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遭歧视 难民畏惧到政府医院求医


透视大马

流离失所者及援助人员迭声说,难民在政府医院寻求治疗时遭歧视的经历,让他们不愿再到政府医院。(档案照:透视大马)

流离失所者及援助人员迭声说,难民在政府医院寻求治疗时遭歧视的经历,让他们不愿再到政府医院。

难民妇女组织(WFR)创办人阿丽莎哲麦玛(24岁)说,以她所知,已有至少30名难民告诉她在医院面受到的歧视。

她说,根据难民的说法,医生还是会治疗他们,只是一些护士就一脸不友善及没有礼貌。

“若难民的疫苗接种是在医院,那我可以预见许多难民都怯于到那里了。”

他说,马来西亚政府不承认难民的态度是这现象原因。

“所以,这也导致政府医院的一些医生及护士不知如何应对到来的难民。”

“若他们不知如何应对难民,我们也不能怪罪医生或护士。”

尽管政府不承认难民,但持有联合国最高难民署卡者,在政府医院治疗时享有50%的折扣。(档案照:透视大马)

尽管政府不承认难民,但持有联合国最高难民署卡者,在政府医院治疗时享有50%的折扣。

茜蒂(44岁,缅甸)告诉《透视大马》,她是在支付医疗费时感受歧视。

她说,一些医院要求她先支付2000令吉的抵押金,并告诉她这是为了预防她在治疗后逃跑。

由于她没有这么多钱,遂到另外医院求医,最后也在同样理由被要求支付数百令吉。

茜蒂甚至曾经因为无法说出流利的国语而被责骂。

“我的马来文不太流利,曾经有护士(无礼)问我及责骂我即使在这里居住了这么久还是无法说得流利的国语。”

她再分享分娩时的经历,当时她因分娩而疼痛,当时的护士叫她别大喊,还语带嘲讽的说:“你结婚时兴高采烈,现在却喊痛?”

阿丽莎说,这些因为偏头疼或分娩的难民却受到这些的对待。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组织已经开始开始与非政府组织-地上医生(DnG)合作,为这些弱势群体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

根据联合国最高难民署截至1月的数据,我国有17万8710名难民及政治庇护者。(档案照:透视大马)

另一名同样来自缅甸的玛利亚(38岁)回忆当初在医院分娩时,护士叫她最好在家分娩。

“我知道我们是外国人,他们的优先是协助本地人,但我希望他们可以将我们视为同一族群。”

餐厅职员拉西达(46岁),也是来自缅甸,她曾经陪同孕妇朋友到医院,当时已经处于阵痛的孕妇依然需要等候。

“他们叫我们坐下来等,尽管我的朋友已经高嚷疼痛了。”

“冠病疫情已经导致我不敢到医院了,加上在医院受到的歧视,我更加害怕到医院。”

活跃于难民的社运分子周莘君( 译音)说,其组织- “Kakak”就是确保难民在志愿者的陪同下接受医院治疗。

“这是确保整个医疗过程是无缝,志愿者可以协助解决医务人员与难民之间的沟通问题,并建立信任,毕竟难民普遍上也害怕被逮捕。”

她说,由于过去的创伤及收入大减导致难民面对精神问题。

至于一些处理难民的公民组织说,对于政府为难民提供接种疫苗的计划,他们表示毫无头绪。

他们说,尽管政府已经表明不会扣留难民,但是难民依然担心。

科学、工艺及革新部长凯里说,无证件移民在接种疫苗时不会被扣留。(档案照:透视大马)

科学、工艺及革新部长凯里说,无证件移民在接种疫苗时不会被扣留。

他说,政府将会接触大使馆、国际组织及公民组织以冀协助协助这些无证件移民接种疫苗。

凯里也是国家新冠免疫计划协调部长,他说政府必须与难民建立信任,才能信服他们接种疫苗。

根据联合国最高难民署截至1月的数据,我国有17万8710名难民及政治庇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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