一些霸凌案件的受害者甚至失去性命。

李霖泰也是前国会议员,他无法容忍玛拉理科初级学院发生的霸凌事件。

他呼吁寄宿学校对霸凌行为采取更严格和坚硬的纪律处分。

他说,校方不应该对此类似事件掉以轻心,当局不应为了维护校誉而隐瞒事件。

他说,暴力文化不该被允许或成为常态,青年有可能会受到节目或社交媒体内容的影响。

他说,问题学生应该被送往辅导。

“在极端案件上,如果辅导不奏效,我认为他们应该被开除。我认为他们呆的越久越难处理。”

社运分子指出,校园霸凌长期存在且没有获得妥善解决,校方应更严格执法,实施严厉纪律处分。(档案照:透视大马)

马六甲家长教育行动委员会(MAGPIE)主席麦志坚说,视频中的学生需要被惩罚和开除,因为他们是有计划的行事,对受害者造成伤害。

“对我来说,如果不断提醒学生这种行为不会被宽恕,那么问题就不会发生。”

“还记得从前我们(大学时期)被作弄,可是一旦被禁止,就再也没有学长敢这么做了。”

“学校必须在每周周会或即活动中强调这点。最好是让警方或者制服人员来出席一些关于霸凌和其影响的讲座。”

他说,寄宿学校的舍监也扮演重要角色。

“他们应该能够感觉到这种意图,或许应该让制服人员如警方来支持校监。”

制定不妥协的政策

家长教育行动小组(PAGE)主席诺阿兹玛认为,所有学校都必须有严格、明确和不妥协的反霸凌政策。

“这个政策需要向所有学生、教师和家长明确说明,以及不遵守的后果。严格执行是确保政策成功的关键。”

她说,必须认真考虑推行反霸凌法令。

“应该向法国一样认真考虑通过反霸凌法,让霸凌者会面对监禁因为校园霸凌已经夺走无辜生命。”

麦志坚也认同这项建议,他认为,类似法律也会减轻父母的恐惧。

资深律师哈尼夫则认为没有必要额外制定法律,因为现有法律已经对其做出规范。

“我们已经有足够的法律。刑事法典中规定任何对他人身体造成的伤害,无论轻重都能够被提控、起诉和被法庭惩罚。”

他认为,现有的青少年法和儿童法条款也能作为保障。

他说,问题不在于定制新法律,而是对现有法律实施正确的执行方式。

长期以来低年级的学生都会受到高年级学生欺负,而这种霸凌文化经常被忽视。(档案照:透视大马)

成年后也抹不去的伤疤

一名受害者讲述了她在校园被欺凌的经历。

现年37岁的努鲁说,她的雪兰莪寄宿学校学长经常围堵她并扯下她的头巾。

“前辈们会联合起来然后强迫我说‘Assalamualaikum(愿真主赐你平安)’,否则他们就会扯下我的头巾。他们的借口说学弟妹必须尊敬对学长姐。”

“我在校园宿舍外的照片也被到处分发,因为我没有穿戴头巾,而头巾是学校制服的一部分。”

 她补充,自己还被定期抽查。

她对过去的经历感到创伤和愤怒,她形容霸凌就是毒物。

他说,霸凌并没有被看做成一个大问题,而霸凌者往往都缺乏安全感,需要通过欺凌他人来掩饰,这是一种虚假的权威感。

“我们需要开始宣扬,获得尊重与自信和谦逊有关。尊重他人就如同你希望得到尊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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