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鹤年说,在上世纪80年代,他曾经是马来西亚和中国政府的中间人,并有份协助终结马来亚共产党。
“马来西亚将我视为在中国有着最佳人脉的人选,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我曾多次被要求作为两国政府之间的沟通渠道。” 他在《郭鹤年回忆录》里如此写道。
郭鹤年透露,他在中国的联络人是“钟伯”(Zhong Pak),是中共国家安全部的一员。
他接着也指出,当年政治部前主任拉欣诺也曾联系他,请他帮忙。
“政治部经常和我联系,说:’你能把这个信息传给中国吗?’” 这类信息求包括要求中国政府‘关掉’马共电台广播,因为有关广播都是播放对马来西亚政府造成负面影响的内容。
“在我传话以后,收音机的广播就停止了。政治部当时还通过我在吉隆坡的人——林致华向我传达感谢的话。“
林致华也是云顶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当时候,马来西亚政府表示希望中国能确保停止对马共和其领导人陈平的支持。
“拉欣诺有天对我说, ‘我们派了特使到森林里和陈平的人对话,你所给了的线索是指中国不再支持马共。’”
“ ‘这和我们特务所观察的一样,但我们可以要一些书面资料来支撑和说明,中国撤回对的支持,究竟是到什么程度吗?’”
出发到广州 协助草拟信函
郭鹤年在转达这项消息后,即被“钟伯”的助理邀请从香港进入广州,去协助“一位非常资深国家领导人”草拟信函。
他说,在约定的那天,他中午便出发,两小时后抵达广州。当时,一辆车子前来接他,情节就像占士邦电影般。
“车子开啊开,兜了几圈,他们想要摆脱任何可能尾随我们的人。”
”之后,我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普通住家’里与‘一号人物’——一名党委见面,可我已经不记得那屋子在什么地方了。“
郭鹤年说,他们让他看草稿并征求他的意见。
“幸好我当时的中文程度还行。草稿大概两至三页,并没有列上收信人,只有表明立场。“
他就对对方说,除却两处,“这是一个很好的声明”。
“你应该停在这,你原先说的都是“优势”,这几个字却是在泼冷水的“劣势”。
他在自传里写了自己如何编辑草稿,最后把修改过书文交给了拉欣诺。
“这就行了。”
几个月后,马来西亚政府和陈平签署了和平协议。
“他的人从森林中走了出来,象征性地放下了武器,并向马来西亚宣誓效忠。就这样,马来西亚共产党即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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