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女性政党”非培养女领袖方法 除父权观念才可治标


透视大马

在大马,社会根深蒂固地认为男性是天生的领导人,导致一个以女性为主的政党很难兴旺发达。(档案照:透视大马)

非政府组织指出,女性不需要“全女班政党”,但是需要社会及政府能够接受女性担任有实权的职位,这样她们便可以带动过去一直被漠视的问题。

妇女援助组织(WAO)鲁斯妮指出,政党最高领导层和决策职位中的女性代表比例很低,这必须从结构和制度上让她们担任这些职位。

“我们需要有更好的代表性并让有能力的女性参与决策过程。毕竟女性的问题是每个人的问题,因为我们占总人口的一半。”

妇女行动协会(AWAM)补充说,大马现在的女领导人必须倡导相关和基于性别的课题,而不是被政党路线牵引着。

“我们需要在这些课题上表达立场和直言不讳的领导人,而不是倾向于党的利益。”

大马仍过于重男轻女

历史上曾有专门招收女性的政党,无可否认,这是一个很少被探讨的现象。

妇女行动协会指出,在大马,社会根深蒂固地认为男性是天生的领导人,导致一个以女性为主的政党很难兴旺发达。

妇女行动协会和治理与政治研究中心(Cent-GPS)于8月展开的大马女性从政调查,共有118位来自12个政党的女性受访者,有78%受访者认同选民更有可能投票支持男性候选人,而不是女性候选人。

“为了使到大马为女性领导人做好准备,必须废除这种父权观念。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不断挑战这种父权观念,而女性政党就是其中一个方法。”

“就目前而言,我们没有看到足够多的女性政治人物被放大和建立平台,我们的选举制度中存有很多挑战,这也是增加女性政治领导人数量的另一个障碍。更重要的是有一个独立的女性政党。”

她说,为了让女性有机会公平地参与政治并在选举时成为候选人,社区需要转变思维,即女性不仅是家庭主妇,同时也是强有力的领导人。

现今220位国会议员中,只有15%为女议员;现今大多数主要政党由男性领导。(档案照:透视大马)

妇女、家庭和社区发展部副部长西蒂再拉因今年9月指出,政府机构中有38.2%决策职位由女性担任,而这也是中央政府自2004年以来,规定公共部门此类职位至少有由30%女性担任。不过,一些国会议员希望这个比例可以立法。

至于商界的女性领导人,致同会计师事务所(Grant Thornton)今年3月的商界女性年度报告指出,大马担任高级领导职位的女性已从去年的31%增长至37%,这些高职包括首席财务官、首席营销员和首席信息官。然而,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女性人数略有下降。

因此,增加女性领导人和候选人的问题是在政党中最为重要的。

现今220位国会议员中,只有15%为女议员;现今大多数主要政党由男性领导。

成为杰出者和排外者的风险

非政府组织“妇女力量”(Tenaganita)社区协调员伊莉斯警告说,一个女性政党最终可能成为一个精英主义的企业。

不过,她认同有这样的政党是有利的。

“(一个女性政党)是有利的,因为女性课题被忽视了。尤其是这些课题很多时候与女性安全和福祉有关,而不仅仅是特权。

她补充说,目前妇女、家庭和社会发展部被其他问题所淹没,所以这可能是值得的认真关注的领域。

不管怎样,伊莉斯说,当弱势女性需要被放大声音时,这项冒险事业可能成为一个只面向女性特权的政党。

“我对这样一个政党担忧的是,它会否成为精英论者。我们谈论的是进步,但它最后可能是有钱有势的人。”

“那些真正需要有代表的是本地员工、单亲妈妈和努力的人。”

为了避免它成为精英论者,她说,培养弱势女性成为未来的领导人是很重要的。

“你要让很多这样的女性加入并成为代表和政治人士。”

非政府组织指出,女性不需要“全女班政党”,但是需要社会及政府能够接受女性担任有实权的职位。(档案照:透视大马)

八打灵再也国会议员玛利亚陈指出,如果有一个女性政党,只支持女性课题而排斥其他人,也是荒谬的。

“我认为女性政党应该为大马课题而斗争。”

“如果我赢了(选举),我只是为女性斗争而忘了其他吗?我们不能这么做。”

她说,重点可以放在女性课题上,但是一个政党必须代表所有人,并认可性别歧视可应用在两性。

“所以我们不能只看女性而忘了丈夫和孩子。”

需要马上采取行动的课题

鲁斯妮指出,政府需要尽快推出解决暴力侵害女性课题的改革举措,如反性骚扰法案、反跟踪法令、性别平等法,以及实施促进性别平等的财政预算。

她补充,还有需要马上解决的是基于新冠肺炎而出现的性别不平等差距。

妇女行动协会指出,迫切需要增加劳动力中的女性人数。

“大马劳动力中的性别差距,在2021年以0.6387分,全球排名第104位。基于大马女性的高等教育程度高于男性,这个比例相对较低。”

“改善工作场所政策以为女性打造实质性的工作环境,如一次来,她们就不会错过就业和职业发展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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