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主要政府医院——
不过,尽管生活笼罩着恐惧,他们在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皆说会坚持站在战疫前线,照顾医院加护病房的病人。
31岁的罗斯米拉在过去七年一直在病房服务,
她在产假结束后开始工作并在出现冠病症状而被隔离14天。
她告诉《透视大马》,整个情况影响了她,
虽然检测结果呈阴性,但罗斯米拉为了避免她孩子受感染,
“我担心传染给老公和孩子。我孩子引用配方牛奶。
自此,她一直生活在担心传染家人的恐惧中。
“我们回家前都必须洗澡,即便如此,恐惧依然挥之不去。”

由于我国实施行动限制令,
她现在怀着第二胎并在吉隆坡中央医院加护病房担任辅助人员,
这是因为孕妇免疫力低,更容易受感染。
另一位在吉隆坡中央医院加护病房的27岁护士琦尔塔娜莎里已和丈
她自去年10月结婚以来,最后一次见到丈夫是今年初。
“我妈妈住在吉打州,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的婚礼。”
如同其他大马人,她和家人及丈夫的只能通过电话和视讯通话联系。
至于她在冠病病房的职责,她说,她的意志必须坚强。
“每次值班,我必须穿上个人防护设备(PPE)长达7个小时。”

琦尔塔娜莎补充,有时候她必须值两班,工作14个小时。
“加班是常见的事。我们不能指望病人情况稳定,
“穿上个人防护设备工作14个小时,不吃不喝和不上厕所,
另一名护士莫哈末伊克巴(37岁)说,他与妻子和4名孩子被迫分隔数地多时。
这名在医护领域工作16年的父亲说,因为疫情的关系,他上个月也无法和家人一起庆祝开斋节。
伊克巴的妻子是在沙地阿拉伯工作的护士,而他们夫妇俩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去年10月。
至于两人的其中3名子女,如今则由身在关丹的家人照顾,另外一名孩子则在森美兰金马士,他交托给妻子娘家的亲人照顾。
“我们只能视讯庆祝佳节。斋戒月的第二个星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孩子们。”
他补充,他还得面对公众的异样眼光,人们都担心护士与医护人员身上带着病毒。

“人们认为我们不该接触人群,因此我也避免这么做,以保护我的家人。”
“我并不常回去,但只要有机会,我还是会回家看看。”
伊克巴对于加护病房同僚在严格遵守标准作业程序(SOP),以防病毒传染方面,深具信心。
“不过,恐惧依然存在。”
牺牲与家人共处时间
吉隆坡中央医院护士长尤丝妮达(44岁)坦承,在如此高风险的环境工作,必需承担其后果。
已有21年医护经验的尤丝妮达自去年出现第一种新冠肺炎开始,便一直处理冠病的病例。
“我和我的同僚都非常压力。”
“身为护士长,我有本身的难处,我必须处理方方面面的问题,包括病人、职员、食物、衣物,所有一切。我们也需要和不同单位配合。”
她和同僚一样,也对本身需要在曝露于新冠病毒下的环境工作而担忧。
“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身体没消毒干净。有这样的担忧,是因为我们都有小孩。”

在加护病房值勤的医生必需穿戴动力滤净式呼吸防护具(Powered Air-Purifying Respirator,PAPR),而加护病房里在7个小时值班期间,其他医护人员也必需穿上个人防护装备(PPE)。
病房内的医护人员除了轮班期间不能上厕以减少感染风险外,也不得进食或饮水。
负责处理冠病死亡病例的法医单位一名医务人员,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而选择值班20个小时。
医药助理希山莫哈末诺丁则透露,他这么做是为了减低传染家人的风险。
“我不是要强迫自己,我只是优先考虑家人的安全,所以才工作20个小时。”
这名在吉隆坡中央医院国家法医研究所工作的医务人员,拥有6名孩子,他说:“基于心理的恐惧,我避免和孩子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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