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医药中心(UMMC)两名儿科医生联手创办非营利组织,提供患有绝症的儿童患者与家人姑息疗法(palliative care),给予病患与其家人适当支援。
来自马大的钟爱丽(译音)医生与法拉卡立医生在去年1月开启了“我的海星”(Mystarfish)计划,为患有严重疾病的儿童与青少年一个更全面和高质量的治疗,同时也会关注他们的身心灵问题。
“我的海星”计划主要以病患为主,也会帮那时将经历死亡的病患家属。
钟爱丽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指出:“创办‘我的海星’是为了提供院方无法提供的援助,让他们专注在治疗有关疾病。”
“我们会採用游戏治疗法,也会办茶会,甚至为孩子庆生,给予他们一个正常的日子。”
目前该计划曾接待51名儿童与青年少病患,他们都在马大医院接受治疗,到他们需要医疗以外的援助时,都会送往“我的海星”计划。
“若院方无法提供援助,我们会提供支持。”

“但我们没有太多资金,无法实现患者愿望。也不会提供昂贵的药物与设备。”
何谓姑息疗法?
谈到姑息疗法,钟爱丽指出,大家都对这疗法存有误解,甚至认为是临终关怀,是死前的一个护理方案。
“这是大家对这疗法的误解。”
“姑息治疗是针对任何患有不知之症的病患。这当中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包括如何控制病症。”
“会让他们在馀下时间好好生活,发挥最大的潜力。最重要是活下去,而不是死亡。”

她说,一些父母被转介到姑息治疗单位时,他们非常担忧,担心所有谈话都是与死亡有关。
钟爱丽指出,大家对这治疗法的另一项误解是,这疗法仅限于癌症。
“孩子可以患上各种不同需要姑息疗法的疾病。当中可以是癌症,也可以是呼吸系统疾病、神经肌肉疾病和遗传性疾病等病症。”
她强调,即使孩子被诊断出患有相关疾病,都不意味著明会就面对死亡。
“他们可以活很久,甚至成长为成年人。患者的情况都充满著变数,这就是我们想要照顾的对象。我们会在治疗过程中一直陪伴他们。”
“我的海星”计划未有固定的方案来帮助有需要的孩子,但他们会根据孩子与其家庭的需求而制定治疗计划。
“我们会根据病患的家庭需求而制定相关治疗方案。”

支援家庭
虽然“我的海星”主力是帮助年轻的患者,但他们同样注重患者的家人。
钟爱丽医生说,一些家长告知,他们或许耗上太多时间于患病的孩上,从而忽视了其他孩子,感到非常内疚。
“我们会处理他们的情绪,度过难关。”
“我们还会告知他们如何才做出正确决定,如何平衡生活与痛苦。”
她说,当有家长得知孩子即将逝世,他们都会陪伴家长度过那悲伤的过程。
“我们会持续提供支援直到孩子逝艰,确保他们没有被遗弃的感觉。”

她指出,提供良好的支援是通过融洽的关係,协助他们度过这艰难时刻。
“很多时候,他们来到这里,就只剩一週左右的时间,我们都会尽力做好。有时成功执行方案,有时失败。”
事实上,“我的海星”计划不仅谈死亡,还会为孩子们庆祝生活中的大小事。
“我们会送上生日卡。甚至在他们逝世后,告知他们的家人,孩子并没有被遗忘。”
“若有患者领取大马教育文凭(SPM)成绩时,我们都会为他庆祝。”
另外,“我的海星“在政府落实行动限制令(MCO)时,给予每名孩子们100令吉,甚至会问他们想要买什么,从哪里购买到他们要的物品,之后再寄给孩子。

对此,一名家长指出,非常感谢这计划,也成功帮助他们。
需要更多资源
“我的海星”计划目前在有限的资源下提供孩子与家庭最好的东西,同时希望获得更多捐款,让他们帮助与照顾更多的孩子。
除钟爱丽医生与法拉卡立医生,该计划也有4名志愿者。
钟爱丽指出:“希望可以聘请一名全职的游戏治疗师、专业治疗师、社工和临床心理学家等。”
“有更多医生、护士、康复护理专家加入的话,对这计划有更大的帮助。如今我们都一直使用医院资源,但常面对人手短缺问题。”

该计划在去年1月成立时,就已筹集5万令吉,当中大部分的捐款来自朋友与家人。
询及长期计划,钟爱丽指出,希望该计划也能成立一个临终关怀小组。
“临终关怀像一个家,非常舒适,不像医院。”
“这小组不代表病人已来到生命尽头。可以是一种支持,让家长们有喘息的空间。”
“我们试著向院方申请资金,同时在医院附近租下一个单位,这样一来,患者可在最短时间内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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