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康复者各有不同经历,有些人康复后对生活充满热情,有些人因变得衰弱导致日常工作困难,也有一些人康复后继续帮助其他患者。
这些都是新冠肺炎康复患者的故事,至今,这个致命病毒已感染我国5425人,导致89人死亡。在5425宗累计病例中,已有超过半数或3925名患者康复。
《透视大马》访问的新冠肺炎康复者中,一些人获得家人与朋友的支持,一些人则被他们视为亲近的人的怀疑与恐惧所刺痛。
来自槟城的米尔与吉兰丹的努鲁甘尼是从大城堡清真寺宣教集会感染群中受感染。
我国新冠肺炎累计病例中,约55%病例可追溯至2月27日至3月3日,大城堡清真寺举行的宣教集会,这场集会有1万6000人出席。
卫生总监诺希山指出,该感染群已出现第5代感染。
尽管从同一个感染群中感染新冠病毒,但米尔与努鲁的经历却截然不同。
这名自称为米尔的31岁递送员说:“我和四位朋友共车返回槟城。当我到家时,接获消息说一名来自汶莱的出席者检测呈阳性的消息,我很担心,直接去了一家私人诊所检查。”
“医生告诉我得了感冒,但我对此不满意,并前往槟城中央医院进行筛检。3天后,我被告知确诊。”
完全康复前,他在医院住了6天。
“我最担心的是与我共乘车的朋友及家里的家人,庆幸的是,他们都没有感染新冠病毒。”
“事实上,在我住院期间,他们一直鼓励我。”
入院首一两天,医生给他流感药。
“过后,医生告诉我必须依靠自己的抗体来对抗疾病。住院期间,我一直很积极,感谢上苍,我康复了。”
“和我在同一个病房接受治疗的另外6个人也完全康复了。”

恐惧与排斥
不过,来自吉兰丹的努鲁却有着相反的经历。
努鲁的父亲被他人感染新冠病毒后,她和其母亲及两位兄弟姐妹被父亲感染。
感染的源头相信是来自泰国南部一群传教士,他们出席大城堡清真寺宣教集会后返回泰国时停驻在哥打巴鲁,并在其父亲经常去的祈祷室祈祷。
41岁的她说,“当我父亲确诊感染新冠病毒时,消息马上在村子里传开,我们这些还在等待结果的家庭成员压力很大。”
“其他村民像是躲瘟疫办躲着我们,这时候你会发现邻居与朋友中谁是真诚的。”
“即使我们康复了,仍有村民很怕我们。但还是有一些人来家里探望我们。”
可是,对她家人最大的打击是母亲未能熬过这场磨难。
“她在4月4日因呼吸并发症及器官衰竭去世。医生在她去世时告诉我们,她的检测结果已经呈阴性。”

努鲁在哥打巴鲁医院住了两星期,回家后再居家隔离两星期。
“我还未完全康复。在此之前,我从未有呼吸困难的情况,但现在,如果我在家务上过于劳累,我会呼吸急促。”
她现在每30分钟洗手一次并严格遵守卫生习惯。
从患者到捐赠者
里查胡再尼成为国内首位新冠肺炎康复者血浆捐献者后在新冠病毒磨难中看到一线希望。
“在医生确定他的血浆健康且可以帮助处于危险期的新冠肺炎患者后,我于4月2日成为首位新冠肺炎血浆捐献者。”
全球各地的医生都在使用新冠肺炎康复者的血浆来帮助那些正在接受治疗的人,因为他们的血浆中含有大量抗体可以对抗疾病。
“并不是每个新冠肺炎康复者的血浆都适合,他们必须没有其他慢性疾病,且没有长期接受药物治疗。因此,我没有因为感染新冠病毒而难过,我现在很庆幸及开心可以帮助他人。”

亚兹莫哈末在吉隆坡医院接受治疗的日子,让他更懂得珍惜生活中的小事,如他的家人、朋友及运动的能力。
51岁的他说:“我很感恩现在拥有的一切及身边的所有人。我现在吃得健康,做运动及祈祷。”
与其他新冠肺炎确诊病患一起住院治疗是很难熬的经历,因为他担心家人,也不确定自己会否康复。
“我们都很担心家庭成员受感染,当看到一些病房里的朋友转去加护病房,我们都很消沉。”
“我从第一天开始对自己许下承诺,我把我的生命交给上苍,因为这是我度过这一切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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