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昌集团前主席纳西尔坦言,马来西亚在贪污、族群认同和巫统权力集中的“三头兽”主导下难以改革。
他指出,这头“怪兽”难以歼灭,导致以往数次的改革都是以失败告终。
他披露,这些负面特征是在1969年5月13日动乱后产生。
不过,全国咨询委员会成功带来正面成果,包括稳定的政治、经济迅速成长减少贫困以及平衡社区间的财富。
无论如何,贪污增长、族群认同和巫统权力集中已经引起负面的副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三种负面因素压倒系统的正面因素,我经常形容马来西亚被这三头兽主导。”
纳西尔今日在“疫情和重设国家”的线上研讨会致开幕词时,这么指出。
纳西尔说:“难以歼灭这头怪兽,多次在改革中战斗,特别是阿都拉(前首相)和纳吉(纳吉)早期,以及马哈迪(前首相)第二次任相期间的领导,且成功几率不多。”
他坦言,阿都拉在改革官联公司方面可以说得上是成功的,可是很快被打回原形。
“阿都拉改革官联公司可以说是成功的,可是很快被打回原形,官联公司因为委任领袖以及如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朝圣基金局(Tabung Haji)于以及广为人知的一马发展公司(1MDB)丑闻而卷入政治。”
身为纳吉胞弟的他提及,一马发展公司弊案令大马政治基础受到动摇外,新冠疫情也暴露了国家体制的不足。
“马来西亚在不稳定的政治、低于经济增长的高政府债务水平、疲弱的海外直接投资、腐败不安和人才流失情况下,进入这场疫情中。”
“慕尤丁疲弱的多数议席令他难以维持政治家的责任,大马的政治分裂性质也意味着,即便开始了一场战争,我们也无法跨越障碍取得任何形式的合作。”
另外,纳西尔阐明,国家高企的负责也限制了政府提供的财务援助,同时也无法通过提高税收和其它途径筹集资金。
“在社交层面,疫情暴露了我们在医疗保健、社会安全网和数码基础设施上,投资不足。”
“我们看见大马子民因为难以维持生计而挂白旗,因为新冠疫情变得更加脆弱。”
“简而言之,这源自于我们系统的功能。如果我们不吸取摆在我们面前的惨痛教训和重设,那将是一场悲剧”
纳西尔强调,我国必须回顾70年代初期的历史,国家行动理事会(NOC)如何在他的父亲兼当时首相阿都拉萨下,做出结构性改革。
“我们现在必须这么做。”
不过,他也意识到在所有政治都包覆着种族和宗教外衣下,难以做出改变。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