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锐减80% 电召车与德士司机兼职求存


透视大马

Grab和德士司机司机们感叹他们的收入急剧下降,有些人的收入甚至下降了80%,这给造成了很大压力,迫使他们寻找兼职来维持生计。(档案照:透视大马)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继续肆虐全国,Grab和德士司机为了生存和养家糊口,不得不做起兼职工作。

自今年年初以来,政府再度落实封锁措施,司机们感叹他们的收入急剧下降,有些人的收入甚至下降了80%,这给造成了很大压力,迫使他们寻找兼职来维持生计。

40岁的Grab司机阿兹丽娜苏克里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由于不断的封锁,想要赚到足够的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现在要赚取100令吉,需要每天工作12个小时,而在疫情之前,我们工作8个小时就能赚取约500令吉。

她告诉《透视大马》以前有很多人叫电召车,但现在没有游客,人们外出时更加谨慎。

这位拥有三个年龄分别为16岁丶13岁和10岁的孩子的单身母亲说,她也需要照顾好自己的健康。

“为了赚取100令吉要在路上不停地很长时间开车是非常累人的。在减去30令吉的燃油费后,我只剩下70令吉。我的收入已经下降到80%左右。”

她说,她每天工作只会在进餐及祈祷时才会停下来休息。

“有时运气不好的话,我只能够赚到30令吉。”

阿兹丽娜说,在现今的情况下,她已不能完全依靠开电召车来生存,而必须求助于其他配送平台。

“这就是为什么我也在其他快递应用程序上,如LaLa Move丶Mr Speedy和其他。然而,即使在所有这些应用程序上,也没有多少工作可做,我从早上8点30分开始工作,有时我必须等待一个小时才能得到工作。有时我可以赚到30令吉或更多,但这是很竞争的,因为其他人也在做这项工作。”

住在新街场的阿兹丽娜说,她需要长时间工作才能够支付租金及应付日常开销。

“政府所给予的一次性500令吉援助金的确有一些帮助。但是这笔援助金全部已花在购买日常用品。”

另一名电召车司机阿兹里尔(36岁)则表示,自行动限制令2.0实施以来,他的收入锐减了80%。

“工作12个小时要赚取150令吉也很难。为了维持生计,我不得不在陆路交通局和电脑验车中心做跑腿的工作。有时我从凌晨4时工作到晚上7时,但是却只赚得50令吉。”

家住甲洞的阿兹里尔说,虽然这次的行动限制令允许很多领域营运,但是载客量仍不多,因为人们很少外出。

“大多数人都在网上购物。所以很难回到疫情前的日子了。如今工作8小时,我只可以赚取80令吉,但这并不是固定的。”

Grab和德士司机为了生存和养家糊口,不得不做起兼职工作。(图:法新社)

阿兹里尔育有一名一岁的孩子,他说,他目前为其他公司提供送货服务,以赚取额外的收入。

“我每个月的主要开销是租金丶购买日常用品丶婴儿奶粉丶尿片丶水电费及保险。我的收入只够支付基本开销。”

他也说,政府提供的一次性500令吉援助金是有帮助,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一部分的援助金我用来购买日常用品,其他的我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但如今已全部用完了。”

上个月,首相慕尤丁在“经济与人民强化配套加强版”下,全国约6万2000名电召车司机及4万名德士司机将获得一次性500令吉援助金。

我国是于6月1日开始实施全面封销,并原定于6月14日结束,但如今已经两度展延。

早前,首相宣布我国将不会继续使用行动管制令(MCO)这个名称,改为使用国家复苏计划各个阶段。从第一阶段进入第二阶段的门槛是单日新增确诊病例少于4000宗丶加护病房床位处于中等水平,以及10%人口接种疫苗。

7月1日,国防部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宣布,雪兰莪与吉隆坡多个地区将从本月3日至16日,实施加强行动限制令,这也意味着所有前往加强行动限制令地区的路线会被关闭及由警方负责管控。

苦日子还在前面

马来西亚Grab电召车司机协会主席阿里夫说,在现今的情势下,电召车司机要谋生是非常不容易的。

他指出,电召车司机的收入平均减少了超过50%,而有些司机受到的影响更大。

“所有的司机者在挣扎求存,而我们也尽最大的努力去谋生。目前,他们每天平均可以赚到50令吉至70令吉,如果他们幸运则可以赚得更多些。”

阿里夫说,大多数司机仍有在做载客的工作,但那些有生活负担较重的人则不得不做兼职。

“有些人有更重的负担,如汽车贷款丶房屋租赁丶水电费丶孩子的食物和照顾父母。因此,随着客源减少,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寻找其他收入。”

阿里夫说,一些司机已经进入货物配送领域,而其他司机则在做家常菜和其他零星的工作。

他说,虽然政府已经向司机们提供了500令吉的一次性援助金,但这仍然不足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我们希望政府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再派发500令吉援助金,这样司机们还能活下去。”

德士司机的困境

Any driver registered under the Land Public Transport Commission (SPAD) is eligible for Socso coverage. – EPA pic, April 29, 2017.

德士司机莫哈末拉塞(40岁)则表示,他的收入已因为行动限制令的落实而减少了超过80%。

“如果继续封锁下去,我们很难生存。以前我们一天可以赚取120令吉,但如今连20令吉也难赚。”

他指出,他的大部分收入都花在照顾三名分别为5岁丶7岁及9岁的孩子身上。

“我们住在斯里再也的廉价组屋。租金并不高,但是我必须考虑到其它开销。如果我一天不工作,就很难将食物放在桌子上。”

他说,为了生存,他目前正在做兼职送货的工作。

另一名司机苏祖迪哈山(39岁)说,虽然他的收入从去年开始受到影响,但他仍然能够生存。

“去年,在3月份第一次封锁之前,我们一天可以赚到大约120至130令吉。今年更难生存了,甚至要赚到20令吉都很困难。收入已经下降了95%”。”

有四名年龄分别为6岁丶11岁丶12岁和15岁的孩子的苏祖迪说,他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积蓄。

“我们现在正在努力管理财政。我们有足够的食物,至于租金,我们可以与房东协商,他是理解的。”
 
他说,他的兼职工作是向万挠Bandar Tasik Puteri区周围的居民提供家庭食品。

“有时,我可以赚到大约20至50令吉。但是,这一切都取决于需求。”

苏祖迪说,虽然他感谢政府派发一次性500令吉援助金,但他希望政府能够考虑每月为出租车司机提供援助,直到疫情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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