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盟政府推出国家复苏计划后预计会在今年年尾进入第4阶段,即开放跨州旅游, 惟登嘉楼旅游业者认为,该州在年尾已迎来季候风季节,所以届时才允许人民跨州旅游的举措对该州业者而言帮助不大。
大马旅游局东海岸区主任哈菲兹哈金指出,受到季候风影响,该州旅游业都不会营业,这或导致该州旅游领域需要更长的时间才得以恢复。
他说:“因此,登州业者或许不会恢复得太快。”

政府在国家复苏计划中说明,国内预计在今年11月或12月进入第4阶段。当时,所有经济领域得以重开,包括跨州旅行和社交活动。
不过,进入该阶段前,国内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必须低于500宗,同时全国60%人口已接种疫苗。
根据该复苏计划,一旦符合上述条件,加上国内医疗体系不再如此严埈,相关州或国家就可以进人相关阶段。
但是,目前国内单日确诊病例频创新高,尤其过去两天检测数量激增原故,令近日单日新增1万1000宗至1万3000宗病例。卫生部就病例激增一事解释指,這是国内出现传播率更高的Delta变种病毒所致。
然而,像东姑阿斯瓦迪这样的民宿业者,在没有预料疫情恶化,封锁持续也导致他们陷入窘境。
44岁的东姑阿斯瓦迪透露,当初他认为禁止跨州的禁令不会持续太久,因此他在3月的季候风季节后,依然决定让他在登嘉楼热浪岛的民宿继续开放。
这位企业家希望可以依靠州内的本地游客来维持民宿的生存,并注入4万令吉来恢复民宿的运作运营。

然而,政府于5月宣布限行令让重振民宿的希望破灭了。
“当宣布限行令时,我惊呆了,因为我已经花了一大笔钱来恢复业务,而在一个岛屿做生意需要很大的成本。”
“我甚至无法收回我的资本,因为我只能在3月份经营一个月,因为4月份是斋戒月,5月又宣布了限行令。”
东姑阿斯瓦迪说,限行令不仅影响了他的民宿业务,还影响了他的餐厅和船只服务。
由于再也无法负担员工的薪资,再加上每月必须花费2000令吉的维修费,他在别无选择下只能解雇15名员工。
“我还得因为限行令而被逼退还抵押金予那些在限行令前预订的客户而蒙受了损失,这一切都是动用我的积蓄。”
这样的处境也导致营运10年的东姑阿斯瓦迪,被逼卖掉了他的船以弥补损失。

在登嘉楼拥有一家精品酒店Suite 18的艾力克李(Eric Lee)说,他过去的预订率为75%至80%,但现在他的业务蒙受50%的损失。
艾力克说,他仍然能够坚持下去,因为他将房间出租给岛上的从事石油和天然气领域的员工。
虽然他在为中小企业提供援助的Penjana 经济复苏计划得到了政府的援助,但这还不足以弥补在限行令面对的损失。
“我认为,如果企业能够撑到今年年底,那将是一个奇迹,因为我们预计局势会以这个情况维持下去。
“我们知道今年我们不会有盈利,所以我们会竭尽所能来确保至少能支付管理费用和员工薪资,这样我们只能生存。”
艾力克是于2016年在瓜拉登嘉楼的唐人街开设精品酒店,唐人街也登嘉楼州的主要旅游景点之一。
旅游经营者举白旗
旅游业是登嘉楼第二重要的领域,但因为疫情及多次实施的限行令而重创。

马来西亚旅游局东部主任哈菲兹哈金说,统计局的数据显示登嘉楼的国内游客人数已从2019年的1415万8000人减少到2020年的742万人。
“我们没有 2021 年的数据,也没有关于该行业损失的日期。”
哈菲兹说,登州的旅游业将继续苟延残喘,并需要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即使政府推出了国家复苏计划,他预计酒店只能在年底前营运。
“登嘉楼的旅游业不会很快恢复,主要是因为年尾的雨季而关闭。所以他们将继续挣扎。”
马来西亚酒店协会 (MAH) 主席苏艾巴哈伦说,登州只有 36 家酒店仍在营业,而它们是依赖石油和天然气领域的工人。
她也是 Primula Beach Resort 的经理,她说虽然酒店仍然如常营业,但生意欠佳。
“尽管我们有石油和天然气工人来维持客源,但我们的收入足以维持生计,许多酒店不得不降低价格,这也是造成损失的原因。”

她说,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州内许多酒店将破产。
“我们可能依赖石油和天然气工人,但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我们可能会破产。
“我们希望政府允许堂食,因为州内的冠病确诊人数已经降到两位数,这将帮助我们生存。”
政府是于6月1日实行全国封锁,以遏制冠病的传播。
虽然登州在7月3日进入复苏计划第2阶段,但政府仍禁止人民跨州旅行与堂食。
除登州,吉兰丹、彭亨、霹雳、玻璃市、槟城、砂拉越和沙巴也进入复苏计划第2阶段,而其他州属则维持在第1阶段或行动限制令(M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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