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运分子指出,校园霸凌长期存在且没有获得妥善解决,
他们说,必须制定特别法令以管理和制止霸凌事件。
社运分子告诉《透视大马》,
4年前国防大学海军系大学生遭霸凌致死后,遏制霸凌和恶作剧的声浪高涨。
近期霹雳州玛拉理科初级学院近日发生校园霸凌事件,
大马防范罪案基金会资深副主席李霖泰说,
“可能他们(当局)知道这件事,
“从前我们会在大学听到霸凌案件。当时不是叫霸凌,
“这被接受了一段时间没有人提出质疑。
他说,现在一些霸凌案件的受害者甚至失去性命。
李霖泰也是前国会议员,
他呼吁寄宿学校对霸凌行为采取更严格和坚硬的纪律处分。
他说,校方不应该对此类似事件掉以轻心,
他说,暴力文化不该被允许或成为常态,
他说,问题学生应该被送往辅导。
“在极端案件上,如果辅导不奏效,我认为他们应该被开除。

马六甲家长教育行动委员会(MAGPIE)主席麦志坚说,
“对我来说,如果不断提醒学生这种行为不会被宽恕,
“还记得从前我们(大学时期)被作弄,可是一旦被禁止,
“学校必须在每周周会或即活动中强调这点。
他说,寄宿学校的舍监也扮演重要角色。
“他们应该能够感觉到这种意图,
制定不妥协的政策
家长教育行动小组(PAGE)主席诺阿兹玛认为,
“这个政策需要向所有学生、教师和家长明确说明,
她说,必须认真考虑推行反霸凌法令。
“应该向法国一样认真考虑通过反霸凌法,
麦志坚也认同这项建议,他认为,类似法律也会减轻父母的恐惧。
资深律师哈尼夫则认为没有必要额外制定法律,
“我们已经有足够的法律。
他认为,现有的青少年法和儿童法条款也能作为保障。
他说,问题不在于定制新法律,

成年后也抹不去的伤疤
一名受害者讲述了她在校园被欺凌的经历。
现年37岁的努鲁说,
“前辈们会联合起来然后强迫我说‘Assalamualaiku
“我在校园宿舍外的照片也被到处分发,因为我没有穿戴头巾,
她补充,自己还被定期抽查。
她对过去的经历感到创伤和愤怒,她形容霸凌就是毒物。
他说,霸凌并没有被看做成一个大问题,
“我们需要开始宣扬,获得尊重与自信和谦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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