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已接近尾声,低收入群体在过去一年已被高涨的物价压得喘不过气,而2020年的到来,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在迎接新的一年,低收入群体也担心在政府真正落实目标性汽油补贴计划(PSP)后,RON95汽油会随着市价自由浮动,导致物价进一步上涨。
与其给予更多类似生活援助金(BSH)的援助,10户接受《透视大马》访问的低收入家庭中,更希望政府控管物价及燃油价格。
就像来自梳邦再也经营小食档的南利,他说,目前设有顶价的RON95,其价格依然非常高。
“目前我还没感受到汽油价格带来的冲击,但落实自由浮动价格,一定有所影响。我们有很多进口物品,而粮食的价格也已高企。”
本身是生活援助金受惠者的南利指出,生活援助金及目标性汽油补贴计划的问题在于,很多穷困人士无法满足系统要求,而无法获得资助。
据他了解,村里有很多打零工的村民因为无法出示足够的文件证明他们的收入,而失去领取生活援助金的资格。
在本刊的走访中,一些家庭也指出,一些穷困的亲友因为繁文缛节,无法获得生活援助金。
“(计划)的目的是好的,但因为执行问题,导致目标无法达致。”
因此,相较于给予援助,他们更趋向于政府确保RON95的价格不会影响物价。

《透视大马》另一项调查也发现,低收入群体并不希望目标性汽油补贴计划的落实,他们更趋向于政府制定RON汽油的顶价。
来自蒲种的巴拉瑟佳兰说:“我已经拿到生活援助金,但我不认为拿更多会解决我的生活问题。”
“最好政府能够降低物价,物价现在都非常高,也同时削减医疗服务成本,如洗肾。”
居住在租屋的巴拉瑟佳兰说,有很多老年人和他一样受糖尿病、高血压等病症的困扰。
“在私人医疗中心,洗肾每个月需花费约400令吉,很多人没有能力负担选择不去。所以政府应该降低医疗费用。”
店员黄麦生(译音)受访时也指出,为了应付日常粮食及小孩奶粉,他的薪资通常在月底前已耗尽。
“生活援助金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它一眨眼就已用尽。政府要做的是降低物价。”
《透视大马》走访雪州、槟城及砂拉越10户低收入家庭时,也询及有关其每月支出最大的消费。他们也被询及有关希盟赢得政权后物价是否如承诺般稳定下来。
逾半家庭支出,他们希望政府持续控制或减低物价。有3户受访家庭则认为政府应该提高或给予其他如生活援助金的一次性资助。至于另2户则希望政府能恢复早前他们获得资格的计划。

退休人士哈丹支出,雪州希盟政府削减了一些计划,如给予上学劵及Peduli Sihat医疗计划的拨款。
“我以前曾拿到Peduli Sihat的拨款,但今年没有。”
他也说,相较于国阵时期的一马援助金,生活援助金也变少了。
“我生气现在的政府削减援助金。你不能提高援助金我能理解,但为何要削减曾给予的援助?”
在一马援助金下,收入少于每月4000令吉的家庭可获得1200至900令吉的援助金。不过,希盟入主布城后,重整此计划,规定只有收入少于每月2000令吉以下的家庭才能获得一年1000令吉的自助,至于每月收入2001至3000令吉的家庭则获得750令吉援助金,3001至4000令吉月薪的家庭则获得500令吉。
另外,每户家庭若有18岁以下的孩子(最多4名)将能获得120令吉援助金。因此家庭收入每月少于2000令吉并拥有3名孩子的家庭将可获得1360令吉,比一马援助金的1200令吉多。
尽管获得生活援助金,但有2户家庭在受访时指出,希望政府能够给予一次性的援助以购买上学用品。

罗里司机瓦苏德万受访时说:“政府应该给予低收入群体特别拨款,协助他们购买每年需要的上学用品。”
“每当一月的到来我和妻子都会十分头痛,为孩子们的上学用品烦恼。”
“我一般会从10月就开始存钱,然后一点点购买所需的物品。”
另一方面,中等收入者如纳因则希望政府增加援助金额。
“政府执政快2年了,但我们仍感受不到任何改变。”
“我认为M40群体一直被压榨,政府应给予关注。”
他透露,与妻子收入相加有7000令吉的他需要为5名孩子张罗,其中3人上学,2名小孩则需要送到托儿所。
“政府应该多为拥有多名孩子的M40群体着想。如果只有一名孩子是还好,但像我这样拥有很多小孩的家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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