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政府组织指出,由于害怕当局对他们采取行动,非法移工正在寻求其他方式接种疫苗。
他们说,一些非法移工选择通过中介安排接种疫苗,但往往遭到他人骗走血汗钱。
他们对《透视大马》说,移工所面对的一些问题是,他们所在的社区疫苗接种过程非常缓慢,雇主也无能为力。
此外,这些非法移工也担心一旦在MySejahtera手机应用程序登记接种后,即被政府“盯上”,甚至前往冠病疫苗接种中心(PPV)时,就会遭执政单位逮捕。
来自非营利组织Project Liber8的牛淑珍(译音,New Su Shern)说,非法移工正在寻找其他方式接种疫苗,因为他们需要工作。
“其中一些人愿意为他们接种疫苗买单,但有时他们会被人欺骗。”
她补充,雇主应该负责为员工接种疫苗,但他们害怕因聘请非法移工的员工而面对惩罚。
牛淑珍透露,大约有400万移工,其中只有大约120万人接种了疫苗。
她说,政府应该允许更多的社会团体参与为移工提供疫苗接种的计划,特别是非法移工。
“我们在非法移工之间建立了信任,因此他们接近我们会比走进疫苗接种中心更自在。”
“此外,前往疫苗接种中心的车马费是大多数非法移工无法负担的。”

非政府组织“南北倡议”(North South Initiative)董事阿德里指出,在处理非法移工接种疫苗方面,政府一直反复无常,因此非法移工害怕现身注射疫苗。
“我们无法了解他们的文化和行为,因为政府应该知道这些人基本上每天都活在害怕被逮捕的情况下。”
他说:“政府是有为非法移工接种疫苗,但进展非常缓慢。”
他补充,MySejahtera和Selangkah手机应用程序也存在缺陷,当中所提供的表格对移工并不友好。
“这些非法移工大多数都是文盲,这就是为什么政府也应该以他们各自的语言提供这些表格的原因。”
“例如在新加坡,填写疫苗的表格有各种语言,这让移工更容易理解。”
越大马国界(Beyond Borders)创办人玛希提到,许多人尚未在MySejahtera注册,其中的原因是担心政府收集到他们的数据而被追踪和逮捕。
“这些移工和难民从一开始就应该被允许进入所有疫苗接种中心。”
“我们并没有认真考虑,例如,从一开始就应该建立流动疫苗接种中心,为工厂的移工接种疫苗,但我们没有做到这一点。”

她说,“现在,非法移工没有适当的途径接种疫苗,社会组织主动与红十字会等团体合作,让他们接种疫苗。”
移工利亚说,他担心自己会在疫苗中心被当局逮捕。
“我看到很多朋友在移民局突袭期间被捕,这就是为什么我有点害怕进入政府所管辖的地方(疫苗接种中心)。”
罗兴亚籍移工茜蒂说,她渴望接种疫苗,但却心有恐惧。
“如果有像社会团体这样让我们信任的人来帮助我们接种疫苗,而不是去疫苗接种中心,那就太好了。”
“之前,前往疫苗接种中心花费我们近50令吉,这是我们目前无法负担的费用。”
首相依斯迈沙比里早前祝贺全国人民,大马有80%的成年人已经完全接种冠病疫苗。
他在推特发文说,“恭喜!马来西亚已达到80%成年人口全面接种疫苗的覆盖率,让我们继续努力对抗疫情。”
完全接种疫苗的定义是接种疫苗14天后产生抗体,接种两剂疫苗的人接种第二针后14 天,而接种只有一剂疫苗的人(康希诺或庄生)则是28天后才是完整接种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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