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声誉和私人理由不敢挂白旗 三次限行令富人也吃不消


透视大马

“Waymaker”平台早在国内白旗运动开始前就已经成立,创办人阿伦古玛说,他见证了富裕社区人士发出求助的状况。(档案照:透视大马)

Waymaker”平台早在国内白旗运动开始前就已经成立,创办人阿伦古玛说,他见证了富裕社区人士发出求助的状况。

他在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说,因为声誉和私人理由,很多人不敢在自家门前挂白旗或在社交媒体求助。

阿伦是工程师也是一名社工,他说,在疫情期间,还遇过“非一般”需求,除了食物,还有教育和宗教的求援。

“我们为不敢举白旗的B40以外群体打造‘Waymaker’,但这些人也不敢在社交媒体寻求援助。”

白旗运动在7月初于社交媒体开始,因为限行令、收入减少和失业等原因,寻求经济和食物援助的人士有所增加。

我国整个7月都在封锁中度过,这是我国经历的第三次限行令。

雪兰莪和吉隆坡两个地区的限行令解封遥遥无期,而其它州属已经进入国家复苏计划第二阶段。

阿伦说,平台上一名施予者把必需品交给住在豪宅开豪车的受援者,才发现后者已经濒临破产。

另外一名20出头的小伙子在短短16天内失去患上冠病的双亲,急需救援。

“他完全不知道任何殡葬的安排和费用所以寻求援助。在协助他的当儿,我把他的请求上载至‘Waymaker’。”

白旗运动在7月初于社交媒体开始,因为限行令、收入减少和失业等原因,寻求经济和食物援助的人士有所增加。(档案照:透视大马)

“有5人应援提供特别援助。这个家庭并不贫困,但是他很孤单也不知所措。”

“这也是一种需求,而当事人不会立白旗,因为这是葬礼。”

“Waymaker”如何与众不同

阿伦和联合创办人理查自去年3月开始为创建这个点对点平台(peer-to-peer platform)。

平台在2020年10月软起动,今年2月14日正式运作。

“‘Waymaker’提供匿名制,当你创立请求时,可以选择谁来接受。例如,由男性发出的请求可以只对其他男性发出。”

“你拥有某程度的控制权决定谁能够看到你的需求。当他人回应你的需求,你会收到信息。”

在求援方面,“Waymaker”开设除了食物和必需品以外的栏目,人们也可以要求电子科技、宠物、教育、宗教物件或其它类型的援助。

求援者还可以指定接受来自什么性别、语言、宗教信仰或年龄层的人的援助。

艾伦说,这也可以避免一些援助过于“普遍”,如大型慈善团体千篇一律提供食物援助给求援者般。

“当机构为贫困人士提供援助,他们会受到很多袋白米和沙丁鱼,我们认为这是他们所需要的。”

“受援者没有选择,可是在‘Waymaker’,他们可以有掌控权。”

阿伦把这个成为“背景需求”是受援者的独特要求。
“Waymaker”开设除了食物和必需品以外的栏目,人们也可以要求电子科技、宠物、教育、宗教物件或其它类型的援助。(图:受访者提供)

他说,大型团体可以提供一般援助,而人们可以通过“Waymaker”得到更具体的协助。

他补充,“Waymaker”更有组织性的追踪应援的反应,比起社交媒体Instagram或脸书来说更直接和有组织。

施予者也可以在“Waymaker”上发出其他人的请求,有助于解决“捐赠者疲劳”,特别是当同一批人一直重复的对同样的需求进行援助。

“我们创建‘Waymaker’的目的是让你在不同圈层都能有影响力。”

“你可以帮助不同圈层的人,发出请求让身处玻璃市的人应援。”

截至目前,“Waymaker”在全国已经有900名用户,累计379个请求,当中316个请求已经获得应援。

“300多个请求中获得了627个回应。”

除了阿伦和里查,“Waymaker”还有7名志工一起维持和提升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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