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疫情肆虐,使他们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过去一年半里,曾在夜总会及酒吧工作的唱片骑师(DJ)和乐队不得不寻找其他工作来维持生计。
他们转向打零工,成为健身教练、交易加密货币并开设自己的生意来维持生计。
虽然部分人士告诉《透视大马》,他们正在为收入大幅减少苦苦挣扎,但其他人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可以在音乐界之外做一些事情。
自从去年3月实行首次行动限制令后,夜总会和酒吧就一直处于关闭。
今年6月1日至28日,全国再度实施封锁。
Arjuna乐队的鼓手艾扎法兹(Aizad Fauzi)说,他一边教打鼓课来弥补收入的同时,还担任粉刷工人等零工。
“我不得不从事其他工作,一些与音乐有关,大部分与音乐无关。我的收入有起有落,但家庭收入还行。”
“幸运的是,我妻子也有工作,所以她的部分还可以,但我的收入时好时坏。”
艾扎是一名全职音乐人,已经跟随乐队表演两年多。他过去每周在酒吧表演的收入为1200令吉至1500令吉。
在疫情之前,乐队每周都在阿拉白沙罗(Ara Damansara )、满家乐山庄(Solaris Mont Kiara)的餐厅演出。
他告诉《透视大马》,本身育有两名孩子,所以在封锁之前的粉刷工作,他也尽力存了一些钱。
“目前,我收到一些可以在家进行音乐相关的工作,例如直播。也有人聘请我为一些音乐编曲,我可以在家里的工作室做这些。”
他的另外两名乐队成员也转向与音乐相关的工作,例如为歌手专辑混音、在唱片商店担任销售人员。
曾在文华东方酒店的kyo、W酒店俱乐部Wicked表演的唱片骑师梅利莎佐林(Melissa-Jo Lim)透露,她已经转向成为一名全职健身教练来维持生计。
“第一次封锁期间(2020年3月),我为Kyo做了一些线上表演,之后就没有了。封锁3个月后,夜总会和健身房都被禁止运作,然后我开始成为一名全职教练。我还获得了私人教练认证,现在我全职健身。”
梅利莎目前在Flyproject健身训练中心工作,每周线上教导重量训练、高强度间歇训练法等2至3次。
虽然有工作,但由于收入受到严重影响,所以在经济上陷入困境。
“要达到我以前作为DJ的生活是完全不可能,现在我的生活方式非不同,我必须谨慎(花费)。”
她透露,在过去的15个月,至少损失了10万令吉的收入。
她还失去了海外演出的收入,因为每个月1到2次会到亚洲不同国家演出。
与此同时,Kaya乐队的吉打手迈克尔埃里克佩里斯(Michael Eric Peris)幸运的投资了加密货币,帮助他度过疫情期间的难关。
“我有一些储蓄,也有对加密货币进行投资,这帮助我很多。”
“我妈妈去年患了乳腺癌,我现在和她住在一起,我要负责照顾家人。”
佩里斯原本是一名房地产中介,但后来和他的乐队伙伴都全职投入音乐工作。
“因为给我们带来很好的生活,比起朝九晚五的人得到还要多。我们5个人,在2019年时月收入有3000至4000令吉。”
乐队除了在餐厅演出,还会在婚礼和公司活动中表演。
如今,佩里斯和其他乐队成员以及转向艺术家、音乐教师等工作,并开设了一家快闪商店来维持生计。
他说,当娱乐领域最后才获开放时,乐队不能再依靠作为收入来源,必须寻找副业。
“至少在未来5年,我们不能只是依赖乐队,不能只是依赖一份工作,这是我们从疫情之中学习到的东西。”
刘浩英(译音),在疫情之前,他是在吉隆坡著名夜店Zouk担任DJ。
但在疫情之后,他却跨领域到饮食业,而且生意不错。
“去年圣诞节,我在八打灵再也开了一家咖啡店。其中一款商品,抹茶菠萝包深受欢迎。几天前我们推出焙茶菠萝包也大受欢迎,10到15分钟就售罄。”
他说,由于较低的开销和顾客支持,目前仍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意。
“在这里经营小咖啡和,人手不用多,而且租金低。这就是我活下去的原因。我有很多支持者,他们都会在家下单支持我们。”
三年前,他还创办了一家创意公司,专门从事飞行无人机的艺术创作。公司也受到旅游部委托,在2019年新年表演。
他说,无法在夜店工作和出国表演期间,估计损失了10万令吉收入。
“夜店DJ每小时的收入为350至600令吉,我的费用会更高些。我也曾在世界各地演出,包括美国、比利时和印尼等。”
“这确实令人失望(无法从事DJ工作),因为是我主要收入。但是(疫情)也让我有机会和时间,专注一直想做的事情。”
6月15日,首相慕尤丁宣布了我国的复苏计划将分4个阶段进行,
该计划协助大马走出新冠肺炎危机的退场战略。所有阶段将由3大指标决定,包括每日确诊人数、加护病房床位使用率和疫苗接种率。
根据计划,娱乐领域将是第四个阶段,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重新开放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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