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中心受创营业损失 业者忍痛结业或苦撑


透视大马

补习中心因新冠肺炎疫情关闭将近2年已导致他们蒙受数十千令吉的损失。 (档案照:透视大马)

业者指出,补习中心因新冠肺炎疫情关闭将近2年已导致他们蒙受数十千令吉的损失。

虽然有些补习中心成功把补习班转至线上,甚至成功吸引外州学生,但其他人的收入仅够维持生计。

尽管教育部计划在10月,国家复苏计划第三及第四阶段重开校园,不过补习中心业者指出,他们不会跟随政府的脚步且会继续线上课程。

雪兰莪淡江柏玛达花园(Taman Permata)的Efektif Minda Wawasan补习中心业主雅菲法,因为财务严重受损,不得不把经营7年的补习中心关掉。

雅菲法尝试动用储蓄来保住这间补习中心,可惜租金太昂贵了。

“我们从去年3月首次行动限制令开始关闭至今。”

“虽然无法开门营运,但我依然缴付租金保住这间补习中心,一直到8月无法支撑下去了。过去17个月单单是租金,我损失了6万令吉存款。”

这家补习中心以前有15位教师及约100位学生,如今只剩下4位教师及20位学生。

“在首次限行令后,我们流失了20%学生,过后每个月持续流失5%学生。”

虽然她把课程转到线上,她说,不过大多数家长不热衷让孩子参与线上补习。

雅菲法的补习中心以前有15位教师及约100位学生,如今只剩下4位教师及20位学生。(档案照:透视大马)

“我们无法进行面对面课程,学生也不想要在网上学习,家长说补习中心重开后会回来。随着病毒传播,家长可能不想送孩子去学校,更别说来补习中心。”

线上课程吸引全国学生

莫哈末阿兹曼把补习课程转到线上,成功吸引来自外州的学生参与。

在雪兰莪万津经营Alfa Pintar补习中心超过10年的他,因为全球大流行而关闭了2所补习中心。

他告诉《透视大马》,“我们在2020年关闭了位于 Olak Lempit的补习中心,并在今年6月关闭了另一所在Sungai Mas的补习中心。”

“我还把所有冷气给卖了,现在要把桌椅都卖掉。”

他说,两间补习中心在高峰时期有400位学生,每个月带来1万5000令吉收入。

“我们在2020年没有太多线上课程,因为我们认为可以维持下去。今年开始,我们加大营销力度,现在全国有约200位学生,包括来自沙巴、砂拉越甚至东海岸的学生。”

在国内,只有6%的学生具备手提电脑上网课,其他学生主要是透过手机上课。(档案照:透视大马)

过去他的补习中心有7位教师,如今则是他一人负责教学,妻子会不时帮忙他。

他补充,其他教师因为成本问题不愿意投资在帮助网上课程的器材。

虽然教育部已宣布下个月重开校园,但是阿兹曼没有计划重开补习中心。

“我们必须遵循的标准作业程序和学校一样,我们没有这样的人力来进行,而且我们必须经常帮补习中心消毒,限制每个班的学生人数。”

“这些都会增加成本,我们可能必须调高收费,这也不是所有家长可负担的。基于安全及降低成本,我会继续线上课程。”

恢复面对面课程

莎梅娜是巴生河流域的自由业私人教师,她自去年爆发疫情以来一直努力留住学生。

从事教学工作15年的她说,大多数家长不大热衷线上补习课程。

随着越来越多人完成接种疫苗,一些补习业者已恢复面对面补习课程。(档案照:透视大马)

“这很艰难。其实(我的)学生更少了。我失去大多数年纪较小的徐盛,因为家长们不热衷于线上课程。”

“我的线上课程主要是教授中学生,他们比较能专注且理解。”

疫情爆发前,她说,她有10至15位学生,如今只剩下5位。她的收入也因此下跌约50%。

莎梅娜主要提供上门补习,在越来越多人完成接种疫苗,寻求她服务的需求也增加。

“这个月才恢复了学前教育和小学生(的私人补习)。希望这个趋势会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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