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人民福祉经济一塌糊涂 大马某程度已是失败国


透视大马

国盟能够正确履行其职能尚可能受到尊重,但相反,它通过宣布紧急状态和暂停议会来压制民主进程。(档案照:透视大马)

政治分析员认为,政府在处理疫情、人民福祉及经济不当,导致马来西亚某程度上已经属于失败国。

他们说,这可能与白旗运动、标准操作程序上的反复以及冠病病例死亡人数激增有关。

政治学家黄进发教授说,政府未能遏制大流行并维持经济是因为其政策出现盲点、在执行上出现双重标准执行及反反复复。

他说,首相慕尤丁政府的失败,是源于两个因素。

“首先,是由部长和高级公务员决定的寡头管理模式,无视反对党议员甚至政府后座议员,更不用说更广泛的社会了,除了一些关系密切的商业利益和压力团体。

“第二是悬式议会的新政治现实,即政府不再拥有绝对多数。”

他说,慕尤丁没有承认或接受后者,而是通过将决策者的团队缩小到紧急状态下的九人国家安全委员会。

“这就像驾左侧汽车的马来西亚司机第一次在印尼右侧驾驶的道路上超速奔驰,怎样会不失败?”

黄进发是针对彭博社专栏作家丹尼尔·莫斯指马来西亚在政治不稳定、冠病疫情管理不善以及白旗运动的出现之后,导致马来西亚或正走向一个失败的国家的课题,如是评论。

谈及让马来西亚重回正轨道方式,黄进发认为,要么换政府,要么就政府改变管理方式。

黄进发认为,要么换政府,要么就政府改变管理方式。(档案照:透视大马)

“前者,你需要一个拥有绝对多数的替代政府,而不是另一个任期时间更短的临时联盟。

“除非巫统和希望联盟能够合作,否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表示,联合政府是灾难的根源,因为一旦现有的部长和想当部长的人”和他们的政党在内阁改组谈判中花费数周时间相互争斗,结果把部长职责置之一旁时,就会出现更大的不团结。

“即使返回另一个悬峙议会,新的选举也不见得会解决这个问题。

“对于后者,你需要接受悬峙议会和选举后联盟的新常态,再做出三项重要改变。”

他说,首先是将反对党议员和政府后座议员视为治理国家的合作伙伴。

他说,这是通过设立更多的遴选委员会赋予所有委员会权力,让没有部长职的议员都参与其中,每个部门由一个委员会监督。

“其次,与国会及民众广泛共享数据,以让我们可以制定更好的政策,减少盲点和反复。”

大马成失败国可能与白旗运动、标准操作程序上的反复以及冠病病例死亡人数激增有关。(档案照:透视大马)

“这打破了技术官僚的讯息垄断,除了基于部落主义的对抗。“

“第三,设定一个距离比较长远的选举日期,如 2023 年 9 月 17 日,以保证公平的竞争环境,这样政府和反对党都会认真对待管理,而不是为自己和政党的选举命运而忙碌。”

政府并没有完全失败

国际伊斯兰大学讲师东姑莫哈尔博士说,现任政府尚未完全失败,因为它仍然拥有控制权,行政操作也很健全。

“它只是因为无法实现它在政府运作中设定的目标,而属于不成功的政府。“”

“它无法适当地解决疫情危机。”

东姑莫哈尔说,在政治学上,一个失败的政府基本上是一个因各种原因无法运作的政府。

“它没有控制人民,在这种情况下,政治局势和行政机关就会处于混乱状态。”

他说,国盟的问题在于它不是选民在第 14 届大选中选出的政府,而是在一片争议的情况下接管了权力。

“如果它(国盟)能够正确履行其职能,它尚可能受到尊重,但相反,它通过宣布紧急状态和暂停议会来压制民主进程。

“它打着应对疫情的幌子来这样做,但它实际上只是为了确保政府不会倒台。”

东姑莫哈尔说,虽然国盟仍然可以使用政府机关来解决疫情和人民的福祉,但他们政策无法解决人们面对的问题。

“在这部分,我们可以说政府有部分失败了。”

来西亚理科大学政治分析员阿兹米尔博士认为,原本不该举行的沙巴州选举,而州选举后的也出现确诊病例激增的情况。(档案照:透视大马)

至于国盟该如何?他说,必须解决与疫情有关的问题以及恢复政府机构的廉正。

“与此同时,与其嘲笑民间社会试图帮助弱势群体的努力,不如确保民间社会可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帮助民众。”

缺乏固定的政策

马来西亚理科大学政治分析员阿兹米尔博士说,首先的问题是因为人们认为政府在应对疫情方面缺乏固定和全面的政策。

他说,也有很多偏袒的案例,例如精英可以为所欲为,而弱势群体则在违反SOP时受到严厉惩罚。

“部长们针对SOP 所发表互相矛盾和模糊的声明。

“观感在政治中很重要,社会中已经存在政治人物和其他精英可以不受标准作业程序的约束,而SOP 只实施在贫穷的普罗大众身上的概念。

“正如我们在脸书、Instagram 及推特看到般,社交媒体也在塑造和传播社会观感方面发挥着作用。”

阿兹米尔说,社会所见也塑造了他们他们认为工厂是冠病确诊断主要来源。

“在我看来,这是国盟政府在应对疫情方面失败的最好例子。”

他续说,政府被认为没有关注社区的困境,尤其是看不起白旗运动。

第三就是原本不该举行的沙巴州选举,而州选举后的也出现确诊病例激增的情况。”

阿兹米尔认为,并非所有政府都能免受批评,只是需要以事实为依据。

马来西亚工艺大学政治分析家马兹兰阿里博士说,政府的失败是从执行政策的角度以及公务员的能力来定论。(档案照:透视大马)

“权力的贪婪以及返回半岛的人没有隔离,导致沙巴州选后出现病例急剧增加。“

“即使在1月颁布的紧急状态和两个月前实施封锁措施,我国的病例仍在继续上升。”

他还表示,政府也被认为更支持银行业和工厂业。

难逃批评

马来西亚工艺大学政治分析家马兹兰阿里博士说,政府的失败是从执行政策的角度以及公务员的能力来定论。

“在慕尤丁方面,不能说政府失败了,因为最初制定的政策是良好,并获得人民接受。“

“但是,当他在疫情期间成为首相时,问题就出现了。”

“无论谁在危机期间上台都难逃批评(疫情的处理)。”

他说,人们对某些SOP 政策(双重标准)的实施感到愤怒。

“人们因此而生气。”

不过,他没有提及特定事件。

从7月13日开始,我国单日确诊病例开始突破万宗记录。截至23日,我国新冠病毒单日新增确诊病例连续第11天过万报1万5573宗,单日确诊病例和治愈病例均创新高,达1万零94名患者康复;另有144名患者病故,以及添30个感染群。

死亡病例在21日创下新高,共有199人病逝。23日后死亡病例累积7718宗,占总病例的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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